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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倭语奴音 沦陷校园的屈辱晨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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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的初冬,朔风卷着铅灰色的雪沫子,刮过晋北小城阳高的街巷。原本挂着“阳高县立第一高等小学”牌匾的校门,被日军用刺刀挑落在地,换上了一块黑底白字的木牌,上面用拙劣的毛笔写着——“阳高县国民学校”。木牌左下角,还刻着一个龇牙咧嘴的太阳旗图案,在寒风里晃悠着,像一张嘲讽的鬼脸。

校门口的石狮子,被日军用油漆涂成了惨白的颜色,脖颈上还勒着写有“大东亚共荣”的布条。两个背着三八式步枪的伪军,斜挎着武装带,杵在门两侧,眼神凶狠地盯着每一个走进校园的孩子。

清晨的霜花,凝在教室的窗棂上,结成了一片片冰碴子。教室里没有生火,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着孩子们的脸。十三岁的学生李玉柱,揣着怀里的冻窝头,缩着脖子坐在教室角落。他的课桌抽屉里,藏着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论语》,书角已经被翻得卷起了毛边。这是他爹临终前留给他的,叮嘱他“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忘了祖宗的话”。

可现在,教室里回荡的,却是叽里呱啦的日语。

讲台上,站着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名叫山田花子,是日军派来的“语学指导官”。她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手里攥着一根教鞭,指着黑板上的日文假名,尖着嗓子喊:“诸君!跟我念——ア、イ、ウ、エ、オ!”

孩子们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麻雀。山田花子的教鞭,“啪”地一声抽在黑板上,吓得孩子们一哆嗦。“声音大点!”她瞪着眼睛,用生硬的中文吼道,“大东亚共荣圈,需要中日亲善!你们这些支那人,必须学好日语!这是皇军的恩赐!”

“支那人”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李玉柱的心里。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不敢抬头。坐在他旁边的同桌狗剩,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用口型比了两个字:“汉奸。”

李玉柱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清晨,日军冲进学校的场景。校长周先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秀才,他攥着旗杆,死死护着操场上升起的五星红旗,对着日军大喊:“这是中国的土地!你们休想在这里撒野!”

日军小队长冷笑一声,拔出军刀,一刀砍断了旗杆。红旗落在地上,被日军的皮靴踩得稀烂。周先生扑上去,想要夺回红旗,却被日军一枪托砸在脑袋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染红了胸前的蓝布长衫。

“把所有的中文课本,全部烧掉!”日军小队长的吼声,至今还在李玉柱的耳边回响。那天,校园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那些陪伴了孩子们无数个日夜的课本,被扔进火堆里,烧成了灰烬。火光映着日军狰狞的笑脸,也映着孩子们满是泪水的脸。

从那天起,日语就成了学校里唯一的教学语言。山田花子每天都会带着伪军,搜查孩子们的书包,一旦发现中文书籍,就当场撕毁,还要罚站在寒风里,背诵日语课文。

李玉柱的《论语》,是藏在棉袄夹层里带进来的。每天下课,他都会偷偷躲在厕所的角落里,翻开书看上几页。那些“温故而知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句子,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童年。

“李玉柱!”山田花子的吼声,突然在耳边炸响。

李玉柱猛地回过神,慌忙把《论语》塞进抽屉,站起身来。山田花子走到他的课桌前,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刚才,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李玉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山田花子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拽他的抽屉。李玉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按住抽屉把手,脸色惨白。“放开!”山田花子怒了,抬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

李玉柱疼得弯下腰,抽屉“哗啦”一声被拉开。那本牛皮纸包着的《论语》,掉在了地上。

山田花子捡起书,翻开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把书撕成了两半,又撕成了四半,直到撕成一堆碎片,扔在李玉柱的脸上:“支那人的书,都是糟粕!只有日语,才是你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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