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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规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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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隆觉阿王系的宫殿深处,炭火在铜盆中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冷。阿达西赞普正皱眉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眼中却闪着不甘的男人。

益西禁。这个名字如今在吐蕃意味着“丧家之犬”。

自逻些城魔女之祸平息,桑杰破被擒,曲扎悲、次仁旺堆等旧日同盟或死或降,整个雪域高原的风向已然彻底转变。

林远扶持的三位新赞普正雷厉风行地清算旧贵族势力,整合资源,一切都在那位远在长安的秦王意志下快速推进。连河西走廊的六谷部大首领折逋葛支都明确表态效忠,益西禁这样的人,在吐蕃已无立足之地。

“你来找我,又能改变什么?”

阿达西的声音带着谨慎,他挥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两名心腹守在殿门外,

“曲扎悲死了,次仁旺堆也死了。现在整个高原,谁不知道是长安那位秦王在背后定鼎?连折逋葛支都成了他的马前卒。别说你,就连我,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顿了顿,看着益西禁灰败的脸色,缓缓摇头:

“吐蕃,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我这里,也是自身难保。”

益西禁扑通一声跪下,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却透着狠劲:

“赞普!在下不求东山再起,只求一处偏僻角落,苟活性命!求您给条活路!”

阿达西沉默着,指节无意识敲击着包金的扶手。他在权衡。

收留益西禁风险太大,一旦走漏风声,别说保住现有地位,恐怕立刻就会成为那三位新赞普向秦王表忠心的“投名状”。但眼前这人,真的就毫无价值了吗?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爆裂的细响。良久,阿达西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

“益西禁,我听闻,你有一门家传武功,颇为奇特?似乎叫‘雪域无相刀’?”

益西禁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死死盯着阿达西,试图从对方平静的脸上看出真实意图。几个呼吸后,他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肩膀塌了下来,苦涩道:

“赞普消息灵通,不错,正是‘雪域无相刀’。您若,若肯保在下性命,在下愿将此刀法献上。”

阿达西却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献上倒不必。本赞普对强取豪夺没兴趣。只是,希望你能留下修炼之法。毕竟,多一份技艺傍身,在这世道上也能多一份底气,你说是不是?”

“留下修炼之法?”

益西禁瞳孔微缩,

“赞普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

阿达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如今这局面,我是不敢留你在身边。但是,”

他话锋一转,

“我可以派人秘密护送你离开吐蕃。你有两条路可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向西,去西域。那里虽是于阗等国势力范围,但秦王的手暂时还没完全伸过去,你可以隐姓埋名。二,向南,去大义宁国。那里山高林密,远离中原,或许有你的机缘。”

益西禁眼神闪烁,快速权衡。去西域,要穿越茫茫戈壁,前途未卜;去大义宁国,虽也是异乡,却更易隐藏。他心中已有偏向,但面上不显,只是缓缓站起,拱手道:

“既如此,在下便不叨扰了,”

他作势欲走。

“且慢。”

阿达西的声音冷了下来。几乎同时,殿门被推开,十几名手持弯刀、体格魁梧的刀斧手无声涌入,封住了所有去路,眼神冰冷地看着益西禁。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阿达西靠回椅背,笑容变得有些冰冷,

“你若不愿意留下刀法,那我也可以‘留下’你这个人。将你交给那三位赞普,甚至是直接送往长安,想必也是大功一件。说不定,秦王一高兴,会赐下比‘雪域无相刀’更好的中原功法呢?”

益西禁背对着刀斧手,身体绷紧,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是最后通牒。沉默了几息,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怨毒,咬牙道:

“好!我给你!”

他死死盯着阿达西:

“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去大义宁国,你必须派人安全护送我出境!第二,你必须信守承诺,不得中途加害或出卖我!否则,”

他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我就算死,也会设法让秦王知道,你阿达西赞普,当年与曲扎悲他们暗中勾连的那些事!还有,李存孝将军的死,究竟是谁在背后递了消息、指了路途!你说,若是秦王知道了这些,还会容你在这高原上‘如履薄冰’吗?”

“李存孝”三个字像是一把冰锥,刺得阿达西脸色骤然阴沉。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握紧,骨节发白。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刀斧手们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杀气。

半晌,阿达西缓缓松开手,挥了挥手。刀斧手们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关上殿门。

“益西禁。”

阿达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显森寒,

“如今吐蕃已迎来新的时代,过去的恩怨,也该放下了。交出刀法,我保你平安南下。从此,你我两清,永不相见。”

“好。”

益西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数日后,一队乔装打扮的马帮悄然离开雅隆觉阿的地界,向南而去。队伍中,一个戴着兜帽、面容模糊的骑者,在进入一片密林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北方高原的方向,眼神阴鸷。

而在阿达西赞普的密室中,一卷用吐蕃密文和图形记录的《雪域无相刀》修炼之法,被慎重地收藏起来。阿达西并未完全照练——他深知这等家传绝学往往留有后手或需要特殊体质。他召集了王系内数名武功底子扎实、忠心可靠的高手,将刀法加以拆解、改动,融入了一些吐蕃本土的火炙修行法门,试图创造一门更具威力、也更适合广泛传授的“新武功”。

他将这门改头换面的武功,命名为“火焰刀”。

刀法创成之日,练武场上刀光霍霍,热气逼人,看似威力不俗。阿达西看着手下演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却不知道,被拆解改动的“火焰刀”,看似刚猛炽烈,实则失了“无相刀”真正精粹的内敛变幻与虚实相生之道,其真正的威力与潜力,早已远远不及益西禁家传的那门诡异绝学了。

南下的密林中,益西禁抚摸着怀中另一卷以特殊药水浸泡过才显字的真正密卷,又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中的魃阾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高原的风,吹向南方。新的暗流,已在无人知晓处开始涌动。

秦王府,书房内,窗外春光明媚,厅内的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礼部尚书赵奢与户部尚书贾森,此刻正隔着茶案争得面红耳赤。赵奢胡须微颤,贾森额角青筋隐现,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方脸上。

“姬如雪再怎么说也是女帝麾下旧部,如今也算我秦国臣属!她与李星云的婚礼要办得隆重些,老夫并无异议!”

贾森拍着桌子,声音洪亮,

“但凤冠霞帔?那是皇后、诰命夫人的规制!她一个江湖女子,如何使得?乱了礼法体统!”

“贾大人此言差矣!”

赵奢据理力争,手指点着桌面,

“李星云是何人?那是正儿八经的李唐皇室嫡脉子孙!若在大唐鼎盛时,他便是天子,姬如雪就是皇后,将来要母仪天下的!如今虽时移世易,但这份血脉尊贵仍在。婚礼上用凤冠霞帔,既是对李唐旧脉的尊重,也是对李星云身份的认可,有何不可?”

“老赵!你这是糊涂!”

贾森气得站起来,

“大唐早亡了!天下人都当李星云死了多少年了!他现在就是个江湖游医、不良帅的继任者!哪还有什么‘天子’身份?让一个‘已死’的前朝皇孙之妻穿凤冠霞帔,传出去岂不成了天下笑柄?我秦国新立,礼仪法度正要严明!”

“你!你这是迂腐!不懂变通!”

“你才是因循守旧!不顾大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俨然忘了上首还坐着秦王与女帝。

林远与女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林远揉了揉眉心,终于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

“二位大人——且听我一言?”

争吵声戛然而止。赵奢和贾森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整理衣冠,躬身行礼:

“殿下恕罪,臣等失仪。殿下请讲。”

林远放下茶盏,沉吟片刻,缓缓道:

“两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礼法不可废,但人情亦需顾及。既然如此,何不借此机会,颁行一项新的政令?”

两位尚书都抬起头,面露疑惑。

“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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