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躺赢武侠江湖17(1/2)
玄铁铸造的“武林至尊”令,就这么被一根普通的麻绳系着,晃晃悠悠地悬挂在奢华马车的车辕外侧。
黑沉沉的令牌与光鲜亮丽的紫檀木车厢形成鲜明对比,随着马车行进轻轻磕碰着车辕,发出“嗒、嗒”的轻响。
像是在提醒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它的不凡,又像是在嘲讽着江湖人对它的痴狂。
酒娘每每瞥见那晃动的令牌,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她行走江湖大半辈子,见过为了这块牌子掀起无数腥风血雨,见过英雄豪杰为它折腰,却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对待这武林至宝……像挂块腊肉似的挂在车外面!
蓝雅和阿月也从最初的惊愕变得习惯,只是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或震惊的目光时,她们才会再次意识到这令牌的价值。
说来也怪,自那日数十高手铩羽而归、厉天雄重伤的消息传开,加上这至尊令被如此“羞辱性”地公开悬挂,后续的麻烦反而少了许多。
一些原本蠢蠢欲动、存着侥幸心理的宵小之辈,看到这令牌堂而皇之地挂在那里,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大多偃旗息鼓了。
连漠北狂刀都被一块炭砸成重伤,谁还敢去触这霉头?
那令牌挂在那里,不像诱惑,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不怕死的,就来拿。
于是,苏棠的旅程,竟因此获得了一段难得的清净。
马车沿着官道,穿过城镇,越过田野,朝着传闻中风景如画、美食遍地的江南地区缓缓而行。
这日,行至一处风景秀丽的湖畔。
但见碧波万顷,水光潋滟,远山如黛,近处垂柳依依。
苏棠吩咐停车休息。
她难得地下了马车,站在湖畔,任由略带湿气的清风吹拂着发丝和狐裘的绒毛,眺望着开阔的湖面,神色依旧是那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阿月在旁边铺开毡布,摆放茶水果点。
酒娘则迫不及待地跑到湖边,用她那宝贝葫芦灌湖水,试图洗去之前溪水带来的晦气。
蓝雅看着湖光山色,心情也舒畅许多,开始轻声哼唱起苗疆的小调。
一切显得宁静而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垂柳下。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身形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气息悠长而自然,若不刻意去看,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
老者的目光,并未看湖,也未看人,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直直地盯着那块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的“武林至尊”令。
他的眼神,有震惊,有追忆,有感慨,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酒娘最先发现了这老者,灌水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她竟完全没察觉这老者是何时靠近的!此人,绝不简单!
苏棠也察觉到了老者的目光,她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向他。
老者见苏棠看来,并未躲闪,反而整了整身上那件破旧的布袍,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仿佛踏着玄妙的节奏。
他在距离苏棠三丈之外停下,目光从至尊令上移开,落在了苏棠身上。
他近乎审视地仔细打量着苏棠,眼神锐利,仿佛要透过皮囊,看清她的本质。
苏棠任由他打量,神色不变。
半晌,老者眼中闪过困惑与难以置信,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
“像……太像了……却又……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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