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住院想让婆婆搭把手,她却去跳广场舞,还说我装病博同情(2/2)
我走到厨房,开始洗碗,水是凉的,冰得我手发麻,肚子也跟着疼,我洗一会,歇一会,好不容易把碗洗完,又要擦灶台、收拾厨房。弄完厨房,又去收拾卧室,婆婆的卧室乱得很,衣服扔了一地,被子也没叠,我弯着腰捡衣服,叠被子,每动一下,肚子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收拾完婆婆的卧室,又收拾我们的卧室,然后是客厅,拖地板的时候,我几乎是弯着腰在拖,疼得直不起身,只能扶着拖把,一点点挪。拖完客厅,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把衣服都浸湿了,贴在身上,特别难受。
我想坐下来歇一会,刚坐到沙发上,还没两分钟,婆婆的卧室门开了,她走出来,说:“地拖得干不干净啊?我看看。”她走到客厅,用脚蹭了蹭地板,说:“你看这,还有灰呢,怎么拖的?一点都不用心,是不是因为肚子疼就糊弄事?”
我看着她,说:“妈,我实在疼得厉害,拖不动了,您就别挑了。”婆婆瞪着我:“挑你怎么了?你嫁到我们家,就是来干活的,连地都拖不干净,要你有什么用?一点小事都干不好,还总喊疼,我看你就是装的,不想干活。”
我心里特别委屈,嫁到这个家三年,我每天都干家务,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从来没喊过累,婆婆从来没搭过一把手,还总挑三拣四。今天我真的不舒服,只想让她搭把手,她却这么说我,还说我装的。
我强忍着眼泪,说:“妈,我没装,我是真的疼。”婆婆说:“没装?那你去医院啊,去检查啊,要是查不出什么病,看我怎么说你。”我听了,心里更凉了,她宁愿让我去医院,也不愿意相信我真的难受,不愿意搭把手。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说:“我再拖一遍。”我拿起拖把,又重新拖地板,这次疼得更厉害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咬着牙,坚持把地板拖完,然后把拖把放好,再也撑不住了,蹲在地上,手紧紧按着肚子,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蹲在地上,歇了好一会,才慢慢站起来,走到沙发旁,坐下,想着能歇一会是一会。可心里盼着,婆婆能看我这么难受,心软一点,过来问问我,哪怕只是说一句“歇着吧”,我也能好受点。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婆婆卧室里的手机声,还有她偶尔的笑声,心里的期待一点点落空。我想,她就算不帮我干活,哪怕只是出来看看我,也行啊,可她始终没出来。
肚子越来越疼,从坠疼变成了绞痛,一阵比一阵厉害,我蜷缩在沙发上,手死死按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可又怕他担心,影响上班。想给婆婆打电话,可就在一个屋里,她都不管我,打电话又有什么用。
我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疼着,盼着,盼着婆婆能出来,能搭把手,哪怕只是倒杯热水。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的门始终没开,手机的声音依旧传出来,我的疼却越来越厉害,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我知道,我可能撑不住了。
可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婆婆说不定一会就出来了,说不定她只是没注意到我难受,说不定她看到我这样,会心软的。我就这样盼着,忍着,肚子的绞痛一次次袭来,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嘴唇都咬出了血,可那点疼,和肚子里的疼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蜷缩了多久,只知道阳光慢慢移了位置,从客厅的东边移到了西边,屋里的光线慢慢暗下来,我的疼却一点都没减轻,反而越来越厉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还是盼着,盼着婆婆能搭把手,盼着她能有点心疼,盼着这个家能有一点温暖。可那扇卧室门,始终紧闭着,就像婆婆的心,始终对我关着,不管我怎么付出,怎么忍耐,都捂不热。
我的意识开始有点模糊,肚子的疼像是要把我撕裂,我想,或许我真的撑不住了,或许我该给老公打电话,或许我真的需要去医院。可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还在支撑着我,让我再等等,再等等,说不定婆婆就出来了。
可我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等来的只有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和婆婆卧室里依旧不停的手机声。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和疼痛交织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知道,我的那点期待,终究是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