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世界规则变化,以钓证道 > 第578章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第578章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1/2)

目录

斯布林蒂怔怔望着眼前男子。

如今的路舟,气息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他周身再无昔日凌厉帝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脱红尘、淡看万物的从容。

仿佛已悟透世间真理,一切荣辱得失,皆如过眼云烟。

“我回来了。”路舟嘴角勾起浅笑,轻声打招呼。

斯布林蒂起身,一个箭步扑进他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可有进展?”她嗔怪道,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颤抖。

“自然。”路舟点头,温柔吻在她额头,“帝之路,已然明朗。”

“那就好……”斯布林蒂脸颊通红,双手微微颤抖地放在他胸口,缓缓游走。

还没等路舟回应,她手指轻勾,一道魔力瞬间封锁整个房间。

窗帘自发落下,室内陷入昏暗暧昧。

路舟意会。

在这时间静止的空间中,两人纠缠半年之久。

事后,路舟坐在床边,长舒一口气,由衷道:“舒坦。”

斯布林蒂裹着被子,侧身疑惑地看着他:“夫君你今日这般积极,我可从未见过……凡人百年,难不成很苦?”

路舟叹了口气,转身额头与她轻碰:“你看了便知。”

记忆共享,瞬间涌入斯布林蒂识海。

路舟自断开联系之时,便抹去所有记忆,化作灵体投入那小世界轮回系统。

设定唯有大彻大悟,方可记忆复苏。

作为凡人的他,既不幸,又幸运。

投胎在一个国家刚改革、百废待兴的时代。

父母前期靠餐饮小富,三十岁得子,取名路舟。

还有一个大他五岁的姐姐。

一至三岁,无忧无虑,却很懂事,知道父母忙碌,从不打扰。

五岁,父亲搬重物时落下永久腰伤,门店就此关停。

七岁,小学与常人无异。

十岁,父亲入股的矿脉开采无果,一蹶不振。

十一岁,父亲染上赌博,百万家产一夜归零。

十二岁,父母日夜争吵,时不时动手。

姐姐被迫辍学,外出打工,供弟弟学费与家中开支。

十四岁,路舟情窦初开。

追同学一年无果,自己存了十年的两千块,只因没给对方买礼品,一切付诸东流。

那女孩当着他面与他人暧昧,他彻底死心。

十五岁,从早恋痛苦中醒悟,不再执着少年情爱。

可他天赋平平,做什么都不如别人。

初中毕业,考上普通高中。

在封闭洗脑教育下,他以为自己未来该为国效力,参军报国。

高中第一年,再因情爱受挫,被朋友一巴掌打醒。

第二年,与同桌日久生情,迎来人生第一个女友。

两人轰轰烈烈,直至第三年高考。

十八岁,两人因大学异地,分道扬镳。

十九岁,进入普通大学,冷门专业。

在这里,他才真正醒悟。

人与人差距如此明显。

从小被灌输“勿与人攀比”的信念,此刻彻底崩碎。

父母不让他比,却天天拿他与别人家孩子比,不断贬低。

他开始明白,家庭不和的根源,是从小缺爱。

每月生活费仅够一日一餐,他选择食堂打饭勤工俭学,至少晚上不饿肚子。

二十二岁,大学第四年,冷门专业找不到工作。

学校不管,只求三方协议盖章,否则不予毕业。

他无奈花掉四年勤工俭学所剩下的三百元,找到一家公司盖章。

此刻他终于明白,学生的本质,不是创造价值,而是老师就业的牺牲品。

身边同学朋友,靠家庭关系,各奔前程。

他四处碰壁,回老家参军,却因身体原因被刷。

他无奈一笑,却也释然。

三十岁前,作为社会底层,他屡屡碰壁,四处打拼。

企业压榨,生活苦难,让他三十岁却如五十岁般憔悴。

家中不断催婚,他拒绝了许多好女孩,甚至前女友也找过他。

但他一一回绝。

他知自己家庭不堪,在这不公虚伪的社会,连养活自己都难。

不成家,才是对对方与自己负责。

三十五岁,他失业了。

迈着沉重步伐,坐着绿皮火车,不舍地回到家乡。

期间,许多家庭不幸、离异的女子找上他。

他不为所动。

父母不解,每日使眼色、辱骂斥责,他仍无动于衷。

甚至父母请道士驱邪,认为是邪祟上身。

三十七岁,受不了冰冷家庭,他将前半生省吃俭用存下的十万存款留下,兜里只剩三千,远走他乡。

没有交通工具,独自背包,徒步街头。

不知去往何方,也不明白为何如此。

他仿佛变得冷血,脸上再无表情。

遇人难,不施援手;他人援手,亦不接受。

他不止一次咒骂社会规则制定者,不止一次想逃离这个国家。

可他做不到。

他学过几种语言,条件成熟时迫不及待申请移民他国,却赶上人口流失风口,所有国家封死签证以及客运。

那时,他只能无奈一笑,仿佛命运处处针对。

想偷渡,边界外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带,他不敢,也不会。

四十岁,年迈父母仍以辱骂他为荣,传遍十里八乡。

路舟走遍大江南北,蓬头垢面,衣不蔽体。

困了,桥下、长椅、干草丛、墙角便是床。

饿了,垃圾桶、杂草、野狗残食便是饱腹之物。

他不止一次拖着瘦弱身躯,狼狈逃避想将他收容的人员。

因为他知道,一旦被抓,会如那些消失的流浪者,被冠以“维护市容”之名,从世间彻底抹除。

五十岁。

他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衣,唯有那个发臭的背包,还是当年之物。

如今身体产生病毒抗体,一般病菌难伤。

但他不知,父母三年前已去世。

死前嘱托与家中断绝关系的姐姐,找到他后,说一句“不孝子”。

乡亲们早知真相,却一直隐瞒。

如今二老亡故,他们不再遮掩,纷纷唾弃父母当年行为。

现今的路舟,觉得什么都不重要,连自己也不重要。

多次自我了断,却都阴差阳错活下。

他故意惹怒他人,想借刀杀人,对方却莫名先死。

他最终放弃这念头。

五十五岁。

路舟站在山巅,眺望远方,深深吸一口清新空气,幽幽叹息:

“人生,并非需要物质依附。”

“世间万物,皆有其生存之道。”

他扪心自问:

“路舟,这些年流浪,你懂了什么?”

“这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你不想万众瞩目、人人敬仰?”

“你不想家财万贯、家庭和睦?”

他轻声自答:

“想,但又不想。我所走之路,所历一切,不过命运注定。”

“再来一遍,依旧如此。”

他摇头: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错把物质视为一切。”

“错把人生价值,绑定于欲望。”

“如今的我,才是发自内心、毫无束缚的我。”

“我今日可以是人,明日也可化作牛羊吃草,亦可如动物般解放天性。”

“我可以是万物,万物也可以是我。”

他拍了拍胸口飘来的一片暗金色树叶,起身道:“有点冷,下山吧。”

记忆继续涌现。

五十五岁的路舟,转身下山。

途中遇一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

老者脚步轻盈,气息平缓,布鞋未沾一丝泥泞。

路舟心知不凡,却已看淡世事,不愿再扯关系。

他抖了抖破旧背包,掠身而过。

老者却停步,双手负后,幽幽开口:

“朋友,为何欲言又止?”

路舟一愣,以为说的是别人,继续下山。

“路舟,你为何如此着急?”

路舟打了个冷颤,猛地停步回头。

老者那双铮亮有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道长,你认识我?”路舟后退三步,流浪生涯养成的警惕,让他瞬间戒备。

“不认识。”老者捋捋白须,“但见到你的那一刻,便认识了。”

“圣人转世,不经大苦大难,如何拯救陷于水火中的苍生?”

路舟只是笑了笑,小跑下山。

“圣人转世?再说我?几十年前那个预言?”

“放以前,我会开心。如今只觉得这是哪来的疯子。亏我还以为是高人。”

老者未阻拦,只慈祥一笑。

下山途中,路舟嗅到浓郁香火味:“这里有寺庙?我来时怎没见到?”

顺着香火味,他走上一条陌生小路。

半山腰悬崖上,一座道观突现眼前,上面赫然写着‘净世观’。

“净世观?”

他带着疑惑,取了门口免费香火,入内上香。

转身时,又见那山上老者。

老者未语,走到香火台前,轻触三根香。

香火瞬间化作灰烬!

路舟瞠目结舌,冷汗直冒,立马拱手:“先前误解道长,还请道长开恩,放我一马。”

老者笑了笑:“能来我这道观,并得见我者,不是有缘,便是大彻大悟之人。”

“你凭直觉而来上香,说明心中仍有困惑与迷茫。这也是你命格注定。”

说完,他叹气摇头:“可惜太晚了。你的到来与明悟,太晚了。”

路舟听得云里雾里:“还请仙师……解惑。”

老者丝毫不差,将路舟五十五年人生一一道出。

“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看透你的过往。”

“只是走错一步,便延后二十年。”

他再次叹息。

路舟更惑:先说出我人生,又打谜语?

“罢了,既然你没去处,那便留在此处吧。”老者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拂袖消失。

原地留下一套与他相同的白衣道袍。

路舟未问,也不愿问。

默默到水池旁舀水清洗身体,换上白衣。

学着记忆中道士模样,盘坐香火炉前,静静闭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