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9(2/2)
遐旦裦兲紧张地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姝绾翠也变得十分紧张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说道:“那怎么办?我来去叫羽衣……”
遐旦裦兲却突然着急起来,大声说道:“妈,别去叫她了。”
迫于无奈的姝绾翠故作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遐旦裦兲羞愧地说道:“她本来就不……就不理我,今天她又不高兴,她就更不可能管我了。”
姝绾翠奇怪地道:“你怎么也知道她今天不高兴?”
遐旦裦兲尴尬地笑笑:“我听到妈和她说话了,虽然听不清,隔着楼上楼下,又隔着两个房间。而且,我知道她没吃午饭,所以,她肯定是又生气了。”
姝绾翠点点头,不由得皱起了眉心,脸上满是焦虑之色,说道:“那现在可怎么办呢?”
遐旦裦兲慌乱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妈,你拿个枕头来……”
姝绾翠一脸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要小便吗,拿枕头干什么?”
遐旦裦兲赶忙解释道:“枕头拦在床边上,然后将盆子倾斜着放在枕头内侧……我想,这样应该可以。”
姝绾翠听了,仔细想了想,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目前这个办法似乎是最优解。于是,她强打精神,快步到隔壁房间取来一个枕头,然后轻轻地将被子推了推,腾出一个空位,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放到床上。
遐旦裦兲感激地说道:“谢谢妈,可以了。”
姝绾翠轻声叮嘱道:“慢点啊,千万别把尿液洒在床上了。”
遐旦裦兲连忙嗯嗯应着声。
安排停当后,姝绾翠又到楼厅里等了一会儿,这次没过多久,她便听到了遐旦裦兲叫妈的声音,知道是他已经解决好了,于是重新走进了房中。
遐旦裦兲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妈,对不起。”
姝绾翠顿时又有几分警惕几分奇怪:“什么对不起呀?”
遐旦裦兲很是难堪:“还是……还是洒了一点尿……在床上”
姝绾翠也不觉有些尴尬,但她知道遐旦裦兲全身是伤,一个人解决这事确实有多难,所以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还调侃地笑道:“只要到时候你自己闻着不嫌臭就行。”
遐旦裦兲羞红了脸:“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有控制好,洒了那么一点点在床上,就一点点。”
姝绾翠温柔地道:“没事,妈说没事就是没事了。”
说罢,姝绾翠一手端着尿盆,一手稍稍揭开被子看了一下,热烘烘的被窝中,果然有几小团浸湿了,好在不多。然后,她的目光才收回到手中的尿盆上,看着尿液的颜色很重,黄亮亮的,那是因为昨晚和今天早晨喝了药汤的原因。
姝绾翠一手端着热腾腾的尿盆,一手端着冷冰冰的药碗,对遐旦裦兲道:“药又凉了,我又得下楼去热一次。”
遐旦裦兲的声音中充满感激:“真是辛苦妈了,都是兲儿不好。”
谁知姝绾翠先在二楼厕所倒了尿,然后下楼热好了药汤,最后小心翼翼地端着上楼,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她连忙回忆脚步,匆匆进入遐旦裦兲的“病房”,眼前霍地出现了一幕令她始料未及、十分震惊的场景。
只见遐旦裦兲居然整个人蜷缩在床下木楼板上,他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因为极度的疼痛而不停地嗷嗷直叫,那痛苦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姝绾翠一下子就被吓坏了,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地说道:“你怎么啦?怎么好好的从床上掉到地板上去了呀?”由于过度紧张,她手中碗里的药汤也洒出了不少。
遐旦裦兲痛苦地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说道:“妈,我、我……哎哟……哎哟……”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无奈。
姝绾翠着急地问道:“我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遐旦裦兲咬着牙,艰难地说道:“妈,我想去……上厕所……哎哟……哎哟……”
姝绾翠既吃惊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刚刚才拉尿了吗?怎么又要去上厕所?”
遐旦裦兲满脸羞愧,红着脸低声地道:“我想……上大的……哎哟……哎哟……”
姝绾翠顿时感到十分难堪,她皱着眉头说道:“你准备自己爬到厕所去是吧?你也不想想,厕所相隔二三十米呢,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能爬得出去,爬得过去吗?”
遐旦裦兲只是一个劲儿地“哎哟……哎哟……”着,痛苦得面部变形,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姝绾翠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兲儿啊,你真是不懂事啊,你怎么不和我讲呢?有什么事情就应该第一时间跟妈说跟妈商量啊。你这干的叫啥事啊!”
遐旦裦兲依旧痛苦地呻吟着:“哎哟……哎哟……”
姝绾翠既心疼又有些生气地说道:“膝盖错位,脚踝脱臼,昨晚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你复位,伤还一点没恢复呢,你又从床上摔下来,这不是自己折腾自己嘛。”
遐旦裦兲还是“哎哟……哎哟……”地叫唤着,仿佛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姝绾翠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当然,妈也知道,兲儿是不好意思麻烦妈,想自己爬到厕所去,可你也不想想,你根本就做不到啊?就算你做到了,好不容易爬到厕所了,你想过没有,你怎么蹲得起身子来?你也无法蹲起身子来啊,那你怎么解大便?……唉,也真是为难兲儿了,可也真是为难妈了。”
遐旦裦兲带着几分愧疚,痛苦地说道:“哎哟……哎哟……对不起妈……”此时,他痛得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打湿了他身下的地板。
姝绾翠一脸焦急地说道:“兲儿,妈既抱不动你,也背不动你,你说现在该咋办?可妈也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么痛苦吧,但妈又实在无能为力啊,你叫妈到底怎么办?真是做事不先考虑好啊!”
遐旦裦兲咬着牙,坚定又痛苦地说道:“妈,我慢慢……慢慢爬到……爬到厕所去……哎哟……哎哟……”
姝绾翠连忙制止道:“还在瞎说!别瞎说了!你的衣服本来就那么多血迹,现在腿上脚上包扎着厚厚的药物,裤子弄得太脏也不能脱下来换掉,到时候不把床上被子被褥全都弄得脏兮兮的吗。”
遐旦裦兲此时承受着伤痛和腹胀的双重痛苦,还要随时担心自己憋不住肚子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先跑了出去。
他带着哭腔说道:“妈,可我……忍不了了啊……哎哟……哎哟……”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姝绾翠哭笑不得地说道:“唉,妈真不该给你吃多喝多了。原本想你多吃点,多喝点,好增加营养,帮助身体早点康复,可倒好,吃多了,喝多了,这屎尿也多了……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遐旦裦兲有气无力地说道:“妈,我今天……我今天还没有上厕所啊……哎哟……哎哟……”
“也是哈,”姝绾翠尴尬一笑,皱着眉头,一脸发愁地说道:“问题是现在怎么办啊?妈真是想不出办法啊。这可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啊。要是你提前上午晴柳医生在的时候上厕所,多好。”
遐旦裦兲尴尬地苦笑了一下:“可那个时候……没有要上厕所的感觉。”
姝绾翠又忍不住哭笑不得:“也是哈,不想上的时候,去了厕所也没有用。”
遐旦裦兲捂着肚子,眉头紧皱,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突然,他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赶忙开口道:“妈,你去帮我拿条板凳来。哎哟……哎哟……”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急切。
姝绾翠一脸疑惑,问道:“上厕所呢,拿板凳干什么呀?这时候要板凳有啥用呢?”
遐旦裦兲疼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趴在……趴在板凳上……哎哟……哎哟……”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也不敢放开说话,害怕放开说话的同时,
姝绾翠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惊讶地说:“你是让我拖着板凳……把你拉到厕所里去,是吧?这能行得通吗?”
遐旦裦兲带着哭腔说道:“是的,妈……哎哟……哎哟……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这肚子憋得我都快要晕过去了。”
姝绾翠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而一旦当她觉得这个方法可取时,眼睛更是突然一亮,兴奋地说:“还别说,兲儿脑瓜子就是灵,想出的这个法子还真不错,不然的话,就算进了厕所,你也蹲不起身,那怎么上厕所呢?现在放一条板凳在便池前,你趴在板凳上,这不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嘛。”
遐旦裦兲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妈,哎哟……哎哟……我也是实在疼得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个主意的。”
姝绾翠憋着笑着说道:“幸好兲儿想出这个办法,要不然……你今天非得拉裤兜里了,真要那样……可就麻烦了。你想想,你腿上、脚上都裹着药包,裤子都脱不下来,你把屎拉在里面怎么办!唉,幸好你想到这个办法,不然啊,你今天真完蛋了,这个家也要臭气熏天了。”说到这里,她实在是忍不住有些想笑了。
遐旦裦兲因为痛苦和羞涩,满脸通红地冲姝绾翠苦笑了一下,嘴里依旧喊着痛:“哎哟……哎哟……”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满是难忍的疼痛。
姝绾翠连忙又用手将他嘴捂住。
最后,按照遐旦裦兲的奇思妙想,经过两人一番折腾,还真就那样相对顺利地解决了遐旦裦兲上厕所的问题。
不过,这可把姝绾翠累得够呛,她原本身体就没有一丝力气,结果还当了两趟人形马拉车,累得浑身上下汗流浃背,每一滴汗水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辛苦。可她顾不上这些,只一心专注于照顾遐旦裦兲。没有发生屎拉在裤裆的悲剧已经是万幸了。
而在楼下金瓮羽衣的闺房中,她静静地听着木楼上板凳摩擦楼板发出的奇怪声音。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满是疑惑,虽然她明知道自己妈妈与遐旦裦兲在楼上,可她实在想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声音,更不明白楼上究竟在干什么。
她的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那好奇心就像一只小虫子在她心里不停地蠕动,可她居然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压制住了这份好奇心。
是的,金瓮羽衣尽管心里痒痒难受的,可她这期间却仍然没有迈出闺房门一步,更别提上楼去看个究竟。
遐旦裦兲好不容易上完厕所后,面上浮现出功德圆满、得道成仙的感觉。
姝绾翠于是又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开始辛辛苦苦地把遐旦裦兲从厕所拉回房间。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感觉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累到感觉自己一步都走不了了。
然而,当她回到房间不久,又看到那放凉了的药碗。
姝绾翠看着药碗,无奈地说道:“这药……又得下楼去热了,不过,妈得歇一会儿才能走路了。”
遐旦裦兲听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地说:“妈,我就喝凉的吧……哎哟……哎哟……”他一边说着,一边痛苦地呻吟着。
姝绾翠连忙说道:“大冬天的,那怎么行啊?喝凉药对身体可不好。”
遐旦裦兲愧疚地说:“辛苦妈了,哎哟……哎哟……”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颤抖。
姝绾翠心疼地说:“唉,兲儿啊,我就害怕你把伤的地方摔坏了,毕竟它们昨晚才刚刚复位,根本都还没长好呢。唉,妈累坏了,今天也没有力气去叫医生来检查到底怎样了,只有明天上午医生自己来给你换药的时候,再让他检查检查了。”
遐旦裦兲继续痛苦地叫着:“哎哟……哎哟……”那叫声仿佛一把把刀子,刺痛着姝绾翠的心。
姝绾翠轻声说道:“别叫了……叫得妈心里也不好受。”
遐旦裦兲哭丧着脸说:“太痛了……妈……太痛了……哎哟……哎哟……”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因为刚才上厕所他也是用了力的,导致好几处伤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姝绾翠心疼得掉下了眼泪,说道:“妈知道你痛了,太难受了,可听你这么叫,妈心里也很痛,也很难受啊……”说着,两颗晶莹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遐旦裦兲感动不已,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姝绾翠,同时另一只手也紧紧握着姝绾翠的一只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也能表达他对姝绾翠的感激之情。
姝绾翠轻轻地给遐旦裦兲理了理汗湿的头发,也给自己理了理汗湿的头发,无奈地说道:“兲儿啊,你看你干的事,让你自己受够了罪,也把妈害苦了……”
遐旦裦兲愧疚地说:“对不起妈,哎哟……哎哟……”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妈,说真的,我最痛苦的,还不是这身上的伤痛,而是……而是心中的伤痛……我这么惨……在楼上这么大动静,羽衣她……羽衣她都不上楼来看我一眼……”
姝绾翠闻声,连忙搂紧遐旦裦兲:“兲儿,我们说好了的哟,你不能再去想她了啊,不能再找她麻烦了啊。”
遐旦裦兲悲伤地哭泣道:“可我这心里……这心里……很难受啊……我为了爱她,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心……我实在是太伤心了……心都碎成碎片了……妈……”他一下抱紧姝绾翠,不可抑制地全身抽动着痛哭起来。
姝绾翠吓坏了,赶紧将抱着遐旦裦兲身子的双手移到他头上,将他那哭泣的嘴紧紧捂在自己怀里,强行将那哭声阻隔闷堵住。
好一阵安抚之后,姝绾翠温柔地说道:“兲儿,你忍着痛,也别去想羽衣怎么对你了,别去想你们过去怎么样了。人要朝前看,要坚强一点,就让一切慢慢过去吧,好吗?”
遐旦裦兲伤心欲绝:“妈,我做不到啊!我付出了一颗真心,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哎哟……哎哟……”
姝绾翠一双美眸直视着遐旦裦兲丑陋的小眼睛:“兲儿,你可是男子汉呢,不能这样,你知道吗?”
遐旦裦兲泣不成声:“妈,我真的无法做到啊!”
姝绾翠温抚摸着遐旦裦兲汗湿的头发:“好了,好了,兲儿,你这么疼,妈得赶紧去把药热给你喝了,药喝下去后,才能消炎止痛。”
可遐旦裦兲却死死抱住姝绾翠,不让她走。仿佛姝绾翠一走,他遐旦裦兲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原本差一点就要成为岳母与女婿的两人,就这么差不多抱了半个时辰,遐旦裦兲的情绪才稍有一点平复。
姝绾翠于是赶紧端着药碗下楼去热。
第三次热了同样一碗药后,姝绾翠终于一口一口地喂给遐旦裦兲喝下去了。
喝完药,遐旦裦兲仍然叫痛不断,一直紧紧抱着姝绾翠哭泣着。
姝绾翠生怕他的哭声叫声被邻居或者经过家楼的路人听见,一直用手捂着他的嘴,很久很久,遐旦裦兲的哭声才渐渐减弱,变成了呻吟声,脸上痛苦的神情才稍稍变得安详起来。
姝绾翠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兲儿,你看,还是药汤起作用吧?要是早点喝下去,早就减轻痛苦了,你就不听,白白耽搁了不少时间。”她觉得自己原本就好累了,再加上神经绷得好紧,真是耗尽了自己的能量。
谁知遐旦裦兲听了却直摇头。
姝绾翠刚放下的心一下又紧张起来:“兲儿摇头什么意思啊?还很疼吗?”
想不到的是,遐旦裦兲又摇了摇头。
姝绾翠顿时大惑不解了:“你这摇头……啥意思啊?”
遐旦裦兲抱住姝绾翠那只刚才一直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喃喃道:“是它……”
“是它?”姝绾翠皱起了秀眉:“你是说……你的哭声是我用手捂住了……是吧?”
万没想到遐旦裦兲又摇了摇头。
姝绾翠看着怀里的遐旦裦兲,一时有些糊涂了,她晃了晃自己那只手:“兲儿,你瞧,你瞧,你的口水鼻涕把妈这手弄得好脏。”
遐旦裦兲仰起脸,不好意思地道:“妈的手,好香。”说着,鼻子用力嗅着:“我就是闻着这香味,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姝绾翠听了,忍不住撇嘴一笑:“胡说八道,妈这手上全是汗水,应该是咸味呢,还香!”
遐旦裦兲立即道:“就是香啊,妈,我昨天就闻到了。”说着,鼻子又用力在姝绾翠身上嗅着。
姝绾翠煞是奇怪:“兲儿,你鼻子在妈身上嗅什么呀?你这模样就像只动物一样呢!”
遐旦裦兲又抬起头去,无限迷醉地道:“妈,您身上好香,我闻到后,伤处的疼痛就减轻了好多,昨晚和上午,都是这样,您在我身边的时候,闻着您身上的味道,我的疼痛感就会减轻很多,您要是离开的时候,闻不到您的味道了,疼痛感就会加重很多,所以,我总是不想妈离开我。”
姝绾翠听到遐旦裦兲这一番话,一下子羞红了脸:“你这孩子!感觉真是奇怪!这哪是什么香味啊!昨天折腾你,刚刚折腾你,我人都给累死了,出了一身又一身臭汗,那是汗水的味道呢,哪是什么香味啊。”
遐旦裦兲摇摇头,鼻子又往姝绾翠怀里拱了拱:“妈,真的是香味,止痛的香味。”
姝绾翠又害羞又好笑:“妈真没想到,自己身上的汗味,竟然还能止痛,这真是一件怪事。”
遐旦裦兲仍旧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中,想了很久,他才说道:“其实,妈身上这个味道我很早以前也闻到过,都是这个香味,只是过去的印象没有昨天和今天这么强烈。”
姝绾翠一张俏丽的脸蛋完全羞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傻呀!这次妈为了你的伤,几次累出一身臭汗,又离你近,扶你,抱你,甚至抱在一起,你自然就闻得很清楚了嘛。你这孩子!”
遐旦裦兲又深深地嗅了嗅,咽了一口口水后,才无限神往地说道:“妈,真想一直这么闻着,都不需要止痛药了。”
姝绾翠笑着翻了遐旦裦兲一眼:“兲儿,你这孩子这么说话,让妈都不好意思了。唉,妈实在是该洗澡了。可这两天妈累得筋疲力尽,哪有力气洗澡啊。”
遐旦裦兲摇摇头,一脸认真地道:“妈,真的不用洗澡,真不是汗味,是香味。”
姝绾翠哭笑不得,无意间说了三个字:“你不懂。”她本想说你还小,不懂这个,这不就是成熟女人身上自然的体味吗?自己女儿金瓮羽衣年龄还太小,还是个半大少女,所以她身上还没有这个味道,因而遐旦裦兲显然还没有类似的经验。
然而,不久,当姝绾翠突然发现遐旦裦兲从被窝里爬出来仿佛仍然疼痛般蜷曲着的身子拼命想贴紧她时,那里居然勃起着,她一下震惊住了,不仅霍地松开了自己的手,也赶紧推开了遐旦裦兲搂抱自己的手。
正沉浸其中的遐旦裦兲很是意外:“妈,您怎么……您怎么不让我抱了啊,您抱着我,我才不痛啊?”说着双手又去抱姝绾翠。
姝绾翠满脸绯红,又用力将他推开。
遐旦裦兲抬起头,一双小眼睛很是迷惑不解的神情:“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对我就这样了,就像羽衣一样,突然就对我不好了。”
姝绾翠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最后她声音颤抖地直接说道:“兲儿,妈不能老抱你了,这样太亲密了,你会受到刺激。”
遐旦裦兲却连忙摇起头:“没有,妈,我真的很疼。”
姝绾翠有些生气了,嘴唇颤抖地道:“你很疼,你很疼怎么脑子里还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呀!”
遐旦裦兲一下没明白姝绾翠说的什么意思:“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妈说的什么呀?我没明白啊!”
姝绾翠胸脯急剧起伏着,眼睛往下瞥了瞥,道:“你看你,像什么话……妈走了……”
遐旦裦兲一把抱紧姝绾翠:“妈,原来你说的这个……那是……那是……那是尿憋的呀……”
姝绾翠愣了一下,猛然觉得是自己敏感了,想多了,一种不好意思让她心更跳得厉害了。只是过不多久她就想到:“尿憋的?可你不是刚刚拉过尿了吗?”
遐旦裦兲连忙补充道:“后来……刚刚……我不又喝药汤了吗?妈忘了?……妈累着了,忘了。”
姝绾翠通红着脸,眼皮直跳地瞥了瞥,声音慌乱地说道:“哦,是这样啊。那你现在就是又要拉尿了?又要妈把盆拿给你了?”
遐旦裦兲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不好意思地道:“给妈添麻烦了。”
姝绾翠于是起身走到卧室外,把放在房门外的盆子拿到房间后,像上一次那样用枕头挡在床上,然后提醒遐旦裦兲道:“一定注意别再洒到被套床单上了啊,洗起来不只是洗套子,是被芯褥子都要洗,很费力气,很麻烦。”
遐旦裦兲满怀期待地道:“那妈妈帮我一下好吗?”
姝绾翠立即道:“帮你?这个妈怎么帮你?这个妈不能帮,知道吗?你自己慢点。”说完,转身朝房外走去。
不久,姝绾翠重新进入房间端走尿盆后,虽然确实看到了盆里装着一大泡尿,知道遐旦裦兲说的原因可能是真的,但她到二楼厕所倒了尿后返回时,她却不到遐旦裦兲床那边去了。而是站在进门两三步的地方,对遐旦裦兲说道:“妈要下楼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你自己也休息一会儿吧。”
遐旦裦兲难过地道:“妈,您能不能就在这儿休息啊?”
姝绾翠果断地道:“不行。”
遐旦裦兲央求道:“上午医生走后,您不是坐在椅子里趴在床沿上就睡着了吗?”
姝绾翠不好意思地道:“那是妈实在太累太困了,不知不觉迷糊过去了。”
遐旦裦兲恳请道:“妈就像那样休息,好吗?我也能时刻看到您。”
姝绾翠声音一下抖得厉害起来:“坐在椅子上睡觉很凉,我上午就差点睡感冒了。”
遐旦裦兲于是说道:“那妈可以睡到床上来啊?”
姝绾翠闻言愣了一瞬,接着怒道:“裦兲,你说什么话呀?你让妈和你睡一个被窝里吗?”
遐旦裦兲连忙解释道:“我们……我们都穿着衣服的呀,我只是想闻妈身上的味道!”
姝绾翠很是奇怪地道:“就是穿着衣服也不行啊,真不知道你这孩子咋想的……”说到这儿,姝绾翠突然想到市民举报遐旦裦兲总是想趴女厕偷看一事,她就不由得想到,这家伙一定是在得不到女儿金瓮羽衣安慰的时候,把自己当作他的精神寄托,甚至是性幻想对象了。
遐旦裦兲继续带着请求的语气道:“妈要不同意兲儿说的这样,妈可以从隔壁房间抱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过来,妈自己盖一床被子。”
姝绾翠听罢,哭笑不得:“那有多大区别呢!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赶紧休息,妈实在太累了,真需要休息一会儿了。”
说完,姝绾翠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不顾遐旦裦兲一声声叫喊,往楼下而去。
姝绾翠原本感到自己疲惫万分,困意如潮,可躺到自己床上后却心乱如麻,久久没有睡意。
她心里本以为女儿上午出门去叫了遐旦裦兲的父亲遐旦佑箉和母亲桃姿婹婹,以为他们下午总会过来,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却迟迟不见他们来。而自己又根本没有力气走到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家那边去,只能等晚上丈夫金瓮遥回来后,和他商量,让他去一趟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的家,告诉他们,他们的大儿子遐旦裦兲因为翻院墙摔伤,这两天正在咱家养伤呢。
谁知晚上金瓮遥回来后,听到妻子姝绾翠的要求时,说:“这么晚了,这么累了,不去了。”说到这儿,他补充道:“翠,你别着急,别生气,明天一早上班时,我就绕道过去。”
姝绾翠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