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8(1/2)
8.
在九个太阳的照耀中,深秋时节的枫叶湖周边,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景象。
湖岸之上,红黄交织的树叶层层叠叠,像是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精心泼洒了浓重的色彩,将整个湖岸装点得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那一片片枫叶红得似火,在秋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仿佛是燃烧的火焰在跳跃,又如点点繁星,点缀在绿色的海洋之中。
与此同时,湖岸边的芦荻正随着轻柔的秋风缓缓摇曳。细长的芦荻茎在风中轻轻摆动,上面的芦花如同洁白的羽毛,蓬松而柔软,随着芦荻的晃动纷纷扬扬地飘落,好似雪花在空中翩翩起舞,为这深秋的枫叶湖增添了一份别样的诗意与浪漫。
在万籁俱寂、月明风高的凌晨四五点,水云飂风果断地离开了位于凉渚湖蛤蟆口的湖楼临时囚牢。为了及时找到盗墓贼阿三,他没有在凉渚湖住下。
当时,他离开七个死囚和众狱警,便火速来到湖楼下,那艘从河头咀半岛送他到蛤蟆口湖楼的带篷船一直在湖面上静静地等待着他。
水云飂风迅速登上带篷船,伴随着船桨划动湖水发出的阵阵声响,船平稳地在湖面上行驶着,将他送向湖西岸的河头咀半岛。
一上岸,他便跨上了那匹高大威猛的黑骏马黑子,一刻也不敢耽搁,趁着月色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几个时辰过去,等到经过枫叶湖时,时间已然来到了大上午。
连日来夜以继日地奔波,再加上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水云飂风感到极度的困顿和疲劳,那困意如潮水一般不断地向他涌来。即便坐在快步行走的马背上,他也难以抵御困意的侵袭,双眼不自觉地就闭上了,不时打个盹,好几次都差点沉沉睡去。
要不是他那聪慧且十分忠诚的座骑黑子反应足够及时,在他身子开始摇晃时就放慢脚步稳住身形,水云飂风极有可能从马背上摔落下去,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了。
鉴于此,水云飂风心里琢磨着,得在途中找一家旅店或民宿先好好地小憩一会儿,缓解一下连日以来积累的疲惫,养足精神后再赶回王城。不然怕发生意外。
黑骏马行走在官道主路上的时候,水云飂风骑在马背上困意惺忪的模样十分明显,那耷拉着的脑袋、不时紧闭的双眼,一看就是困到了极点。他这副模样引起了迎面驶来的一位马车车夫的注意。
那个马车夫是个热心肠的人,看到水云飂风这个样子,立刻好心地提议道:“先生,您可千万别打盹了,一定要小心点啊,要是不小心摔下马来,那可就危险了!”
水云飂风强打着精神,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诚恳地致谢道:“谢谢,我正准备在途中找一家旅店或民宿休息休息,实在是太困了。”
马车夫听到他的声音,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先生,您不就是给国王和公主驾车的大名鼎鼎的水云飂风先生吗?我曾在马路上见过您呢,而且早就听闻过您的大名了!”
水云飂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谦逊地回应道:“正是在下,其实咱们还是同行呢,都是和车马打交道的。”
马车夫听到他的话,爽朗地大笑起来,摆了摆手说道:“咱怎么能与您相提并论呢,您不仅给王室驾车,而且还是星灯大先生的好兄弟呀,您的身份和地位那可太高了。”
水云飂风连忙摆了摆手,认真地说道:“都一样,都一样,正如星灯哥所言,人无贵贱之分,都是盘古女娲二圣的孩子,不管是给王室驾车,还是像你这样拉客,本质上都是为他人服务嘛。”
马车夫听了他这番话,既感动又有些心疼地说道:“水云先生,看把您给累的,真没想到您会这么辛苦。唉。”
水云飂风和蔼地笑笑:“连日奔波,确实累坏了。”
马车夫真诚地提醒道:“赶紧找个地方歇歇吧,不能让自己这么累!”
水云飂风点了点头,说道:“正有此意,我这会儿困得实在是不行了。”
马车夫热情地建议道:“枫叶湖长岛上的‘半岛民宿’就很不错呀,我都往那个地方拉过几次客人了,客人住过之后反馈都还挺好的。”
水云飂风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我对那地方有印象,多年前入住过,那里环境确实不错。”
马车夫接着说道:“是啊,不过咱们现在这位置在东北面,如果您往南去那里的话,可要走四五公里的回头路呢。”
水云飂风听了,有些犹豫地说道:“是啊,我本来是往北走的,如果再往南走几公里,一去一回得多走十公里了,这一来一回又得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呢。”
马车夫在这个时候,脸上带着诚恳的神情,缓缓地说道:“要不这样吧,先生您就在这沿途的路边好好找一家各方面都合适的店子住下来,反正又不需要住太长的时间,也就是睡上那么几个小时而已,主要是借此缓解一下您长时间赶路所带来的疲劳嘛。”
水云飂风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说道:“好的,真的很感谢你给我提出的这个建议。”
马车夫轻轻扬了扬手中的鞭,语气欢快地说道:“水云先生,再见啦!”
水云飂风也端正地坐在黑骏马上,朝着马车夫恭敬地拱了拱手,真诚地说道:“再见。”
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马车内的一男一女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对马车夫说道:“我们听说‘半岛民宿’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你就把我们拉到那儿去吧。”
马车夫扭过头,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对着车内的一男一女说道:“好嘞,您二位放心,我这就把你们送到那去。”接着又转头对水云飂风说道,“我这车上的客人听说‘半岛民宿’好,他们临时决定要上半岛那儿去呢,我这就带他们过去。先生再见!”可刚说完这句,他突然又道,“先生您不妨也去那里享受享受一番,好好地放松放松自己,可别总是把自己弄得太累了。到那儿呢,也就一二十分钟的路程,您骑在马上,一会的工夫就能够到了。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水云飂风微微皱起眉头,沉吟思考了片刻,有些被马车夫的热情打动,于是缓缓说道:“那好吧,你这马车走前面,我就骑在马上跟在后面。”
马车夫连忙摆了摆手,客气地说道:“那怎么好呀!先生您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这样也好看着先生您,要是您有些困意了,我还能随时提醒先生您别打瞌睡。”
水云飂风感激地说道:“那真是谢谢了。”随即轻轻勒住缰绳,那匹黑色的骏马似乎也领会到主人的意思,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西南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没过多久,一骑一车就来到了风景如画的长岛半岛民宿。
站在民宿前面的临湖花园里,放眼望去,眼前的深秋美景格外迷人。只感觉有好几个半岛从不同的方向曲折地伸入广阔的湖面之中,那场景仿佛是几条若隐若现的巨龙伸出头颅到湖中饮水一样。
水云飂风在走进民宿之前,很有礼貌地对马车夫说道:“让你的客人先进去吧。”
马车夫连忙笑着说道:“先生您这一路奔波太累了,需要马上休息,所以还是先生您先请。我的客人刚才说了,他们不忙着入住,要先在周边好好看看风景,晚些时候才会办理入住手续呢。”
水云飂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先一步进去了。实在是太困了,得先解解这燃眉之急。”
说起来也着实奇怪,前不久,冬语暖风、一渡轩苍茫、玉渊舞鹤、茶溪子晓亮这四人(两男两女)从白沙洲码头返回南湖南浦学庐的时候,他们曾认真地计划着入住途中枫叶湖的长岛民宿。当时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安排,满心期待着能在长岛民宿好好地住上几天。可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半路的时候,冬语暖风突然改变了主意,坚决要求直接住在南湖,甚至后来直接要求住到未婚夫的学庐。最后大家拗不过他,只好改变计划,入住长岛民宿的计划就泡汤了。
今天,水云飂风却在经过枫叶湖时,大白天意外地在长岛的“半岛民宿”住下了。
水云飂风骑着黑骏马缓缓来到民宿前,他从马背上下来,疲惫的脸上强打起精神。
他将缰绳递给民宿接待人员,语气温和地说道:“麻烦你把这匹马安顿好,另外再为它准备一些新鲜的草料和豆类,它奔波了一路,累坏了不说,也饿坏了。”
接待人员连忙点头称是,牵着马往马厩走去。
随后,水云飂风便迈步走向前台去办理入住手续。
此时,他想到这儿同样有大量的灾区安置人员入住,人来人往可能会比较嘈杂,于是便向前台丸子头的酒窝小妹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实在是太困了,就住几个小时,希望能有一个安静的房间,让我能够马上就入睡。”
前台的女服务员听到声音,抬眼一看,一下就认出了他,脸上顿时洋溢起满脸的笑意,热情地说道:“您不是飂风哥吗?您可有好几年没到咱半岛来了,我们都怪想您的呢。”
水云飂风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女孩,也想起了她,笑着回应道:“我也记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呢。两个小酒窝笑起来甜甜的。”
前台女服务员依旧热情不减,一边安排房间的事宜,一边说道:“我马上给哥安排一间最安静的房间。旱灾这些年可把我们做旅游的害惨了,游客少得可怜,屈指可数了,要不是山区缺水地方的安置人员过来入住,我们这民宿就没有人了,得多冷清呐。”
水云飂风一边点头,一边带着几分困意说道:“我实在是太困了,可不可以先让我睡下,然后等我起来离开前再补办手续?我就小睡几个小时,实在是熬不住了。”
酒窝女服务员连忙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不补办都没问题。安置人员天天都免费住呢,你就休息几个小时,这算什么事儿呀。”
水云飂风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边往前走,一边打着哈欠说着话,那状态仿佛说着说着就要睡过去一般:“那性质不同,他们住的是通铺或者集体宿舍,我这是单间,哪怕是隔小的单间,也是按照游客入住性质来的。所以,我必须照规矩办。不然传到国王圣上耳朵里,那我可就得挨批评了。”
酒窝女服务员笑着安慰道:“不会传去的,哥能到这儿住,我们开心都来不及,都愿意给哥免单呢。无非就洗洗被套嘛,我洗就是。”
水云飂风有些感动地笑了笑,但仍然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那也不行。我得自觉遵守规定,不能搞特殊化。”
酒窝女服务员笑着感叹道:“你们王室的人过来,比普通游客还自觉呢,真让人佩服。”
水云飂风一脸认真地说:“应该的呀,我们王室的人如果都带坏了头,那怎么能行呢,国王圣上长期这么教育我们,得给大家树立好榜样。”
酒窝女服务员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说道:“飂风哥什么时候把星灯大先生也带到咱这儿住一次嘛,他要是能来住一晚上,咱这儿名气可就大了。”
水云飂风有些惊讶地问道:“小妹妹也知道我和星灯哥的关系?”
女服务员得意地说:“天下人谁不知道啊?你们是最好的兄弟嘛!你们的那些情谊和英雄事迹,大家可都传开了。”
水云飂风虽然困顿至极,但听着女服务员这番话,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看她两个小酒窝笑得那么甜,他不由轻轻拍了一下她那可爱的丸子头,温和地说:“有机会的,等有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带星灯哥来住一晚。”
酒窝女服务员非常开心,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两个小酒窝也变得深了:“那先谢谢飂风哥了!”说到这儿,她又关切地仰头看了水云飂风一眼,满是担忧地说:“飂风哥,我看你今天好憔悴啊,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呀?是不是最近又忙什么大事了?”
水云飂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几天实在是太多事情了,一桩接着一桩,我连轴转都应付不过来,所以刚才路过才会累得临时想来休息几小时。”
“哦,怪不得。”酒窝女服务员心疼地点点头,好奇地问道:“是为沙湖海王国赠送三百匹骆驼的事吗?”
水云飂风点了点头说:“主要就是这件事,里面涉及很多烦琐的流程和细节,要协调各方,我是我国接受赠送的领队,得保证在接收骆驼的过程中不得有误。”
“嗯嗯,飂风太厉害了!”酒窝女服务员的声音里充满了钦佩,末了,说道,“我听说场面可热闹了,但可惜后来也出现了一点问题,就是出了几个小偷。”
水云飂风顿时一惊:“这事小妹也知道了?”
酒窝女服务员天真地道:“是啊,大家都在讲啊。”
水云飂风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
酒窝女服务员接着道:“那几个坏蛋不就关押到了南边的凉渚湖吗?”
水云飂风忍不住苦笑了:“你们消息可真灵通。”
酒窝女服务员很好看地笑了:“这么近,来往的人又多,肯定会传来消息啊。”
水云飂风微微叹了口气:“不瞒小妹说,我就是从那里回来的。昨晚下半夜才赶到那儿,今天凌晨四五点返程。”
“哦,”酒窝女服务员一下恍然大悟:“怪不得哥这么困,原来根本就没有睡觉。”
说话间,水云飂风就跟着年轻漂亮的酒窝女服务员径自走向了二楼的客房。上楼时,那木质的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是旧日时光在低声诉说着那一段段过往的故事,曾经入住的情景在水云飂风脑海中恍惚闪回几个画面。
他们慢慢走到客房前,那脚步声音回荡在有些古老的民宿里,更增添了几分宁静的氛围。
房门并没有锁上,只是虚掩着,酒窝女服务员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一眼望去,房间里面很整洁,床铺收拾得平平整整,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窗户明亮干净。
酒窝女服务员笑着对水云飂风说:“飂风哥,你稍等。我一会儿就给你带开水上来,你喝了水也能休息得舒服点儿。”
水云飂风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我马上睡下了,实在太困了,这水我也顾不上喝了。”
酒窝女服务员有些着急地说:“再困再累也要喝水呀!你要是不喝水,身体会受不了的,还是喝点儿水再睡吧。”
水云飂风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辛苦小妹了。我先简单洗漱一下,等洗漱完了再喝点水。”
酒窝女服务员离去后,水云飂风半关上房门,拖着沉重的步伐往里走去。
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松木香与湖风混合的气息,那清新的味道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窗纱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窗台上的花篮映着天光,里面的花朵娇艳欲滴,十分漂亮。一只先前停在窗的小鸟听到脚步声,在窗台外纵身飞离,在远处消失在窗框之外。
水云飂风并未多留意这些,只觉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他走进洗浴间,胡乱洗了把脸和手,然后走到了卧室。
透过窗户,他看见秋日上午的太阳从东南方向斜照在美丽的湖面上,一汪秋水波光粼粼,将几只飞鸟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些画面都很美,但今天的水云飂风实在是没有精神和心思欣赏。
不久,当酒窝女服务员拎着热水壶到来时,客房门仍半开着。她轻轻敲了下门,没有听到应声,于是稍稍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往里走进。
隔掉一半的客厅里不见人影,她驻足仔细一听,卧室里已传来水云飂风沉睡的鼾声。
女服务员心想他实在是太累了,不便打扰他休息,便轻轻放下水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拉上客房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水云飂风开始做起了性梦。
在梦境中,仿佛仍然是在王宫泽月殿诗空雪泽公主的锦榻香床上,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他的未婚妻小宫女雨丝再次为他打开了胸襟,裸露出如雪的肌肤和冰丘般的酥胸,那肌肤光滑细腻,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当他紧拥那令人沉醉的香软温热的玉体,深吸浅吻之际,突然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将他从香梦中唤醒。
如此美妙的梦境被人打扰,水云飂风非常不悦,他原本想置之不理,继续沉浸在刚刚的美梦中。可这时却又听到外面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是我。”
水云飂风一下想到可能是刚才的前台酒窝女服务员送开水来了,于是迷迷糊糊地起床,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双腿晃晃悠悠地往外走。也不知道是刚才香艳之梦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他进入客厅时,感到一股奇异的香味直沁心脾,让他的性感觉更加强烈。
感觉仍在梦境中一般,水云飂风来到了门后,打着哈欠拉开了房门。那房门并没有闩上,如果外面的人稍稍用力一推,门就会被推开。看来外面的人非常礼貌,并没有擅自推门而入。
可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水云飂风却大吃一惊,睡意顿时醒了一半。
原来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那个年轻可爱的酒窝女服务员,而是一个十分妖冶的成熟女人,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让水云飂风顿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只见那女人身着一袭华丽的紧身开胸丝绒长裙,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口两侧的弧线隐隐呈现出来。
女人涂有美甲双手怀抱着一个精致的宝奁,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正静静地看着他:“飂风哥,您好!”
水云飂风刚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有不轨的企图,正打算出手阻止她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大步,“嗖”的一下就跨过房门进了房间之中,紧接着用肩膀侧面使劲一顶,“哐当”一声就将门顶上反手就闩上了房门。
她的脸上堆满了狐媚至极的笑意,娇声嗲气地说道:“飂风哥,您不记得我啦,我是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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