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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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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天,同时间在楼上照顾儿子的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郑重其事地告诉了儿子一个能让他内心多少感到一些安慰的消息。

原来,遐旦裦兲的干妈——北湖社区鹿花副主任已经通过金瓮遥主任的口中知晓了遐旦裦兲受伤的事情。当鹿花副主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心里很是心痛,打心底里觉得这孩子最近的运气实在太背了,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更遇打头风”,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不过呢,鹿花副主任并不清楚遐旦裦兲是因为翻越院墙才不小心摔伤的,而且她更不知道他是在金瓮遥主任的家里摔伤之后,还一直在金瓮遥主任家养伤。在她的认知里,还单纯地以为他是在日常劳动或者与孩子们的玩耍过程中不小心摔伤的呢。

桃姿婹婹眼含着晶莹的泪花,对儿子说道:“你干妈并不知道你不在家,她是特意给你送来了多种营养品。可当她来到咱们家的时候,我和你爸也不在家,我们不都在这边专心照顾你吗。所以,这些东西最后还是你弟弟妹妹帮忙收下的。”

遐旦裦兲听到这话,立刻急切地说道:“我干妈送给我的东西,绝对不能让那两个家伙给吃掉了。”

桃姿婹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弟弟、妹妹是不会吃你的东西的。羽衣宝贝生日的时候,你让几百个孩子送生日礼物,数百件各种吃的东西,但羽衣宝贝没有带回家,怕她爸爸妈妈说她收人礼物,所以最终东西全堆积在咱家的厅堂里,可谓是堆积如山,但没有你的同意,你弟弟妹妹哪里碰过呀?他们就是看着流口水,也不会偷偷吃的。所以你放心,他们都懂事着呢,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虽然母亲详细解释了这么多,可遐旦裦兲一想到弟弟妹妹前不久狠狠地揍了自己一顿,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燃起了无名的怒火,他气呼呼地说:“我的东西,他们就是碰也不能碰一下,碰了就是不行。”

桃姿婹婹看着受伤的儿子,不好责备他的自私与专横,只好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兲儿啊,他们毕竟是你的亲弟弟、亲妹妹呀。血浓于水,今后,你们还是要好好相处、生活一辈子呢,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睦睦的才对。”

遐旦裦兲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从他们打我的那一刻起,就永远没有这个可能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

桃姿婹婹耐心地劝说道:“兲儿,说话要讲道理啊。你打他们打了多少年啊?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忍着你。他们也就还了这一次手而已。而且就这一次,如果不是你自己先动手打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你呢?”

遐旦裦兲委屈地说:“可他们下死手啊,打得我浑身都疼,那种疼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桃姿婹婹反问道:“你打过他们多少次,数得过来吗?你每次打他们的时候手脚轻过吗?他们被你打了难道就不疼吗?而且他们就最近还手了一次。你也该站在他们的角度想一想嘛。”

遐旦裦兲气冲冲地说:“他们等着吧,等我伤好了,我把功夫师傅请来,好好跟师傅学学功夫,到时候有他们好受的,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桃姿婹婹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这些你又激动起来了,你一激动对自己的伤情也不好。”说到这儿,更劝道,“弟弟妹妹嘛,他们那么小,你何必一直记着他们的仇呢?何必非要与他们争个高低呢?大家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

遐旦裦兲不满地说:“遐旦思宇都比我高半个头了,还小?”

桃姿婹婹解释道:“他年龄是小啊,只是个子蹿得厉害。而你呢,恰恰又全长心眼不长个子了,才让他这么小年龄就高过了你半个头。”

遐旦裦兲一听这话更不满了:“妈,你就只会为他们说话,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桃姿婹婹一脸诚恳地说:“天地良心,别说妈一个人,我和你爸两个人,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偏心你的,偏袒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说真的,原本他们小,尤其是你妹妹,连小学都还没有上,按理说,我和你爸应该多关照他们的,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我和你爸经常委屈他们。有道是长兄如父,你本应该像我们一样疼爱他们才对呢,可你怎么就老是与他们过意不去呢。你要多关心他们,多爱护他们嘛,他们自然也会尊敬疼爱你这个大哥哥嘛,这样一家人才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嘛。”

遐旦裦兲一时无言以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遐旦佑箉这时又一次开口说道:“兲儿啊,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家了。当然,要真正康复,还需要上百天呢,但最严重的阶段基本过了嘛。家里才是你最熟悉、最自由的地方,你想怎样就怎样,才不用有心理顾虑。”

谁知遐旦裦兲顿时坚决地回应说:“我不回去。我才不想回到那个有他们的家。”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闻声瞬间惊呆了。

桃姿婹婹耐心地劝道:“我们不能老麻烦你翠阿姨家啊。而且,我和你爸每天都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就像金瓮主任讲的,外人早晚会看到的,看到了就会怀疑的,会猜到一些原因的,那样多不好啊。我们不能给人家添麻烦,也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遐旦裦兲赌气地说:“那你们别过来不就行了?我又不需要你们过来照看我,有翠阿姨照顾我就够了。”

桃姿婹婹的脸羞愧得有些红了,她平复了一下自己后才语重心长地说:“兲儿啊,你这说的叫啥话?你受伤住在人家家里这么久,给人家添了多少麻烦啊,你还永远把人家赖上了?现在,我和你爸能把你架下楼,或者抱下楼,然后叫上马车,两个人抱着你坐在车上,不就回家了吗?一路上我们会小心的,不会疼着你的。”

遐旦裦兲生气地说:“你们想我这个样子回去?你们想那两个家伙看到我这个狼狈样好让他们嘲笑我是吧?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笑柄。”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听到这话,顿时又是一惊。

原来儿子受伤后不回家,并非只是记恨父母最早几天不知情,没能及时照顾到他,主要还是担心自己带着重伤回家后被常年让他欺负的、如今开始奋起反抗的弟弟和妹妹的幸灾乐祸取笑他。

桃姿婹婹赶紧说道:“你这说的叫啥话,你受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会嘲笑你呢?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看到自己亲哥受伤,应该会心疼你的。”

遐旦裦兲激动地说:“怎么不会嘲笑我?他们已经嘲笑我了!我被讨厌的荣誉(家中马名)踢翻在地的时候,他们不就在一旁幸灾乐祸嘲笑我了吗?你们也亲眼看到了。他们那种嘲笑的样子有多么丑陋,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桃姿婹婹哭笑不得,她劝慰地说:“兲儿,荣誉把你踢翻在地,也是因为你怒气没处撒,他莫名其妙地挨了你一顿鞭打暴揍呀。他也是被你打疼了,打急了,才踢了你一脚啊!所以,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能全怪荣誉。”

遐旦裦兲愤怒地说:“这马哪天得把他杀了!我实在是太恨他了,他不仅踢伤了我,还让我在弟弟妹妹面前出了丑。”

桃姿婹婹连忙劝道:“人家以前踢你了吗?人家以前也不踢你嘛!”说到这儿,桃姿婹婹声音里充满了疼爱,“兲儿,你为了得到这匹马,还认了一个干爸,好容易才把荣誉弄到了手,现在你却说要杀了他。得到一匹马,有那么容易吗?北湖社区成千上万的孩子,几个孩子家有马?许多家庭条件比咱家好得多,也没有马呢。真要杀了它,你以后还能有马骑吗?更何况你电魁干爸要是知道他好心好意送给你的马被杀了,他会怎么想?任何事情你要好好考虑清楚,不能随便乱说,更不能冲动行事。”

遐旦裦兲沉吟片刻后,才有些犹豫地说:“可我今后也不敢再骑荣誉了呀?荣誉踢了我一脚,我心里有阴影了呀。所以,家里表面上有这匹马,实际上不等于没有马了呀。现在,我从荣誉身边经过,还要担心他踢我,偷袭我,就像我现在从那两个坏东西身边经过,还要随时提防他们突然打我一样。”

桃姿婹婹听到儿子这么蛮不讲理的话有些想笑,但她不敢笑,她耐心地对儿子道:“兲儿,你不乱打荣誉,不就恢复从前你和荣誉之间的融洽关系了吗?不就仍然可以骑着荣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吗?”

说到这儿,桃姿婹婹近乎哀求般对遐旦裦兲说道:“以后,对荣誉,还有对你弟弟、妹妹,你都要好点,要真心实意待他们,他们也就会真心实意待你,就不可能发生荣誉将你踢翻在地那种可怕的事。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多好啊。”

遐旦佑箉这时语重心长地插话说:“兲儿啊,你不能自暴自弃,知道吗?你想想,你现在落难到这个地步,金瓮遥主任和你翠阿姨仍然对你这么好,你鹿花干妈也照样心疼你,给你送营养品。要知道金瓮遥主任和你鹿花干妈,可是咱北湖社区最大的官员呢,他们管理着国内外几十万人啊,这可是数量相当庞大的一群人呢。在这么多人当中,他们还能够把那么多的心思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你仔细想想,你说你应不应该争口气呢?特别是你翠阿姨,为了你的伤势,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啊。她不辞辛劳地照顾你,为你做饭,伺候你上厕所,也为你请来医生……为了让你的伤能快点好起来,你翠阿姨她操了多少心啊。你难道就不想在她面前证实一下她的付出并没有白费吗?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重新勇敢地站起来,用实际行动让他们,让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让大家都能看到你的改变和成长。”

桃姿婹婹接着丈夫的话又对儿子加上一句:“兲儿,你伤势再稍微好点的时候,咱们也要第一时间去看望你鹿花干妈,你要记住啊,知道吗?所以,你现在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安安心心地好好养伤,只有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更快。”

遐旦裦兲连忙说:“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就是不能回家。”

桃姿婹婹温柔地笑着说道:“兲儿,我们现在知道你不愿意回家的理由了,也已经理解你了。不过呢,你在别人家也要乖乖的,不能太任性,不能老是给人家添太多的麻烦,你明白妈的意思吗?”

遐旦裦兲很懂事地回应道:“我当然知道啦,所以,爸,妈,你们尽管放心,只要有翠阿姨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遐旦裦兲不愿回家,这让殊婉翠陷入了异常复杂的心理状态,她非常害怕面对他,可又不能不面对他。她并不是害怕麻烦和辛苦,因为随着遐旦裦兲伤势的好转,又加上有他的父母一起照顾,现在远远没有开头几天那么辛苦和麻烦,说到底,她是无法独自面对这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小兽。她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遐旦裦兲对她的依恋中,充满了男发之爱的成分,经常能感觉他的勃起状态。也正因此,她才无可奈何地去求助了女儿,意图让女儿将遐旦裦兲对自己的幻想重新转移到女儿身上。可女儿置之不理,她没有退路,就只能一个人独自面对了。

为此,怎么把握住分寸,姝绾翠真是煞费苦心。

现在,姝绾翠很不愿意扶遐旦裦兲上厕所了,总是尽量在他父母在的时候让他们夫妻二人去处理,但总有他父母不在的时候他有这样的需求啊,而这种时候自己不可能置之不理啊。

所以,这不仅让姝绾翠劳累,也让她很难受,心情不再像从前只是照顾他那么单纯。

这天,扶遐旦裦兲在床上坐下时,姝绾翠又发现他快点躺下自己休息,然后自己离开。

可遐旦裦兲却无比依恋地抱着她,一双小眼睛深情地凝望着她,无比温柔地说道:“妈,你不仅真香,也真美!”

姝绾翠脸上猛地泛起两大片红晕,羞慌地道:“妈老了……”

遐旦裦兲用更加肯定的语气道:“真的,妈太美了。”

姝绾翠看着遐旦裦兲那无比真诚的样子,好似有几分撒娇地道:“兲儿,你让妈都不好意思回答你了。”

遐旦裦兲一双小眼睛仔细端详着姝绾翠:“妈,在我心里,您真的就是天底下最美的。”

姝绾翠忍不住呵呵一笑:“唉,兲儿,你这是给妈灌迷魂汤啊。”

遐旦裦兲摇摇头,无限深情地道:“兲儿说的都是真心话。”

姝绾翠脸红红地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兲儿,你这么说,可以。但你不能……”

遐旦裦兲敏感地道:“妈说什么不能?”

姝绾翠不敢与遐旦裦兲小眼睛里刺出来的目光对视,微微扭开头:“你爱妈可以,但不能有那样的反应,知道吗?”

遐旦裦兲头上微微冒汗,着急地道:“妈……”

姝绾翠轻轻推了遐旦裦兲:“你看你现在,又那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妈要下去收拾,准备休息了。兲儿自己好好睡觉吧。”

遐旦裦兲抓住姝绾翠不放,泪水一下出来了:“妈,对不起,对不起,它自己那样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

姝绾翠羞窘地道:“妈能理解,但你不应该这样知道吗?你要学会克制自己……”

遐旦裦兲一下哭了起来:“可我……可我……可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一边说,一边抽噎着,很是伤心。

殊婉翠一下愣在了那儿,神情有些恍惚,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遐旦裦兲不顾伤痛,用手用力撑着,在床上跪起身来:“妈,兲儿给您磕头了……”

姝绾翠顿时吓冷汗嗡地一下涌了出来,赶紧阻止道:“兲儿别这样!兲儿别这样!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啊!……你的伤都没好呀,万一又把膝关节又跪脱了呢……或者又跪错位了怎么办呢?上次你从床上掉下去,导致膝关节再次错位医生就已经很生气了,说了再出意外,他都不管你了。如果再出现同样的问题怎么办?知道吗?我们都说好了呀,不能再冲动行事啊,你要是把自己整成终身残疾了咋办呢?你就把你自己这一辈子都毁了啊!”

遐旦裦兲极度难过地哭泣道:“妈,可我难受啊,真的很难受啊,控制不了自己啊……”

殊婉翠搂住遐旦裦兲那抖动的身子,看着他那既恍惚迷离却又痛苦疯狂的神情,心中对他真是又怕又怜,真不知道他疯狂起来,再弄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细想起来,殊婉翠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家伙因为长相太丑陃更加上如今有伤找不到女人发泄,而自己女儿又再不可能满足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可能终有一天,他不能克制疯狂起来的时候会伤害到自己女儿。

怜的是,这个曾经表面风光无限、仿佛也能轻易得到像金瓮羽衣这样的女孩并与之保持了半年之久的性关系、更差点被他们全家所接纳的男孩,就像被残酷的现实打回了原形,一下子就到了无人问津、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小丑,最终因为欲火焚身无法排解,导致他翻院墙时不慎从高空中跌落,摔成重伤。

当然,殊婉翠无论如何想象这个男孩,她也根本没有想到他的本质,她更多是看他在自己面前始终表现出来的乖巧,尤其是对自己的依恋,她根本不相信这个孩子会坏到了骨子里,能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有时甚至会觉得这个孩子不仅有着他可怜和可恨的一面,也有着他可爱和本真的一面。

殊婉翠紧紧搂抱着遐旦裦兲,温柔地安抚道:“兲儿,别哭了,你这样哭,妈心里真的……特别不好受。你千万千万不能干冲动下跪这样的事知道吗?你的右腿关节已经两次错位了,如果再错位,我担心再也无法复位了,即使复位,可能会出现一个问题,很可能动不动就再次脱位错位了。”

遐旦裦兲悲哀地道:“妈,兲儿知道,可兲儿实在难受啊,兲儿实在受不了啊。”

姝绾翠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以前伤重,兲儿说伤痛妈可以理解,可现在……”

遐旦裦兲抹了一把泪道:“妈,这种难受……这种难受,一点也不比伤痛轻啊,甚至……更难受……”

姝绾翠扭开头:“好了,兲儿,你别说了……”

遐旦裦兲声音里充满无尽凄凉:“妈……”

姝绾翠眼睛看着别处,胸脯急剧起伏着:“你叫妈也没有用,妈也没有办法。”

遐旦裦兲抱着姝绾翠摇晃着:“妈……”

姝绾翠回过头来,长吁一口气,突然道:“睡吧,等明天医生来了,我问问他有没有别的办法。”

遐旦裦兲顿时愣住了,他吃惊地道:“这个……医生……他能有什么办法啊?”

姝绾翠苦笑道:“那……妈能怎么办?”

遐旦裦兲于是无比难过地伏在姝绾翠怀里哭泣起来,久久不停,久久不停,姝绾翠想捂住那哭声都做不到。

终于,姝绾翠长出了一口气后,颤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地道:“兲儿别哭,妈没有责怪你,妈懂得兲儿的苦……”

遐旦裦兲止住哭泣,仰望着姝绾翠,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妈,妈,我求求您了……”

姝绾翠又叹息了几声,才轻声道:“唉,看兲儿这么难受,妈用手……妈用手帮你……可以吗?”

遐旦裦兲神情一下愣住,发亮的小眼睛满是不敢置信和疑惑。

姝绾翠带着一丝微笑,温柔地道:“是一样的,知道吗。”

遐旦裦兲似乎明白过来,泪水顿时又泉涌一般流淌出来,感激涕零地道:“谢谢妈,谢谢妈……”

姝绾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这个事,你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样,妈也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你也对不起妈,也会自毁前程,知道吗?”

遐旦裦兲哽咽着信誓旦旦地道:“知道,知道,兲儿知道,兲儿感恩不尽,兲儿永远都会记得妈对兲儿的好……”

姝绾翠微笑着在遐旦裦兲脸上亲吻了一下,抚摸着他的脸道:“妈知道兲儿好,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对你……”

遐旦裦兲脸上充满了无比感动的神情。

姝绾翠这时道:“不过,妈有一个要求。”

遐旦裦兲立即道:“妈就是一万个要求,兲儿都答应。”

姝绾翠微笑着,慈爱地摇摇头,道:“妈没有一万个要求,也没有一千个要求,也没有一百个要求……只有一个要求。”

遐旦裦兲迫不及待地说:“妈,你说,兲儿一定听您的话。”

姝绾翠漂亮的眸子直直地对着遐旦裦兲一双丑陋的小眼睛:“如果妈满足了你,希望你从此再不要去纠缠羽衣了,好吗?”

遐旦裦兲愣了一下,他万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姝绾翠提出的是这样一个要求。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他,也不觉得既不爱他也不疼他的金瓮羽衣还有什么好了,他甚至觉得,眼前的姝绾翠,比起她的女儿金瓮羽衣,反而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所以,他没有迟疑多久,很快就声音肯定地应道:“兲儿答应妈,妈说什么,兲儿都答应。”

……

安静的夜里,姝绾翠温柔地道:“兲儿,舒服吗?是一样的吧?”

遐旦裦兲感激涕零地道:“嗯嗯,舒服,很舒服,是一样……”

姝绾翠长舒一口气:“妈说了是一样的,妈不会骗你。”

遐旦裦兲无限幸福地道:“谢谢妈,很舒服,兲儿感恩不尽……”

姝绾翠最后语重心长地道:“可你一定要记得妈的好,记住妈对你的爱,这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能做伤害羽衣的事,知道吗?也永远不能将你与她的事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到处去乱讲,知道吗?毕竟,她对你是真的好过的。如果你们今生还有缘分,自然会破镜重圆,如果缘分已尽,你也应该学会记住别人的好,而不要加害别人,知道吗?”

遐旦裦兲一边流泪,一边保证:“兲儿知道,妈对兲儿这么好,妈是这个世上对兲儿最好的人,兲儿永远记得妈的好,兲儿对妈发誓,不管羽衣怎么对待我,我都永远不会伤害她。”

姝绾翠如释重负,潮红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嗯嗯,只要兲儿能做到这一点,妈也永远都会对兲儿好。”说罢,温柔地在遐旦裦兲脸上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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