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15(2/2)
他这一行为导致谱玲母女天天以泪洗面,整日沉浸在悲伤和担忧之中。
好在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同学闺蜜都还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她金瓮羽衣。
然而,金瓮羽衣心里暗自想着,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同学闺蜜们还像过去一样往来频繁的话,那么遐旦裦兲为了来与她重续旧欢翻她家院墙结果导致摔成重伤,到现在还住在她家里的事情不就早就暴露了吗?
一旦这件事情被暴露,那将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麻烦,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金瓮羽衣来到鸟晓曦家附近后,就开始潜伏起来,她仔细地观察了好久,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后来,她慢慢接近了鸟晓曦家小楼左侧空地的那棵大树,然后偷偷地躲在大树的后面继续观察。
从远处,她能够清晰地看到石台上的石桌中绒布窝里的两只刺猬正在悠闲地晒着太阳。同时,她还能看到在刺猬的背景中,二楼上鸟晓明房间的窗户半开着,不知道房间里此刻是什么样的情景,关键是鸟晓明在不在卧室中。
她很想到石台上去看一看,但是不行。
也幸好她没有去,不然,立即就被发现了。
突然之间,二楼鸟晓曦房间的窗户打开了,只见多日不见的鸟晓曦从窗口探出了上半身,她目光朝着石台上的两只刺猬望了望,似乎在关心它们的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金瓮羽衣吓了一跳,她赶紧下意识地缩下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到了远处,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躲藏起来,生怕被鸟晓曦发现。
不久之后,金瓮羽衣看到鸟晓曦从房前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水壶和一个小碗。接着,她朝着房侧走去,往里走了一段路之后,便上了石台。很显然,她是去给刺猬送吃的和喝的去了。
鸟晓曦来到石台上后,还向她哥哥房间的窗户望了望,忙好事情后,她在石台上停留了一会儿,从她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在看着刺猬喝水吃东西,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之后,她便带着碗和水壶回去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对于金瓮羽衣来说,这半个时辰却感觉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不知道是继续这么等下去,还是直接到鸟晓曦家去,装作是来找鸟晓曦玩,顺便看望一下她的哥哥鸟晓明。可就在她心里还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时,却突然发现鸟晓曦和她的父母、爷爷奶奶一起出门了。
金瓮羽衣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大喜过望,她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他们走远之后,金瓮羽衣便大大方方地来到了鸟晓曦家的门前。她发现和绝大多数家庭平时的情况一样,鸟晓曦家的门并没有关严锁上,仅仅只是虚掩着。
于是,金瓮羽衣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家中,然后反手将门掩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金瓮羽衣悄无声息地经过大堂,来到了楼梯口,接着便蹑手蹑脚、无声无息地上了楼。
就这样,她来到了鸟晓明的卧房外。
卧房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金瓮羽衣心想,难道鸟晓明也不在家吗?她趴在门缝处仔细地观察,发现门并没有闩上,于是她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往里面看去,只见鸟晓明正在床上午睡,睡得十分香甜。
原本就紧张不已的金瓮羽衣顿时激动得心脏狂跳。
她一下就想到了她曾与鸟晓明在那张床上度过的疯狂而又恩爱的一夜。她想今天再复制一下那晚欲仙欲死的感觉,哪怕做不了五六次,只要能好好做上一次也行,也能解解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自己身体里的快把她烧焦的欲火。
金瓮羽衣无声无息地来到鸟晓明的床头,她无法想象,这个曾经非常英俊的青年,如今消瘦憔悴得不成样子。但不管他怎样,金瓮羽衣觉得自己还是爱他的。她就那么默默地坐在床头,听着鸟晓明的呼吸声,甚至低下头去,隔着被子倾听他的心跳声。
这么过了很久很久,金瓮羽衣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鸟晓明上次不是讲他不行了吗?是不是真的就不行了啊?现在不是正有机会偷偷查验一下吗?也许他在他未婚妻少剪娆那儿确实不行了,可在自己这儿却又行了呢,自己岂不是救人一鸟,功莫大焉吗!既拯救了他人,也幸福了自己。
这么想时,金瓮羽衣一只手就轻轻撩开被子,另一只手就伸了进去。很快,她就找到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男性之物。
金瓮羽衣压抑着自己的心跳,不动声色地努力着,努力着,心里不断涌起幻觉,似乎鸟晓明之鸟——那只不该冬眠的小鸟真的有了起色。
就在这时,她吓了一跳,手本能地一下收了回来。
原来睡梦中的鸟晓明感觉身体有异,翻了翻身。
等鸟晓明又睡踏实后,金瓮羽衣再次伸出了手。然而在她隔裤行动的过程中,鸟晓明不久又翻了翻身,又吓了金瓮羽衣一跳。
好在鸟晓明很快就又睡安稳了。
金瓮羽衣于是再次伸出手去。
但很长时间,感觉效果并不理想,金瓮羽衣突然觉得,也许这是隔着睡衣裤的原因,没有直接刺激有效果。
可正当她色胆包天地拉动鸟晓明的裤腰要直接上手捕鸟时,鸟晓明突然醒了过来。
那一刻的鸟晓明被吓得魂飞魄散,显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他一下弹坐起身,声音颤抖地道:“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金瓮羽衣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想笑:“有这么漂亮的、热乎乎的鬼吗?”说着就要去抓鸟晓明发抖的手。
鸟晓明在床上惊恐地后退着,连声叫道:“你不要过来呀!”
金瓮羽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膝盖跳上床去,一把抱住鸟晓明,娇憨而又嗔怪地道:“晓明哥,我是来爱你的。你究竟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鸟晓明惊慌地求饶道:“羽衣,你放过我吧。”
金瓮羽衣双脚互相蹬掉鞋子,更方便接近鸟晓明,她娇俏地笑道:“晓明哥,我爱你呀,为什么要放过你?”
鸟晓明痛苦地道:“上次,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金瓮羽衣妩媚地笑道:“我记不清你和我说清楚了什么。”
鸟晓明羞红了脸,声音颤抖地道:“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我不行了……”
金瓮羽衣却坚定地道:“晓明哥,你行,你行,你肯定行!”
鸟晓明绝望地道:“我自己行不行,还不比你清楚呀……”
金瓮羽衣坚持道:“我刚才检验过了,我觉得一定能行!”
鸟晓明难过地道:“羽衣,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好不好?别拿我的痛苦开玩笑了好不好?”
金瓮羽衣吻着鸟晓明的脸,深情地道:“晓明哥,羽衣爱你呀,怎么可能在你伤口上撒盐呢?怎么可能拿你的痛苦开玩笑呢?”
鸟晓明垂下头:“可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呀,我不行了呀。”
金瓮羽衣无限温情地道:“我不是来救你了吗?我来了,你就一定行了。鸟晓哥,放松下来,我们现在就试一试好吗?”
鸟晓明求饶道:“别这样,他们一会儿听到了。”
金瓮羽衣温柔地媚笑道:“他们都出门去了。”
鸟晓明吃惊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
金瓮羽衣用手指头刮了一下鸟晓明高挺的鼻梁:“你真睡迷糊了啊?”
鸟晓明一下有些愣住了。
金瓮羽衣用迷人的气声说道:“我是为你来的呀,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走。”
鸟晓明意识还有些不清:“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金瓮羽衣抚摸着鸟晓明:“现在不就知道了。”
鸟晓明还在奇怪:“可你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和他们说话的声音啊。”
金瓮羽衣嘻嘻一笑:“晓明哥,你不睡着了吗,怎么能听到。”
鸟晓明声音颤抖地道:“羽衣,你到底想怎样啊?”
金瓮羽衣深情地道:“我想怎样?我不就是想拯救你吗?我不就是想爱你吗?”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传来了说话声。
鸟晓明如释重负:“他们回来了,你还是去和我妹妹玩吧。”
金瓮羽衣温柔地一笑,觉得鸟晓明没有用严厉的话语骂她赶她走,就是对她有感情,而让她去与她妹妹玩,那就是给她留了机会。她心情一下变得好起来,快步离开鸟晓明的房间,往楼下走去。
鸟晓曦一家正平静地待在家中,突然之间,金瓮羽衣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们家中。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鸟晓曦一家感到十分吃惊,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一家出门应该是准备置办年货,可能主要是买新衣,不然,爷爷奶奶用不着一起出去。只是不清楚,怎么这么快又一起回来了,扫了金瓮羽衣的兴。
鸟晓曦看到金瓮羽衣出现后,连忙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惊喜,开口问道:“羽衣,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金瓮羽衣看到鸟晓曦,一下子就抱住了她,语气中满是想念:“我刚刚才来,真的好久不见了,我可太想你了。”
鸟晓曦的妈妈看到金瓮羽衣,也赶忙走上前扶住她,微笑着说道:“你们确实是有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金瓮羽衣听到这话,可爱地笑了笑,说道:“是啊,从我们小的时候开始,很少有这么长时间都不见面的情况呢。”
鸟晓曦的爸爸仔细看了看金瓮羽衣,然后说道:“羽衣,你现在身体看起来好多了呢。”
金瓮羽衣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充满感激地说道:“上次在你们家生病那么久,真的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了。”
鸟晓曦的爸爸摆了摆手,说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最后你病都还没好,又去了谱玲家。”说到这儿,他想起什么,“听晓曦讲,谱玲爸爸谱开怎么跑湄江蟠鮕煤矿去挖煤去了。”
金瓮羽衣点了点头,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是的,在她家也待了很久,病一直都没有好。”
她没有回应谱玲爸爸谱开怎么跑湄江蟠鮕煤矿去挖煤的事。
她不能直面,因为自己的“爱”,谱玲爸爸谱开离家远行了,而自己很快就忘记了他,收回了之前对他的爱,转而又爱起前不久意外碰上又在同一个城市中的鸟晓明来了。
鸟晓曦一家热情地看着金瓮羽衣,说道:“现在看来你身体完全好了呀。真的要恭喜你呢!”
金瓮羽衣再次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当初对我的照顾!”
这时,鸟晓曦的妈妈脸上却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说道:“只是你病好了,我家晓明却病重了。”
金瓮羽衣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她从自己内心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害鸟晓明得了终身难以康复的难言之病,嘴上就更不会承认了。此时,她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晓明哥了。我相信他的病就像我的病一样,一定能够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