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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罂粟花开 华北平原的毒祸之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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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的暮春,华北平原的风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吹过冀中平原的杨柳青镇。镇子东头的李家大院,原本是镇上有名的粮商李老栓的家业,此刻却被日军的“华北垦殖公司”霸占,成了鸦片种植的指挥中心。院墙上刷着“大东亚共荣”的标语,猩红的油漆在阳光下刺眼得让人作呕,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眼神里满是凶狠,过往的百姓都低着头,匆匆绕道而行,不敢多看一眼。

李老栓蹲在自家的田埂上,看着地里被翻犁出来的麦苗,心疼得直哆嗦。这片地,是李家三代人传下来的口粮田,开春时刚种下的麦苗,绿油油的,原本指望秋天能有个好收成,却没想到,几天前,日军的“垦殖队”突然闯进村,逼着全村人把麦苗铲掉,改种鸦片。

“李老头!磨磨蹭蹭的干啥呢!”一个穿着黑色汉奸服的家伙,叼着烟卷,晃悠悠地走过来,手里的皮鞭甩得噼啪响,“皇军说了,三天之内,必须把这片地全种上罂粟!要是耽误了农时,小心你的老命!”

李老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愤:“王二狗!你还是不是中国人?这是咱老百姓的口粮田啊!种了鸦片,咱吃啥?喝西北风吗?”

王二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扬起皮鞭就朝着李老栓抽去:“老东西!你敢顶嘴?皇军的话就是圣旨!再说了,种鸦片咋了?种鸦片能赚大钱!比你种麦子强多了!”

皮鞭落在李老栓的背上,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硬是没哼一声,只是死死地盯着王二狗,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王二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狠狠抽了一鞭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抓去宪兵队!”

周围的村民们都低着头,敢怒不敢言。他们看着自家的麦苗被铲掉,看着日军和汉奸们逼着他们种下罂粟种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可他们手里没有枪,没有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片肥沃的土地,被染上一层罪恶的黑色。

日军的“毒化政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自从占领华北后,他们就开始大规模推行鸦片种植,成立了所谓的“华北禁烟总局”——明面上是禁烟,暗地里却是垄断鸦片的生产和销售,用毒品来麻痹中国民众的反抗意志,同时掠夺巨额的财富,用来支撑他们的侵略战争。

杨柳青镇周围的十几个村子,都被划定为“罂粟种植区”。日军给每个村子都下达了种植指标,规定了上交鸦片的数量,要是完不成任务,就会被抓去严刑拷打,甚至枪毙。为了让百姓们乖乖听话,他们还派了“指导队”,挨家挨户地监督种植,手把手地教百姓们如何培育罂粟。

罂粟种子撒下去后,日军看得更紧了。他们在田间地头设了岗哨,严禁百姓们偷摘罂粟果,甚至不准百姓们靠近种植区。每隔几天,就会有汉奸带着日军来巡查,一旦发现有人偷懒,或者偷偷种了粮食,就会立刻抓人。

李老栓的儿子李青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看着日军和汉奸们的所作所为,他气得浑身发抖,好几次都想冲上去和他们拼命,都被李老栓死死拉住。“青山,别冲动!”李老栓叹了口气,“咱们斗不过他们的,留着命,才有机会报仇。”

可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罂粟花很快就开了。一朵朵妖艳的花朵,在田野里肆意绽放,红的、粉的、白的,像一张张涂满脂粉的鬼脸,在阳光下摇曳。微风拂过,花香弥漫,可这香气,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让人心头发麻。

看着这片盛开的罂粟花,李老栓的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他知道,这些美丽的花朵,结出的不是果实,而是毒药,是用来残害中国人的毒药。他想起了镇上的烟鬼们,一个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为了一口鸦片,卖儿卖女,倾家荡产,最后死在街头,无人收尸。

“爹,你看!”李青山突然指着村口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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