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八皇子竟有这样的怪癖（2/2）

那人长得就是油光满面，一看就是纨绔至极，与虽近中年却依旧俊朗的雍帝相比，相貌气度，简直是云泥之别。

下车后，朱成璧并未立刻入府，而是脚步一转，径直走向府门对面窄巷。

巷口蜷缩着一个乞丐，衣衫褴褛，看不清面目。

朱成璧走到乞丐身前，毫无征兆地抬起靴子，一脚踹在乞丐的腰腹之间。

“唔！”

乞丐发出一声闷哼，摔在地上。

朱成璧似乎被这声音取悦了，竟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随手从腰间荷包捏出一块碎银子，不是递，而是用两指捻着，砸在乞丐脸上，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拂袖转身，大步踏入府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显然，这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日复一日的娱乐项目。

“春桃，”

宋时愿声音微冷，“去打听一下，那个乞丐怎么回事。小心些。”

春桃领命而去，不多时返回，脸上带着惊诧。

“主子，问了几家附近店铺的伙计，都说那乞丐在这儿至少待了三年了！但具体什么时候来的，却没人说得清，好像突然就出现了。”

“更怪的是，”春桃压低声音，“每天差不多这时候，八皇子回府，都会去折腾那乞丐一番，打骂踹踢是常事，但完了总会扔点钱或者吃食。街坊都说，八殿下这是在府门口养了个玩意儿取乐，就像……”

宋时愿接话，“就像养了一只流浪狗。”

“对，就是这个意思，”春桃继续道，“有人看不过眼，曾偷偷给那乞丐塞过钱，劝他离开这是非地。可那时才发现，那乞丐的双腿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爬行！”

“而且据说，曾有善心人夜里想帮他挪走，结果没过两天，他又会出现在老地方，身上还多了新伤……有人说，看见过八皇子府的家丁，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来。”

“大家都说，八皇子这是在门口养了一条狗，高兴了踢两脚，不高兴了也踢两脚，但绝不让它死，也不让它跑。”

在府门口养个乞丐？还不允许乞丐离开？

宋时愿眼眸微眯，这个八皇子，竟有这样的怪癖。

是夜。

一辆青布马车，再次驶近八皇子府所在街巷。

经过那条巷口时，速度略缓。

不过呼吸之间，马车便已恢复速度，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巷口地面上，蜷缩的乞丐，已经不见人影。

客栈。

高瞻被安置在软榻上，洗干净的脸很是苍白，整个人极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女子，过了许久，干嘴唇才动了几下，“你……是……何人？”

宋时愿倾身细听，才辨清字句。

“你的嗓子……也是被特意毁掉的？”

高瞻愣神期间，宋时愿继续道，“别怕。”

“我是个大夫。我查看过，你腿脚的旧伤虽重，关节错位、筋脉扭曲，但并没有完全断开。我可以为你治疗，让你重新站起来。”

说话间，手指搭上他的手臂，“你这胳膊竟也被废了……当时，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