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不苦（1/2）

“夫人，该喝药了，”红莲小心翼翼地吹着药汤上的热气，用勺子送到姜祝余嘴边，眼圈红红的，忿忿道，“那个褚夫人，就是仗着王后的宠爱，对夫人您毫无礼数。”

“君上一次都不曾去过她那里，竟然也肯纵着他。”

姜祝余艰难地喝了药，勉强支撑起身体坐起来时，再也没有以往的温婉从容，而是满眼恐惧地抓住了红莲的手腕，声音颤抖地说道：“红莲，她说她会杀了启儿，会杀了启儿！”

她回想起那双充满恶意，却又天真得近乎孩童的眼睛，就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惊惧。

那个人，那个人……

“姜夫人，你身体如何了？”

殿外突然传来声音，紧接着殷将时走进来，坐在了距离她不远处的桌边，伸手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姜祝余连忙掀开被子下床，任由红莲给她披好了外衣，才匆匆过去，嗔怪道：“君上来了，外间那些宫人也不知通禀，还真是不像话。”

殷将时淡淡地说道：“孤向来不喜那些排场，不必要的，当是能省就省，你无须怪罪他们。孤今来此，只想问你一事。”

他侧过脸，看向了姜祝余，问道：“你以为，是母以子贵，还是子以母贵？”

姜祝余的笑僵在了脸上，低下头道：“妾身福薄，不得君上喜爱。当是……母以子贵。”

“很好，”殷将时语气毫无波澜，又道，“那你为何，没有看顾好太子，让他险些丧命？”

“君上！”

红莲听得此话，不顾尊卑地直奔过来，在距殷将时三步远的地方重重跪下，辩解道：“夫人并非有意，而是那褚夫人太过恶毒，竟在夫人抱着小殿下赏景之际，将夫人推下高台，若非夫人及时……”

“及时把启儿随手一扔，避免了他跌落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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