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南温北泮(1/1)
泮之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双手下意识捂住嘴,惊喜的声音都带着点颤:“真的?我的天呐!小师叔,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江一浪刚要开口,一旁的凤星洛却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插了话,下巴微微扬起:“他的能耐可大着呢!不光会写小说,还会作词作曲、写电影剧本,就连他发明的游戏都好玩得很!跟你们说,《三国》这书,就是从他发明的一个游戏里延伸出来的呢!”
这话一出,屋里众人都愣了,泮东方更是来了兴致,身子往前一倾,急切地问道:“哦?还有这种事?是什么游戏?竟能衍生出《三国》这样的奇书?”
江一浪笑着解释:“是个叫‘三国杀’的策略桌游,玩法不算复杂,就是围绕三国里的人物设计技能,几个人组队对抗,讲究卡牌搭配和战术配合,能让玩家在玩的时候顺便了解三国人物的故事。” 他怕泮老听不明白,又简单举了几个例子,比如 “诸葛亮” 的 “空城” 技能、“关羽” 的 “武圣” 技能,把游戏里的人物特性和历史形象的关联讲了讲。
泮东方听得连连点头,捋着胡须赞叹:“哎呀,真是不简单!既能让人玩得开心,又能传播文化,这种想法太妙了!有机会老夫一定要体验一下,跟你好好杀一局!”
“没问题!” 江一浪爽快应下,“回头我让人给恩师送一副定制的三国杀卡牌过来,上面还能印上您老喜欢的书法字体。”
泮之夏还没从 “江一浪是《三国》作者” 的惊喜里缓过来,又被新消息勾起了兴趣,凑到凤星洛身边追问:“小师叔还会作词作曲?凤小姐,你快说说,他都写了哪些歌啊?我平时也爱听歌,说不定我还听过呢!”
凤星洛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掏出手机点开歌单,得意地递过去:“你自己看!这里面好多热门歌曲,都是他写的!”
泮之夏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划着屏幕,越看眼睛越亮,嘴里不停发出 “哇” 的惊叹:“这些歌我都循环播放过好多次!可我记得,这些歌的作词作曲大部分都是‘肖鱼音’啊?怎么会是小师叔写的?”
“那是他不想太张扬,才用肖鱼音的署名。” 凤星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不光是歌,年底要上映的两部电影《神话》和《倩女幽魂》,剧本也是他写的,就连电影主题曲都是他亲自操刀的呢!”
“我的天!” 泮之夏转头看向江一浪,眼神里满是崇拜,又对着泮东方说道,“爷爷,您不是一直说《青花瓷》的歌词写得‘字字如画,满是东方韵味’吗?您肯定想不到,写这歌词的就是您刚收的徒弟!”
泮东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着江一浪的眼神像看稀世珍宝:“一浪徒儿,你给为师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老夫真是捡到宝了!”
江一浪笑着看了眼凤千术,见他悄悄递了个眼神,便顺势把话题引到正事上,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其实我做这些,就是想好好弘扬咱们华夏的文化。您老也知道,咱们华夏文化源远流长,有太多值得骄傲的东西,可现在崇洋媚外的风气越来越盛,我听说就连小学生的课本里,都掺了不少西方和东倭的文化元素,反而少见咱们自己的传统故事。我虽然没本事直接改教材,但总想靠自己的微薄之力,让更多国人、尤其是孩子们知道,咱们华夏文化有多厉害,有多值得守护。唤醒大家正视历史、守护华夏,这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不分老少,不分能力大小。”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泮东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地问道:“你说小学生教材里有西方和东倭元素?此事当真?”
凤星洛连忙点头,语气带着点急:“是真的!泮爷爷,我身边好几个朋友家的孩子,张口闭口就是‘西方的节日好玩’‘东倭的动漫好看’,问他们华夏的传统节日有哪些、传统故事讲什么,反而答不上来。孩子们慢慢对自己的国家没了归属感,这多可怕啊!”
凤千术也跟着补充,语气沉重:“不光是小学,就连一些高校都热衷过圣诞节、情人节这些西方节日,美其名曰‘吸收外来文化、学习他人长处’。可说到底,这难道不是一种文化侵略吗?忘了自己的根,忘了祖宗的文化,这不是数典忘祖是什么?扬长避短没错,但不能拿‘学习’当借口,把自己的文化抛在脑后啊!”
“岂有此理!” 泮东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叮当作响,脸色气得通红,“圣诞节?难道他们忘记这些列强曾经在圣诞节对我华夏做过什么了吗?那是血一般的耻辱!现在倒好,反而拿这种日子当狂欢节过!教材里还敢掺东倭和西方元素,人教社那帮人到底想干什么?是想从根上断了咱们华夏的文化传承吗?”
他越说越气,对着门外大声喊:“小莫!快让小葛过来见我!!”
守在门外的莫声谷连忙推门进来,躬身应道:“是,老爷!我这就给葛师弟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
泮东方喘着气,手指重重敲着桌面,怒声道:“真是无法无天!这么大的事,这群不像话的家伙竟然还瞒着老夫!要是早知道,老夫早就找他们算账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泮老头,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老远就听见你拍桌子的声音,再拍下去桌子都要散架了!”
众人顺着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长衫袖口绣着浅灰色云纹,须发皆白却梳得整齐,手里还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虽年事已高,却精神矍铄,眼神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