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颜泣血 被掳妇女的地狱囚笼(1/2)
1943年的深冬,鲁南沂蒙山区的雪,下得比往年更密更急。王家坪被日军洗劫过后,村子里的炊烟断了,孩童的嬉闹声没了,只剩下满目疮痍的残垣和漫天飞舞的雪花。如果说被掳走的男孩们,还揣着一丝回家的念想,那么被日军强行掳走的妇女们,面临的则是比死亡更绝望的地狱。
日军掳走男孩的第二天,松井又带着队伍折回了王家坪。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村里的年轻妇女。松井的命令简单粗暴:“凡是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女人,全部带走!反抗者,格杀勿论!”
日军士兵们踹开一扇扇破旧的屋门,像搜寻猎物一样,在村子里横冲直撞。妇女们的尖叫声、哭喊声,再次撕裂了王家坪的宁静。
村西头的王桂英,刚满二十岁,是村里最能干的媳妇。她的男人是八路军的游击队员,上个月在伏击日军的战斗中牺牲了,只留下她和一个三岁的女儿。听到日军进村的消息,王桂英抱着女儿,躲进了后院的柴房,用柴草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可日军士兵的嗅觉,比野狗还要灵敏。一个伪军在柴房外撒尿时,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他立刻招呼着日军士兵,踹开了柴房的门。
“出来!给老子滚出来!”伪军的声音尖利刺耳。
王桂英紧紧捂着女儿的嘴,不敢出声。日军士兵不耐烦了,举起刺刀,朝着柴草堆乱捅。冰冷的刀尖擦着王桂英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她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搜!仔细搜!”日军小队长厉声喝道。
几个日军士兵扑上来,扒开柴草,把王桂英和她的女儿拖了出来。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王桂英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她抱着女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太君,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男人已经死了,我还要养活孩子啊!”
日军士兵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女儿,扔在地上。孩子摔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王桂英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抱起女儿,却被日军士兵狠狠踹在肚子上,疼得她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带走!”日军士兵狞笑着,拽着王桂英的头发,把她拖出了柴房。
和王桂英一起被掳走的,还有村里的十八个妇女。她们中有刚结婚的新媳妇,有孩子还在哺乳期的母亲,还有守寡多年的寡妇。日军把她们像牲口一样,用绳子捆成一串,押上了卡车。
卡车在风雪中颠簸前行,车厢里没有一丝暖意。妇女们的衣服单薄,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她们的哭声,被寒风吞没,只剩下绝望的呜咽。王桂英的胳膊还在流血,她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村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女儿的死活,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卡车行驶了三天三夜,最终停在了一座偏僻的日军据点。妇女们被押下卡车,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牢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血痕,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上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皇军的奴隶!”一个日军军官站在牢房门口,用生硬的中文嘶吼着,“每天必须按时干活,伺候皇军,谁敢偷懒,就打死谁!”
从那天起,地狱般的日子开始了。
每天天不亮,妇女们就被日军士兵叫醒,顶着刺骨的寒风,去据点外挑水、劈柴、洗衣、做饭。稍有怠慢,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日军士兵们把她们当成发泄的工具,肆意打骂、凌辱。
王桂英因为长得俊俏,成了日军士兵重点“关照”的对象。每天干完活,她都会被几个日军士兵拖进房间,遭受非人的虐待。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总是带着血渍,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有一次,一个日军士兵兽性大发,把王桂英打得昏死过去。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她看着牢房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牺牲的丈夫,想起了三岁的女儿,想起了王家坪的麦田。她想过死,可她又不甘心。她要活下去,她要报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