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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逃出皇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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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太后寝殿内烛火摇曳。述里朵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许久没有说话。那只冰冷的铁手搭在窗沿上,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的身后,侍女们早已退下,偌大的殿中只有她一人。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竟然会变成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唉,要是阿保机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与此同时,耶律质舞的马队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上京。

她来不及回自己的公主府,径直冲向皇城。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惊起一路犬吠。

“哥哥!”

耶律质舞推开殿门时,耶律尧光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听到妹妹的声音,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

“质舞,你回来了。”

耶律质舞几步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

“哥哥,你怎么让人把那个吴娇带走了?她也是夫君的妃子,你不能这样!”

耶律尧光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咳嗽了几声。那咳嗽声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很喜欢那女人。”

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这么做的确有失颜面,我知道。”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妹妹,

“妹妹回去之后,替我向老师解释一番。”

耶律质舞皱起眉头。

“可也不能这样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哥哥你现在是契丹的皇帝,要注意一点。我可以拜托女帝姐姐再找几个和吴娇相貌相似的女子,让我把吴娇带回去吧。”

耶律尧光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他的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愿意用千两黄金向秦国赔罪。但她一定要留下。”

耶律质舞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千两黄金?

为了一个亡国的公主,一个甚至没有被正式册封过的女人?

她看着哥哥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执念的坚定,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吴娇不就是个普通女子吗?虽然长得不错,可也不至于让哥哥这样啊?

她满腹疑惑地退出殿外,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是哪里。

夜深了,耶律质舞坐在自己的寝殿中,对着铜镜发呆。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女帝姐姐临行前再三嘱咐,一定要把吴娇带回去。可哥哥却为了这个女人,宁愿付出千两黄金的代价……

吴娇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不过是个亡国的公主,甚至连公主的名分都没有正式册封过。

在秦王府,胆小怯懦,见了生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这样的人,怎么会让哥哥如此执着?

耶律质舞揉了揉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奥姑大人。”

是贴身侍女的声音,

“外面来了一位女子,说是您的朋友,还带着您的信物。”

耶律质舞一愣:

“谁啊?”

她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侍女递来的信物——那是一枚小巧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葵”字。

耶律质舞的瞳孔猛地收缩。

“让她进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然后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

侍女领命而去。片刻后,一道身影闪入殿中。

钟小葵。

她一身风尘,脸上带着连日赶路的疲惫,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耶律王妃。”

她单膝跪地。耶律质舞快步上前,亲手扶起她:

“小葵?你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你!”

钟小葵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压低声音道:

“我一直在跟着殿下。”

耶律质舞的心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钟小葵深吸一口气,将这几日的经历一一道来——她如何追赶契丹使臣的车队,如何与那些契丹骑兵厮杀,如何一路尾随至上京,如何暗中打探消息,

“殿下?”

耶律质舞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吴娇就是夫君?”

钟小葵点了点头。

“怪不得……”

耶律质舞喃喃道,脑中闪过无数画面——那几日“夫君”的怪异举动,那怯生生的眼神,那小心翼翼的举止,

“怪不得那几天夫君看起来怪怪的……”

她猛地抓住钟小葵的手:

“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

钟小葵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属下只能远远看着,无法靠近。但听宫中的传言,殿下这几日,过得不太好。”

耶律质舞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她松开手,转身就往外走。

“公主!”

钟小葵一把拉住她,

“你要去哪儿?”

“去找夫君!”

耶律质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是我夫君,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受苦!”

“公主!”

钟小葵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那是后宫,是耶律尧光的地方,你这样闯进去,非但救不了殿下,反而会害了他!”

耶律质舞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已满是泪水。

“那怎么办?”

她的声音颤抖着,

“小葵,那怎么办啊?”

钟小葵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她伸手,轻轻拭去耶律质舞脸上的泪。

“公主别急。”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已经知道殿下在哪里了。接下来,只需要想办法……”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耶律质舞的寝殿中,烛火已经燃尽,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两个身影紧紧挨在一起,压低声音谋划着什么。

“钟小葵,你有什么办法?”

耶律质舞急切地问道,她的手紧紧攥着钟小葵的衣袖,指节都有些发白,

“夫君他……他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受苦,有没有被人欺负……”

钟小葵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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