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北地的交易（2/2）

但旋即，他想到了那猴子的厉害，想到了佛门和“安委会”背后的庞大势力，还有那该死的紧箍咒（虽然他现在还没戴）和KpI考核。

“哼，说得轻巧！”猪刚鬣压下心中的躁动，挥了挥钉耙，“你们拿什么跟佛门、跟‘安委会’斗？就凭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赶紧滚蛋，别耽误俺老猪研究KpI！”

他虽然拒绝了，但语气已不似最初那般坚决，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闪烁。

维达尔将猪刚鬣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种子已经播下，不必急于一时。他不再多言，身形缓缓融入阴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低语在洞中回荡：

“当你看清这秩序的虚伪与束缚时，北方的盟友，随时欢迎真正的强者。”

…

维达尔离开后，猪刚鬣看着oA系统上那刺眼的KpI指标，又感受着洞外似乎无处不在的“监控感”，烦躁地踱来踱去。

“自由……力量……”他喃喃自语，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重回体制、安稳获取功德的诱惑；另一方面，是对这种被条条框框限制得死死的“前程”的本能反感，以及对维达尔所描绘的“自由”的一丝向往。

最终，对佛门势力、“安委会”监控以及孙悟空武力的忌惮，暂时压过了冒险的冲动。

“罢了罢了，还是先老老实实把这出戏演完，把功德赚到手再说！至于北方……哼，且看看风往哪边吹！”

他决定，先按剧本走，但对那北方的“盟友”，也多留了一个心眼。

…

与此同时，远在阿斯加德的洛基，收到了维达尔传回的信息。

“目标（猪刚鬣）已接触，内心动摇，但顾虑尚多。需要更多‘催化剂’，或展示更强的实力。”

洛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诡秘一笑：“动摇就好。催化剂么……很快就会有。下一个目标，该轮到那位‘卷帘大将’了吧？听说他因为打碎个杯子就被贬下界，每日受飞剑穿心之苦……心中怨气，想必不小。”

…

紫霄宫中，萧狂通过水镜看到了维达尔接触猪刚鬣的全过程，以及猪刚鬣那纠结的模样。

“嘿，这北地来的小子，挖墙角挖到本座的地盘上来了？”萧狂非但不怒，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不过也好，给八戒同志增加点心理斗争，让他后面的‘皈依’显得更真实，KpI完成度说不定还能更高点！”

他完全没把这种级别的“策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在洪荒天道和“安委会”的绝对实力与体系优势面前，这点小动作不过是给西游这场大戏增加点调味料罢了。

“小白，注意一下乌斯藏国那边的舆论监控，别让北边的家伙散播太多负能量。另外，给八戒的KpI里，可以适当增加一点‘忠诚度考验’的隐藏指标，看看他的表现。”萧狂随手又给白泽增加了点工作量。

收到讯息的白泽，看着地图上高老庄的标记，以及“北风一号”可能的活动区域，感觉自己快要和道祖一样，对“混乱”产生免疫力了——是被动的那种。

西行路上的暗流，因北地来客的活跃，变得更加汹涌。而取经人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山野妖魔，还有来自人心（猪心？）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