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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煤窑炼狱 劳工的血色抗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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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的深冬,北海道的风雪比往年更烈。铅灰色的云层低悬在矿山上空,卷着鹅毛大雪,把整片矿区裹得严严实实。高耸的铁丝网在风雪中泛着冰冷的光,岗楼上的探照灯彻夜扫射,将这座被称为“人间炼狱”的煤矿,照得如同白昼。

陈老根和栓柱被囚禁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年。

矿井下的巷道,比外面的寒冬更让人绝望。潮湿的石壁上渗着冰水,滴在身上刺骨的凉。瓦斯的臭味混杂着煤尘,呛得人肺管子生疼。劳工们佝偻着身子,握着锈迹斑斑的镐头,一下下凿着坚硬的煤层。矿灯的微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一张张蜡黄消瘦的脸,和他们手上裂开的、结着黑血痂的口子。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死吗?”监工的皮鞭带着呼啸声抽过来,狠狠甩在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背上。老头闷哼一声,手里的镐头“哐当”掉在地上,他想弯腰去捡,却被监工一脚踹在胸口,疼得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东西,还敢偷懒!”监工啐了一口唾沫,举起皮鞭又要抽下去。

“住手!”陈老根猛地冲上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皮鞭。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他却死死盯着监工,“他都六十多岁了,挖不动了!你就不能积点德?”

监工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你个老东西,还敢顶嘴?”他反手一鞭,抽在陈老根的脸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出来。“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今天你们这一组,少一斤煤,就别想吃饭!”

监工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满地的狼藉。栓柱赶紧跑过来,扶起陈老根,眼眶通红:“陈大叔,你何必跟他硬拼……”

陈老根擦了擦脸上的血,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头,叹了口气:“都是苦命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那老头姓李,是从山东济南掳来的,家里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孙子。他在矿井里干了半年,早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要不是陈老根和栓柱天天帮他分担煤筐,他恐怕早就被扔进乱葬岗了。李老头挣扎着爬起来,握住陈老根的手,声音嘶哑:“大兄弟,谢谢你……我这条老命,是你捡回来的。”

陈老根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煤筐分了一半给他:“赶紧挖吧,不然今天又要饿肚子了。”

在这座煤矿里,饥饿是比寒冷和劳累更可怕的东西。日军每天只给劳工们发两个拳头大的霉窝头,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米汤。劳工们饿得眼冒金星,只能偷偷啃咬矿井里的树皮,或者挖点带着煤渣的草根充饥。很多人因为营养不良,浑身浮肿,走几步路都要喘半天,可监工们根本不管这些,只要还有一口气,就逼着他们下井。

这天下午,矿井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哭喊声。

“塌方了!塌方了!”有人嘶喊着,从巷道深处跑出来。

陈老根心里咯噔一下,扔下镐头就往里面冲。栓柱和几个年轻的劳工也跟了上去。

塌方的地段,是矿井最深处的三号巷道。厚厚的煤层塌下来,堵住了出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里面还有人!”栓柱急得直跺脚,“快救他们!”

围过来的劳工们都急红了眼,想要搬开石块救人。可就在这时,监工带着几个日军士兵赶了过来,手里端着枪,厉声喝道:“都不许动!谁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里面还有二十多个弟兄!”陈老根冲上去,抓住监工的胳膊,“快救人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监工一把推开他,冷笑一声:“救?救他们要花多少时间?耽误了挖煤,你担得起责任吗?再说了,死几个支那人,算什么大事?”

日军士兵也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劳工们。

巷道里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了。

劳工们看着那片被石块掩埋的巷道,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泪水混着煤尘,在他们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

那二十多个弟兄,昨天还和他们一起啃着霉窝头,一起说着家乡的故事,今天就变成了矿井下的一抔黄土。

陈老根死死盯着监工那张狰狞的脸,心里的恨意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他知道,在这里,劳工的命比草芥还贱。日军和监工们,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只把他们当成了会挖煤的牲口。

夜里,劳工们躺在冰冷的地铺上,谁都没有说话。地铺是用几块木板搭成的,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李老头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弟兄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这里,早晚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把,逃出去!”

他的话,像一颗火星,点燃了劳工们心里积压已久的怒火。

“对!逃出去!”栓柱猛地坐起来,眼里闪着光,“与其在这里被活活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可怎么逃啊?”一个年轻的劳工叹了口气,“外面有铁丝网,有机枪,还有巡逻队。我们手无寸铁,怎么冲得出去?”

众人沉默了。是啊,逃出去谈何容易?这座煤矿,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把他们死死困在了里面。

陈老根躺在地铺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煤尘,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他想起了自己藏在矿洞角落里的那个布包,想起了婆娘塞给他的那个红薯,想起了家里的娃。他猛地坐起来,眼神坚定:“能逃!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一定能逃出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观察过了,矿上的日军,每天后半夜都会换班,那时候岗楼里只有一个哨兵。而且,铁丝网西边有一段,被煤车撞坏了,他们还没来得及修。只要我们能摸到那里,就能逃出去!”

“可是,我们没有武器,怎么对付那些哨兵?”有人问道。

陈老根指了指墙角的镐头和铁锹:“这些,就是我们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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