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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节四:暗窥医馆,妒火灼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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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孙小军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指望着刘副主任的“侦察”能有“收获”。窗外的雨丝无声飘洒,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电子钟跳动的微弱声音。他拿起那份“加强院内中药饮片溯源管理试行办法”草案,目光落在“严格审查供应商资质”、“建立可追溯档案”、“定期抽检”等条款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如果……如果陈墨的药材来源有问题呢?如果他的某些“独特”疗法,稍加扭曲和引导,可以被描述为“违规”甚至“非法”呢?如果他那些“环境调理”的建议,被解释为“封建迷信误导患者”呢? 那么,他或许就有正当的理由,以“维护医疗市场规范”、“保障患者安全”的名义,通过某些渠道,给陈墨和那个“墨一堂”找点“麻烦”。不需要大张旗鼓,只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关注”和“质询”,就足以让那个刚刚起步、根基未稳的小医馆焦头烂额,甚至……关门大吉。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也是最痛快的设想。孙小军告诉自己,他首先是出于“专业责任”和“公共利益”的考虑。陈墨的那一套,根本就是“旁门左道”,是对现代医学的亵渎,是对患者的潜在威胁。他孙小军作为行业内的“正规军”和“管理者”,有义务揭露和制止这种“歪风邪气”。

“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孙小军的思绪。

“进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恢复主任的威严。

门开了,刘副主任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与得知新情报的微妙表情。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主任,派去的人……有回音了。” 刘副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

孙小军精神一振,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说。”

“两个人,分不同时间去了。一个装作给孩子看咳嗽,一个装作自己失眠。” 刘副主任汇报道,“医馆生意……确实不错。虽然不是门庭若市,但几乎没断过人,预约看来是真的。病人什么样的人都有,老街坊,带孩子的主妇,还有几个看起来像公司白领甚至小老板模样的人。陈墨看病……问得极细,时间很长,望闻问切一套下来,没有半点敷衍。态度……据说很平和,没什么架子,但也不热络。”

“有没有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孙小军最关心这个。

“有。” 刘副主任点头,“给孩子看病那个回来说,陈墨确实问了家里住的环境,有没有高压线之类的,还建议挪床、摆绿植。给我派去装失眠的那个,陈墨也详细问了工作环境、办公室布局。这两个人都拿到了陈墨手写的‘调理建议’,除了药方,确实有关于家居或办公室布置调整的内容,写得还挺具体,比如床怎么摆,放什么植物,桌子怎么挪。”

孙小军脸色阴沉下来:“果然!满口胡言!看病就看病,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这就是在误导患者,用心理暗示代替真实疗效!”

“不过……” 刘副主任犹豫了一下,“那两个人私下交流,都觉得……陈墨问的那些问题,虽然奇怪,但好像又有点道理。比如问办公室座位舒不舒服,头顶有没有压着的东西,长时间坐那里会不会烦躁……这些问题,确实会让人联想到工作环境对情绪和身体的影响。他们感觉,陈墨不像是在故弄玄虚骗人,倒像是……真的在从一个很整体的角度考虑健康问题。”

“放屁!” 孙小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什么整体角度!那是心理学,是环境工程学,跟医学有个屁关系!他一个医生,不去钻研病理药理,搞这些歪门邪道,就是不务正业,就是欺骗!患者觉得有道理?那是被他蛊惑了!”

刘副主任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

孙小军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呢?药材方面?有没有问题?”

“这个……暂时没看出明显问题。” 刘副主任小心地说,“医馆里的药柜看起来挺规整,药材他们也不懂,看不出好坏。煎药是在后堂,看不到具体过程。不过,他们留意到,陈墨开方子很谨慎,药量似乎也不大,尤其是给孩子开的方,药味很轻。没听到有病人抱怨药贵或者没效果。”

“没抱怨不代表没问题!” 孙小军咬牙切齿,“也许只是时候未到,或者病人被他那些‘风水’把戏唬住了,忽略了真正的疗效!继续留意!特别是要留意有没有出现治疗无效,甚至病情加重的情况!一旦发现,立刻告诉我!”

“是,主任。” 刘副主任连忙应道。

“另外,” 孙小军眼神闪烁,“你那个在街道办的亲戚,能不能想办法,从行政管理角度,‘关心’一下那个医馆?比如,消防啊,卫生啊,执业范围啊……不需要刻意刁难,就是‘例行检查’,‘促进规范’嘛。”

刘副主任心领神会:“我明白,我找机会问问。”

“嗯。去吧。” 孙小军挥挥手,疲惫地靠回椅背。

刘副主任躬身退出。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孙小军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他盯着桌上那份“药材溯源管理办法”,眼神阴鸷。陈墨的“墨一堂”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地垮掉,反而似乎正以一种他难以理解的、带有某种“异端”色彩的方式,站稳了脚跟,甚至开始吸引他不想看到的那类病人和关注。

嫉妒的毒火,混合着被挑战权威的愤怒,以及一种隐约的、对陈墨那种“另类成功”无法掌控的恐惧,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灼穿他那身笔挺的白大褂和“主任”的光环。 他绝不能让陈墨好过。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孙小军能把他送进去一次,就能再把他彻底按死,让他连在那个破巷子里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旁门左道……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他对着空气中假想的陈墨身影,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密了,将这座城市的许多角落,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阴郁的水汽之中。而在那水汽深处,东巷的“墨一堂”里,炉火上的药壶正发出轻微的沸腾声,陈墨对即将到来的暗流,尚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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