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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观察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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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走廊寂静无声,防滑地胶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掩盖不住我们身上散发的污水腥气和血腥味。

周毅每走一步都微微跛着,肩上临时包扎的纱布已经渗出血迹。

我扶着他,自己的肋骨也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浸过后的沉重感。

“初级观察区”。

指示牌上的字像针一样刺眼。观察谁?观察什么?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带有小观察窗的金属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些简单的彩色标记:绿色圆点、黄色三角、红色叉号。

有的观察窗透出微弱的光,有的则一片漆黑。

我们在一扇标记着黄色三角的门前停下。

透过观察窗的强化玻璃,我看到里面是一个约十平米的小房间。

房间布置得像廉价酒店的客房简化版: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壁是柔和的米黄色,头顶的灯光也显得温暖——与黑曜石酒店那种冰冷的极简截然不同。

房间里有人。

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背对着我们坐在椅子上,正对着一面挂在墙上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一些快速闪过的、毫无意义的几何图形和色彩碎片,偶尔穿插几张人脸照片——那些照片上的表情都极其夸张,或是狂喜,或是极度恐惧。

男人坐姿僵硬,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后颈处贴着一块方形的白色敷贴,敷贴边缘露出细小的金属触点。

“这是……”周毅压低声音。

“实验对象。”我吐出这个词,胃部一阵紧缩。

这里不是处理“残留物”的地方,是更前端的环节——活体观察,或者说,是“情绪基质”还在“生产”时的监控点。

我们继续向前走。下一扇门标记着绿色圆点。

里面的房间稍大一些,布置成了一个小型起居室的样子。

一个年轻女人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身体微微发抖。

她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温馨的家庭聚会视频,欢声笑语,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眼泪却无声地滑落。

她的太阳穴两侧贴着同样的电极敷贴。

“他们在播放能刺激特定情绪的内容。”

我声音发干,“然后……采集。”

“他妈的……”周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又查看了几扇门。

红色叉号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但床铺凌乱,墙壁上有抓挠的痕迹,甚至有一面墙上溅着早已干涸发黑的、可疑的污渍。

这些房间的观察窗玻璃上,贴着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日期和简短的评估记录:“产出衰竭”、“样本污染”、“已转移至处理单元”。

“处理单元……”我想起那个污水池和浮起的苍白“人头”,一阵恶寒。

这些“初级观察”的对象是谁?

他们从哪里来?和我们一样是“参与者”吗?还是更早的批次?

为什么他们被单独关在这些小房间里,而我们却被允许在酒店内相对“自由”地活动?

“也许我们……是进阶版。”

周哲曾经的分析碎片般闪过脑海,“‘情绪阈值偏高’、‘可观察’……他们在测试更复杂的刺激方式?用‘课题’和‘规则’来制造更真实、更强烈的情绪反应?”

这个猜测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镜影”课题时镜子后的窥视感,那种被评估“真实性”和“深度”的感觉,就完全说得通了。

我们就像被放养在更大笼子里的实验动物,被观察着在模拟的“自然”环境中如何反应。

走廊走到了尽头,前方是一扇双开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白色大门。

门旁的墙壁上嵌着一个平板电脑大小的触摸屏,屏幕亮着,显示着登录界面,需要输入工号和密码。

周毅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拿出了那张从地下监控室得到的蓝色工卡——LV2-TECH07。

“试试?”他看向我,眼神里是孤注一掷。

我没有反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周毅将工卡贴在屏幕旁边的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屏幕跳转,出现了密码输入框。

解锁。”

动态验证码?生物识别?我们什么都没有。

周毅烦躁地尝试输入了几个简单的数字组合,000000,,工卡号后六位……全部提示错误。

“操!”他狠狠一拳砸在屏幕上,屏幕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屏幕右下角,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类似帮助图标的问号。

我伸手点了一下。

跳出来的不是帮助信息,而是一个简短的、似乎是留给维护人员的技术备忘录:

“门禁系统临时维护通知:因C区供电波动,3号备用生物识别模块(虹膜)于昨日14:30-15:00间可能发生数据缓存错误,期间录入的临时权限(保洁组)可能存在残留。如遇无法识别情况,可尝试使用通用覆盖指令:清洁模式启动。该指令将临时解除门禁10秒,以供检修。”

清洁模式启动?

“试试这个。”我指着那段文字。

周毅皱眉:“清洁模式?这他妈有用?”

“总比干瞪眼强。”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触摸屏上显然存在的麦克风位置,清晰地说道:“清洁模式启动。”

短暂的沉默。

随即,一个柔和但呆板的女声从扬声器传出:“清洁模式已启动。门禁临时解除十秒。请工作人员迅速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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