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4(2/2)
到了晚上,当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之中时,雨思不再有丝毫的冷淡,相反,她表现得十分主动。
在那浓烈的激情与爱意之中,这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男女,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识相恋时的完美状态,那种温馨和甜蜜让他们沉醉不已。
然而,谁能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发生了一件完全出乎水云飂风意料之外的事情。
由于他以前长期养成的良好习惯,每天天还没亮,他就早早地起了床。今天也一样。
他像往常一样,潜意识地先去马厩查看马匹的状况。他仔细地看着那些健壮的马匹,检查它们的草料是否充足,身体是否健康。
接着,他又认真地检查马车,看看车轮是否稳固,缰绳是否结实,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他还打算早早吃过饭后,便赶车到王宫去伺候国王或者公主。
就在他有条不紊地做着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突然,一个下级军官从院外急匆匆地朝着他奔来。
只见那军官跑得气喘吁吁,脚步匆匆,看他跑得如此急切的样子,水云飂风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兰树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看你跑成这个样子?”
兰树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报告将军,我们发现了一个形迹十分可疑的人。”
水云飂风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形迹可疑的人?什么人?那到底是什么人啊?”
兰树斐回答道:“是一个女人。”
水云飂风更加诧异了,重复道:“一个女人?形迹可疑?她怎么就形迹可疑了呢?”
兰树斐接着说:“将军,她已经在咱将军府附近出现两天了。这两天里,她总是鬼鬼祟祟的,老是偷偷地打量着将军府,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水云飂风想了想,说道:“将军府的匾额刚挂上没几天,天天都有人来围观新奇,兴许她也是其中一个普通的看热闹的人吧。”
兰树斐连忙摇头,说道:“将军,那可不像。说她鬼鬼祟祟其实也不太恰当,她反而还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把我们的注视放在眼里。”
水云飂风有些警觉起来,问道:“那你们问过她什么情况了吗?”
兰树斐回答道:“问了,将军。可她傲娇得很,就只是说认识您呢,还说想等您出门的时候能和您说上话,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不肯说。这将军府里住的是谁,大家谁不知道啊,她随便说认识将军,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
水云飂风追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兰树斐回答道:“我们把她控制在营房里了。”
水云飂风一听,有些着急地说道:“控制在营房里?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啊?这可有点不妥啊。”
兰树斐赶忙解释道:“将军,我们也没有抓她。她很配合,我们一问她话,她自己就跟着我们走了,然后到了营房里,她还大大方方地坐下了,一点也不害怕。”
听到这里,水云飂风心急火燎地朝着将军府一旁的营房走去,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形迹可疑的女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来到营房,当水云飂风的目光一落到那身姿婀娜、娇艳奇香的女人身上时,他的脑子里顿时就像被重锤猛击了一下,“嗡”的一声响。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能有这般独特气质的女子并不多,而眼前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毓上花愫欢子。
她的出现,就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块巨石,瞬间搅乱了水云飂风内心的平静与幸福。
此时,水云飂风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一只莽撞的小鹿,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跳得他心慌意乱。可他毕竟是一军之将,身边还有众多的下级军官和士兵们正用或好奇或敬畏的目光看着他呢。
自己刚刚做上将军,就出现这样的情况,这真是对他一个考验。他深知自己此时不能失态,于是极力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强挤出一丝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毓上花愫欢子看到水云飂风后,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你来了。”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和一个许久未见的普通朋友打招呼,可其中却又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站在一旁的兰树斐听了毓上花愫欢子的话,觉得她的态度不够恭敬,便赶忙说道:“说话礼貌点,他可是我们大将军,统领千军万马,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你可不能如此无礼。”
毓上花愫欢子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蔑视,冷冷地回应道:“我可比你们先认识他呢。在你们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他有了许多的往事,那些故事,可是你们无法触及的。”
水云飂风听着女人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他不敢多说一句话,更生怕自己的家人尤其是未婚妻突然出来看到了这一幕。一旦被她发现,那将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波,他的生活将会陷入无尽的混乱之中。刚刚开始的美好生活就有可能彻底打乱。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将毓上花愫欢子带到了离了营房,带到了离家稍远的翼际山,这座山又名小龟山。
小山不高,不足百米。但即使到冬天,仍可见树木未凋。
小山一侧相对幽静,同时也是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水云飂风觉得在这里谈话,不会被别人轻易听到。他左顾右盼地观察着,然后停下了脚步。
看着冷若冰霜的女人,水云飂风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怎么能到那里去?那里是我生活工作的地方,你这样突然出现,会给我带去很大的麻烦。”
女人欢子看着水云飂风,眼中满是幽怨,说道:“谁叫你这么久不来见我?自从上次分别后,我每天都在盼着你的消息,盼着能再次见到你,可你却杳无音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水云飂风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欢子,我就要成婚了,我不能再见你了,以后都不能了。”他低下头,声音发着抖,“作为一个男人,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责任,有了即将陪伴我一生的妻子,我不能再和你有任何纠葛了。”
女人欢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坚定地说道:“那,除非我死了。”说到这儿,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冷冷地说道,“如今你已是大将军,你是可以杀了我的。你若真的狠心要抛弃我,那干脆就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死在你手里。”
水云飂风听了她的话,心里一阵刺痛,连忙说道:“你说什么胡话。我们曾有过短暂美好的过去,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不能再辜负我的未婚妻和家人,我更不辜负国王圣上和军队官兵的信任。”
女人欢子却十分冷静地说:“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对你的感情,是不会因为你即将成婚而轻易改变的。至于别人怎么看你,我一点都不在乎。”
水云飂风无奈地说道:“你不要这么逼我。你应该知道我的难处,我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而毁掉我的家庭和名誉。”
女人欢子毫不退让地说:“那你也不要这么逼我。难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可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
水云飂风有些激动地问道:“你要我怎么做?难道你要让我身败名裂吗?难道你要活活拆散我的家吗?难道你要让我失去一切吗?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女人欢子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你想多了。我并没有要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继续留在你身边。”
水云飂风急切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样?你总得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让我知道该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女人欢子淡淡地说:“我不要怎么样。我只是想随时能和你见见面,聊聊天,感受一下你的气息,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水云飂风还是不理解,追问道:“那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你说不要怎么样,那又何必非要找到这里来,让我们的关系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女人欢子眼中泛起泪花,委屈地说:“我现在不能再去爱别的男人,阿三都不可能再碰我一下了。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难道你就这么把我扔到一边了吗?让我从此独守空房,孤单度过每个夜晚了吗?你忍心看着我这样痛苦吗?”
水云飂风无奈地解释道:“我现在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作为大将军,我要管理军队,要应对各种情况,还要处理诸多的政务,实在是抽不出太多时间来陪你。”
女人欢子反驳道:“现在全人类都躺平抗旱,谁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国王圣上都没有!何况还是这大冬天的。”她狐媚的眸子冷冷地扫了水云飂风一眼:“我太清楚不过了,你这不过是借口罢了,你就是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瓜葛。”
水云飂风继续解释道:“如今出行都有许多人跟着我,我不再有从前的方便。我身边随时都有侍卫和随从,他们时刻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根本没有机会单独和你见面。”
女人欢子听了,有些生气地说:“我没有要求你每天来见我,我也知道那不现实。可你也别想就像与我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曾经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你不能就这样轻易地将我抛弃,将我忘记。”
水云飂风被女人说得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女人欢子看着男人的样子,继续说道:“我现在明白他们送你那些宝物钱款你为什么看不上,还非得他们硬塞给你父母。因为你已经有了这样的家当,还有大好的前途。你怕我们影响了你,拖累了你。在你心里,我可能不过就是一个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女人。”
水云飂风听到女人这样的话感到非常害怕,他连忙否认并解释道:“欢子,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无论你们曾经干过什么,只要……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的,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们再在一起。”
女人闻言,顿时生气地打断男人的话:“飂风,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当我过去也是杀人放火盗墓贼吗?我虽然出身平凡,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我身边的男人曾经那样过,不等于我也那样了。”
水云飂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嘴快,没能把你剔出来。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子。”
女人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知道你不是真心道歉,你只是害怕了。”
水云飂风接着解释道:“当时原本你们就说好那些钱款宝物都存放在你那儿,我也根本没说什么,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过真的会要那些东西,也压根没想过那天就会送到我家里。那晚他们送我回家,后面却跟着一辆车,东西全拉上了。我也很无奈,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女人欢子却似笑非笑地咧了一下嘴,说道:“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这些本就是你该得的,我当时说代你暂存只是给你台阶下,因为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收下。我欢子是什么样的女人?不是我的东西,我不可能会私吞它们。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这些你应得的财物,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
水云飂风听了内心很感动,于是诚恳地说道:“那些东西原封不动放在我家里,待我方便的时候,要么送还回去给他们,要么全送给你,大家都好好地过日子,明明白白地过日子,以后都不要再这样了。我希望我们都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女人欢子听了,有些伤心地说:“飂风哥,你当我是卖身吗?你当我与你接触就是为了得到这些吗?”女人的声音有些悲怆,“飂风哥,我也不说自己有多清高,我也喜欢人前显贵,要不然我不可能与杀人放火盗墓贼接触,当然,起初我也真不知道他们干过这些,如果我知道阿三是个盗墓贼,我怎么可能让他抱我,我怎么可能让一双抱过僵尸的手来抱我这样天生丽质千娇百媚的身子。他那衣冠楚楚的样子,我最初还以为他是个有情调的富商呢。他们当初送我东西,我之所以乐于接受,那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也从我身上得到了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说到这儿,女人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飂风哥,对于我刚刚说过的这句话你不要误会,除了三哥,另外七个男人,没有谁碰过我。他们之所以送我宝物听我的话,不是因为他们得到过我的身子,而纯粹就是觉得他们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有我在你面前立的功,觉得是我用身子在你那儿换来了他们的命,觉得是你迷上了我的身子,馋上了我的身子,才更用心地去拯救了他们。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更希望得到你。”说到这儿,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深情,“飂风哥,我最初渴望接触你,可能是因为你是星灯大先生最好的朋友这一点所吸引,但后来,确实是因为你自身的魅力将我征服,让我彻底为你疯狂,为你沦陷,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你,而常常一想到你,就会有感觉。所以,之于你水云飂风,我只想看到你这个人。在我心里,你比那些宝物和金钱不知重要多少,因而,我根本就不稀罕你送我什么。”
水云飂风听了欢子的话,一时不能言语,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但确实也被她的话语感动到。
女人一脸正色,严肃地说道:“我可不管你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管你如今是威风凛凛的将军也好,还是已经成为别人的未婚夫也罢,反正你现在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都必须马上回去处理妥当。我呢,就会一直在紫阳湖那里耐心地等你。你要是不来的话,那就休怪我又会出现在你将军府的门前。要是让那小宫女看到了,到时候你可就不要埋怨我了。”
水云飂风听到如此咄咄逼人的话,早已心乱如麻。他低着头,眼皮不受控制地一直跳动着,仿佛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女人欢子接着说道:“湖心岛湿地民宿,其实距离这里很近的。根本不是你所担心的那样,又要过江,还要往西去几十公里那么遥远。你要是不到的话,那后果你自己可要好好承担。”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连头都没回一下,就果断地转身独自离去了。
看着女人渐渐离去的背影,水云飂风一下子蹲到了地上,心中满是纠结和痛苦。他用拳头不停地直砸自己的脑袋,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时长叹了一声又一声,那一声声叹息中饱含着无尽的无奈和挣扎。
可当他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别人找上自己也不是没有她的道理。而且,并不只是自己有恩于那八个男人和这个女人。
那八个男人如果没有自己,确实会面临死亡的绝境,这个女人的日子也肯定不会好过。但反过来想,如果自己没有他们离奇的帮助,自己还真的不可能突然就为国家立下如此大功,从而成为所谓的护国大将军。
虽然自己如今所拥有的这一切,都是星灯哥和他家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并且一路引领自己、为自己保驾护航。然后是国王一家又在这艘人生的航船上进行了精心的装修,绘上了美丽的图案,让它看起来更加华丽。但是这八男一女真的就像神助功一般,他们的出现猛然改变了一切。他们仿佛突然给自己的行船加装了命运的齿轮,让自己从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重大的命运转折点,人生就像开挂了一样。
蹲在山阴处十几分钟之后,水云飂风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他垂头丧气地往家里走去,整个人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当他接近自己的将军府时,才强打起精神来,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的慌乱。
回到府中,当他看到迎面而来的未婚妻雨思时,不由得有些做贼心虚,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尴尬,好像自己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可未婚妻雨思还沉浸在昨晚的一夜欢爱之中,看到将军情郎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甜媚的笑容,关切地说道:“我一起床就看不到你的人影了,我去问守卫,守卫说你到营房去了。我又跑去营房,他们说你有紧急任务离开了。到底是什么紧急任务啊?是国王圣上交代的事,还是公主殿下吩咐的事啊?”
水云飂风正不知道该如何跟雨思开口说话,听到她这句话后,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顺坡下驴地说道:“我就是回来告诉你一声,有点急事,等晚点回来我再详细地告诉你具体情况。”
然后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雨思的反应,马上就转身向外走去。因为此时他一是觉得无颜面对雨思,二是害怕看到她的神情,自己就会动摇走出家门的决心。
一出门,副将之一赤翎就走上前来问道:“将军,是有什么军务吗?需要多少人一同前往呢?”
水云飂风佯装镇静地说道:“国王圣上今天要单独召见我,我就一个人前往,很快就会回来的。”
赤翎副将恭敬地说道:“好的,我们在这里等候将军回府,随时等候命令!”
没过多久,水云飂风赶着马车风风火火地来到了风景秀丽的紫阳湖。他并没有直接将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赶到静谧的湖心岛湿地民宿跟前,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马车停放在外湖附近一家看上去颇为整洁的店前。他礼貌地和店主人说明了情况,将马车寄托在了人家那里。
之后,他又在附近的一家小店里仔细地挑选并购买了一副面罩。戴好面罩后,他一路上显得格外谨慎,左顾右盼,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上好几眼,仿佛生怕被什么人盯上似的,这才慢慢地朝着紫阳湖湖心岛的方向走去。
当水云飂风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来到湖心岛湿地民宿楼下时,马上就从楼上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那声音柔媚而清晰:“三零二。”
那熟悉的声音,不用抬头去看,男人都能立刻知道是谁。
水云飂风心里十分紧张,生怕前台服务员和旅店的其他人员看到自己,于是目不旁视,脚步匆匆地径自往三楼走去。
刚到三楼,男人便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已经静静地等候在三零二房门外。
当男人缓缓走到三零二门口时,女人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进了房中,然后迅速地反身将门关上。
就像风暴来袭似的,女人回过身来,便霍地紧紧抱住了男人,把他顶在了房门边的木板墙上。
此时的女人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的冷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热情、无限的温柔、无限的妖娆以及无限的风骚。她对着男人又是深情地亲吻,又是轻柔地抚摸。
而男人却像一根毫无知觉的木头,傻傻地站在那儿,很长时间都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无奈的女人只好展开持久战,温柔地将男人扶到了床上。
女人欢子嘻嘻一笑,声音娇嗔地说道:“还在生我的气吗?”
男人水云飂风失神地望着吊顶天花板,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女人强忍着得意的笑意,双手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不停地爱抚着,似乎怎么都爱抚不够。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很长时间过去了,男人依然振不起雄风。
女人有些哭笑不得,调侃道:“吓成这样了?这么不经吓?”
水云飂风确实是被吓到了。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因为昨晚和雨思在一起,两人都十分高兴,欢爱了足有七八次之多,原本体能就还没有得到初步的恢复,结果一大早就受此惊吓,致使他的身体就像突然失去了所有感知能力一样。
另外,更具体地说,男人的脑海里想到了紧紧依偎着他、拥抱着他的这个女人,曾在一个又一个夜里抱过一个名叫阿三的男人。而那个名叫阿三的男人在参与一次又一次盗墓活动的时候,曾经伸手摸过一个又一个早已经干枯的尸体。
一想到那些尸体的模样和触感,都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当男人突然联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极度的不适。他的脑海中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也想象成是一具躺在那里的尸体,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阴森的盗墓场景之中。
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以及如同真实发生般的幻觉,让男人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沮丧的情绪完全笼罩了他。
女人欢子轻轻亲吻着他,柔声说道:“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那么吓唬你了,但是你自己也要乖。人家只是太想你了嘛!人家是要吃你,但也不是真的就要吃了你!你明白吗?”
水云飂风终于艰难地说出了第一句话:“希望你今后再也不要到我家附近。”
女人欢子大气地一甩那香喷喷的长发,满不在乎地说道:“可以,没问题,但你也要自觉,一定时间里,不要我催促,也不用我登门找你,你就自动出现。”
就这样,他们一直从上午待到了下午,然后又从下午一直待到了晚上。女人欢子竭尽所能,差不多都折腾得累了,男人才终于有了感觉。女人欢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猛地亲了男人一口,兴奋地说道:“终于行了!威风凛凛地,这才是我的飂风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