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首次提婚房事，旁敲侧击想让我出钱帮衬小叔子（1/2）
从婆家出来后，我一路走得飞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冷风刮在脸上，又凉又疼，可心里的委屈和难受，比脸上的疼更甚。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掏光婚前积蓄帮婆家还了二十万外债，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被婆家逼着要给小叔子买全款婚房，不答应还被说不孝。
张磊跟在我身后，一路不停喊我的名字，想拉我的手，都被我甩开了。我不想理他，也不想听他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每次遇到婆家的事，他永远都是这样，只会和稀泥，从来不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从来不会考虑我的难处。
走到小区楼下，张磊终于追上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着急和无奈：“晓晓，你别生气了，有话咱们回家好好说，妈也是着急张超的婚事，说话才冲了点。”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睛看着他：“着急婚事就能逼我吗？就能不顾我们的死活吗？我们手里有没有钱，你心里不清楚吗？上百万的房子，我们拿什么买？”
张磊低着头，叹了口气：“我知道咱们没钱，可那是我弟，是我亲妈，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急死吧。”“那你就看着我被他们逼死吗？”我提高了声音，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那二十万是我婚前的全部积蓄，我一分不剩拿出来帮你们家，这段时间你们家隔三差五找我拿钱，我的工资基本都贴进去了，现在我们连攒钱都难，你眼瞎吗？看不见吗？”
张磊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反复说着：“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再忍忍，再想想办法。”“忍？我忍了多久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从帮你们家还债开始，我就一直在忍，忍你妈不停找我要钱，忍你弟天天来蹭吃蹭喝，我忍够了！我没有办法，也不想再想办法，这事我不可能答应。”
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走，留张磊一个人站在楼下。回到租住的房子，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蒙着被子哭了好久。我觉得自己特别傻，当初就不该心软，不该相信婆家的那些话，不该把自己的全部积蓄拿出来，现在好了，钱没了，还被婆家当成了摇钱树，被他们无休止地索取。
那一夜，我和张磊分房睡了，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凑活了一晚，我们谁都没有理谁。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吃饭也是各吃各的，下班回来也是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家里没有一点生气。
我以为婆家在我明确拒绝后，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才过了三天，婆婆就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妈”，我心里就一阵烦躁，犹豫了好久，还是接起了电话，我知道，躲是躲不掉的。
电话那头，婆婆的语气没有了上次的强硬，反而变得特别温和，一口一个晓晓喊着，和之前逼我出钱的时候判若两人。“晓晓啊，这几天还好吗？吃饭怎么样？工作累不累啊？”婆婆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亲近，听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敷衍着回应：“挺好的，不累。”心里却清楚，婆婆突然这么温柔，肯定没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想继续提张超结婚买房子的事，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果然，寒暄了没几句，婆婆就开始往正题上引：“晓晓啊，那天的事，妈跟你说声对不起，那天妈太着急了，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想看看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婆婆见我不说话，继续说：“妈知道，让你们出钱给张超买房子，确实难为你们了，你们在城里上班不容易，房租生活费什么的，处处都要花钱，手里肯定不宽裕。”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婆婆竟然会说这样的话，难道她真的想通了，不再逼我了？
可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以我对婆婆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果然，婆婆话锋一转，开始旁敲侧击：“可是晓晓啊，张超这婚事，是真的不能黄啊。那姑娘人真的挺好的，条件也不错，错过了这个，以后再想找这么好的，就难了。张超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吧。”
我依旧没说话，心里冷笑，果然，还是绕不开张超的婚事。婆婆见我还是不吭声，继续说：“晓晓啊，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也是我们张家的好媳妇，你肯定也不忍心看着张超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吧。妈知道你们没钱，可买房子的事，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总能想想辙的。”
“妈，我们是真的没办法。”我终于开口，语气平淡，“我们手里的情况，张磊最清楚，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我们每个月根本攒不下钱，别说全款买房了，就连首付，我们都拿不出来。”
“晓晓，话不能这么说。”婆婆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你看，你们俩在城里上班，工资比我们在家种地的高多了，平时省一点，再跟亲戚朋友借一点，凑凑不就有了吗？”
“跟亲戚朋友借？”我觉得特别可笑，“我们结婚才两年，没什么亲戚朋友，就算有，谁会愿意借我们上百万？而且借了钱，以后我们怎么还？我们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不是还有以后吗？”婆婆说，“等张超结了婚，小两口一起努力赚钱，慢慢还就是了。你们是老大，先帮衬衬老二，等以后你们有需要了，张超肯定也会帮你们的。一家人，互相帮衬，日子才能过好啊。”
“互相帮衬？”我忍不住反问，“妈，我想问一句，自从我嫁进你们张家，我帮衬你们家还少吗？张超欠了二十万外债，我掏光婚前积蓄帮着还了，这段时间你们家隔三差五找我拿钱，我哪一次拒绝了？我帮衬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互相帮衬？现在让你们自己想办法，你们就只会想着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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