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斗罗:规则系玩家,在线摸鱼 > 第907章 无需神明,自我管理

第907章 无需神明,自我管理(1/2)

目录

河谷镇和丘陵镇为了一条水渠的分配问题,吵了整整一个夏天。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连接两镇的“清河”在雨季水量充沛,足够两岸农田灌溉和居民使用;但今年春天异常干旱,清河水位下降了三成,到了夏季用水高峰时,开始捉襟见肘。

河谷镇在上游,主张按传统“先到先得”——谁先开渠引水,谁就用;丘陵镇在下游,主张按需求“公平分配”——应该根据农田面积和人口数量,按比例分配水量。

两个镇的代表在联合议会上争执不休,开了三次会都没达成共识。河谷镇的代表说丘陵镇“贪心不足”,丘陵镇的代表说河谷镇“自私自利”,气氛越来越僵。

最后,议会主席——那位在百年庆典上致辞的老者,敲了敲桌子:

“再吵下去,庄稼都旱死了。按老规矩办吧。”

“老规矩”指的是《东海岸区域自治公约》里关于资源纠纷的解决流程:当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时,由议会成立临时仲裁委员会,委员会由三方组成——争议双方各出一人,再从其他中立村镇选三位公认公正的人士。

仲裁过程公开透明,任何居民都可以旁听。

仲裁依据不是谁的声音大,而是《公约》里明确规定的原则:资源分配应“兼顾历史习惯与当前需求,以整体和谐与长期可持续为目标”。

临时仲裁委员会很快成立。

河谷镇派出的是林山的曾孙林松——一个四十多岁、性格沉稳的石匠,参与了清河上游水渠的修建和维护。丘陵镇派出的是苏晴的弟子杨芸——三十出头,是环境委员会的青年骨干,对水资源管理有深入研究。

三位中立人士分别来自平原镇(德高望重的老医师)、一个新兴的湖畔村落(以渔业为主,对水平衡敏感)、还有……老岩。

是的,老岩。

作为最早定居的魂兽之一,作为参与修建了清河石桥和引水渠的“建筑大师”,作为活了一百多年、见证了这片土地所有变迁的长者,老岩被一致推选为中立仲裁者之一。

仲裁会在平原镇的自然圣殿举行。

那天,圣殿里坐满了人——三个镇的居民来了大半,还有不少魂兽也安静地蹲在角落。大家都关心这场纠纷的结果,因为这关系到今年的收成,也关系到未来资源分配的规则。

仲裁从清晨开始。

先由双方陈述理由。

林松拿出厚厚的记录本:“清河的水渠系统,是我们河谷镇的先辈一锹一铲挖出来的。一百年来,我们承担了主要的维护工作——清淤、加固、修闸。按照付出与回报对等的原则,我们优先用水合情合理。”

他展示了一些数据:过去十年,河谷镇投入水渠维护的工时、材料、还有因维护而损失的农田面积。

杨芸则带来了另一套数据:“但是根据我们的监测,清河的水量在过去三十年呈缓慢下降趋势。如果继续按‘先到先得’的粗放方式分配,下游的丘陵镇在未来十年内,将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农田面临缺水风险。”

她展示了详细的水文监测图表,以及不同分配方案对两岸农业产量的模拟预测。

“而且,”她补充道,“丘陵镇的农田大多是梯田,灌溉难度大,耗水量其实比河谷镇的平原农田更高。同样的水量,在河谷镇可能灌溉一百亩,在丘陵镇只能灌溉七十亩。单纯按‘先到先得’,对丘陵镇不公平。”

数据详实,理由充分。

双方陈述完毕后,三位中立仲裁者开始提问。

老医师问:“有没有可能通过节水技术,减少总需求量?”

林松和杨芸都点头:“有。比如推广滴灌、改进水渠防渗、选择更耐旱的作物……但这些都需要时间和投入,解决不了眼前的旱情。”

湖畔村落的代表问:“能不能从其他水源调水?比如开发地下水,或者从更远的河流引水?”

杨芸摇头:“地下水资源有限,过度开采会影响生态;从远处引水工程太大,今年来不及。”

最后,轮到老岩。

它不会说话,但用爪子在沙盘上写字——那是居民们为了方便和它交流发明的“岩语沙盘”,老岩用爪尖在细沙上划出符号,表达意思。

沙盘上慢慢出现一行字:

“过去百年,旱情最重是哪年?那时如何解决?”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松和杨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去翻历史记录。

很快,答案找到了:七十三年前,有过一次更严重的干旱。当时的解决办法是——两岸共同成立“抗旱协作队”,河谷镇主动减少三成用水,丘陵镇出人帮助河谷镇挖掘应急水井作为补偿,同时两岸共同实施严格的节水措施,挺过了旱季。

那段历史的记录很详细,甚至还有当时两位镇长(林山和丘陵镇的第一任镇长)握手言和的画像。

看着那些发黄的记录和画像,圣殿里安静了下来。

历史是最好的老师。

它告诉我们,面对困难时,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唯有协作才能共渡难关。

三位中立仲裁者退到后殿商议。

半个时辰后,他们出来了。

仲裁结果很简单:

一、立即成立“清河抗旱联合小组”,由两岸各出五人,老岩担任顾问,共同制定和执行节水方案。

二、今年旱季,河谷镇主动减少两成用水,丘陵镇出同等人力帮助河谷镇实施节水改造(改进水渠、挖掘应急水源等)。

三、从明年开始,正式修订《水资源分配细则》,建立基于实时水量、两岸需求、生态承载力的动态分配机制。细则由联合小组起草,经两岸公投通过后执行。

四、本次仲裁过程及结果,录入《东海岸区域自治档案》,供后人参考。

结果宣布后,圣殿里沉寂了片刻。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欢呼,不是庆祝,而是……一种释然的、认可的掌声。

林松和杨芸对视一眼,同时走上前,握手。

“我们河谷镇会履行承诺。”林松说。

“我们丘陵镇也会尽全力配合。”杨芸点头。

一场可能引发长期矛盾的纠纷,就这样和平解决了。

没有流血,没有对抗,没有强权压制。

有的只是公开的辩论、理性的分析、历史的借鉴,以及最重要的——对共同规则的尊重,和对长远和谐的追求。

仲裁会结束后,居民们陆续散去。

圣殿里只剩下三位仲裁者还在收拾东西。

老医师感慨:“一百年前,为了一口水井,两个村子能打得头破血流。现在……真不一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