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光影织就山乡梦,葵香漫过老槐枝(1/2)
老槐树下的拍摄机位早就架好了,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铜钱大小的光斑。
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攥着浸过温水的棉絮,指尖捻动间,银亮的棉线就顺着纺锭缓缓抽出,沙沙的声响和着风拂玉米串的哗啦声,成了最天然的背景音。
林野半蹲在摄像机后,眼睛贴着取景器,指尖轻轻调整着焦距:“奶奶,您慢慢纺,不用管镜头,就像平时在家一样。”
他特意让灯光师把柔光板支在侧面,让阳光漫过奶奶的白发,在转动的纺车上镀上一层暖金。
小女孩穿着纯棉的碎花裙,头上戴着向日葵头饰,乖乖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个棉线挂件,等轮到自己的戏份。
大黄狗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镜头,惹得工作人员偷偷发笑。
陆川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剧本,却没怎么看。
他的目光落在奶奶捻线的手上,那双手布满皱纹,指节有些粗大,却格外灵活,棉线在指尖流转,像一条不会断的银溪。
“这个镜头不用剪,”他对着身旁的剪辑师说,“一镜到底,最能留住这份踏实的烟火气。”
夏晚晴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做最后的热身。
她把棉线分给每个孩子,教他们把线攥在手里,甩动时要顺着风的方向,脚步不用刻意对齐,跑跳间带着山野孩子的自在就好。
“等会儿音乐响起来,你们就跟着感觉走,”她笑着鼓励,“想象手里的棉线,是把山外的世界和村里连起来的桥。”
陆哲抱着录音设备,穿梭在老槐树和梯田之间。
他蹲在纺车旁,录下棉线缠绕的细响;跑到田埂上,收录孩子们的笑声和大黄狗的吠叫;
甚至趴在草丛里,捕捉了几声蟋蟀的鸣唱。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才是山里的味道,”他对着凌薇的镜头晃了晃录音笔,“比任何合成音效都鲜活。”
凌薇的摄像机没停过,她一会儿对准奶奶专注的侧脸,一会儿拍孩子们在田埂上奔跑的身影,镜头扫过老槐树的树洞时,还特意给了个特写——那个棉线向日葵挂件,正被小女孩藏在里面,露出半朵金黄的花瓣。
第一场纺线戏拍得格外顺利,奶奶的状态松弛自然,纺车转动的节奏稳稳当当,连大黄狗都配合地没乱叫。
导演喊“卡”的时候,村民们围过来,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忍不住鼓起掌来。“拍得真好,”村干部笑着说,“就像看到了我们每天的日子。”
紧接着是梯田上的舞蹈戏。陆哲的配乐一响,竹笛的调子轻快得像翻飞的蝴蝶,孩子们立刻撒开腿跑起来,手里的棉线被风吹得笔直,像一串串系在半空的银线。
小女孩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向日葵挂件,风吹起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小黄花。大黄狗追着她跑,时不时叼起掉在地上的棉线,又被她笑着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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