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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暗流再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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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郭春海护着秀云,慢慢后退。

“等等。”疤脸刘突然说,“郭队长,我提醒你一句。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想报复,我奉陪。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放心。”郭春海冷冷地说,“我郭春海说话算话。不过刘老大,我也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秀云和格帕欠,退入林中,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回到狍子屯,已经是后半夜了。屯里灯火通明,老崔带着人都在等着。看到秀云平安回来,牛寡妇扑上去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春海,谢谢你……谢谢你……”牛寡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郭春海摆摆手:“都是一个屯的,应该的。秀云受了惊吓,让她好好休息。”

他让乌娜吉带秀云去自家,煮点安神的汤药。然后,他把老崔和二愣子叫到仓库,关上门。

“崔叔,那一千五……”

“在这儿呢。”老崔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正是刚才疤脸刘数过的那个,“我让铁柱他们半路截住了送钱的人,把钱换成了假钱——都是练功券,外面包了几张真钱。疤脸刘天黑,没仔细看。”

郭春海松了口气。那一千五是真钱,是狩猎队这段时间攒下的家底。要是真给了疤脸刘,损失就大了。

“不过春海,”老崔担心地说,“你把老毛子的线给了疤脸刘,以后咱们的生意……”

“我给的是假线。”郭春海笑了,“老周那个人,谨慎得很。没有我亲自介绍,他根本不会搭理疤脸刘。而且,我让格帕欠明天一早去县城,跟老周打个招呼。疤脸刘去了,只会碰一鼻子灰。”

二愣子这才明白过来,竖起大拇指:“春海哥,高啊!”

“高什么高?”郭春海脸色严肃起来,“这次是咱们大意了。让疤脸刘钻了空子。要不是秀云运气好,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老崔:“崔叔,咱们得加强屯子的防卫了。光靠白天巡逻不够,晚上也得有人值夜。尤其是妇女孩子,不能单独出屯。”

“我明天就安排。”老崔点头,“不过春海,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疤脸刘一个野狼沟的猎户头子,怎么知道老毛子的事?还有,他张口就是五千、三千的,这数目,不像是随口说的。”

郭春海心里一动。是啊,疤脸刘一个山里人,怎么会知道县城黑市的行情?还有,他怎么知道秀云今天会去东山坡采野菜?时间、地点都掐得这么准……

“有人告密。”郭春海沉声说。

“谁?”二愣子问。

郭春海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知道老毛子这条线的,除了狩猎队核心这几个人,就只有……牛寡妇。

上次在井台边,他当众训斥牛寡妇,让她下不来台。后来牛寡妇老往野狼沟跑,显然是去投靠疤脸刘了。而秀云是牛寡妇的闺女,她的行踪,牛寡妇最清楚。

可是,虎毒不食子啊。牛寡妇再恨他,也不该拿自己闺女当诱饵吧?

除非……她也不知道疤脸刘会真的掳走秀云。

郭春海越想越觉得可能。牛寡妇想借疤脸刘的手报复他,但没想到疤脸刘这么狠,连她闺女都不放过。

“这事,先别声张。”郭春海说,“崔叔,您明天去牛寡妇家一趟,旁敲侧击问问。二愣子,你带几个人,暗中盯着牛寡妇,看她最近还跟谁接触。”

“是!”

安排完这些,天已经快亮了。郭春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乌娜吉还在等着,锅里温着粥。

“秀云睡下了。”乌娜吉给他盛了碗粥,“春海,这次多亏了你。”

“应该的。”郭春海喝了口粥,热粥下肚,疲惫稍缓,“娜吉,我问你,牛寡妇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乌娜吉想了想:“反常……好像是有。前几天,我看见她偷偷摸摸在屯口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那人我没看清,但不像咱们屯的。”

“什么时候?”

“大概……三天前吧。天擦黑的时候。”

三天前,正是秀云失踪前。郭春海心里有数了。

“这事你别管了。”郭春海说,“对了,明天王所长那边的人要来,你把仓库里那张狼皮准备好,再挑些好山货。”

“嗯。”乌娜吉点点头,又担心地问,“春海,疤脸刘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会。”郭春海肯定地说,“他今天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咱们也不是软柿子。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话虽这么说,但郭春海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可能还在后面。

疤脸刘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势力——县城里的青龙帮。如果疤脸刘真的跟青龙帮勾结上了,那事情就复杂了。

得加快动作了。

第二天一早,格帕欠就去了县城。郭春海则带着二愣子他们在屯里加强防卫,设置了几个暗哨,还挖了几个陷阱。

下午,王所长那边的人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军官,姓李,是县武装部的干事。开着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狍子屯。

郭春海在老崔家接待了李干事。桌上摆着风干的鹿肉、野猪肉,还有新采的蘑菇、木耳。李干事尝了几口,赞不绝口。

“王所长说得没错,你们这儿的东西,确实好。”李干事说,“我们部里最近要接待省里来的领导,需要些野味山货。你们能提供多少?”

郭春海报了个数,又拿出那张大公狼的皮:“李干事,这张狼皮,是我们前两天打的。您看能不能用上?”

李干事接过狼皮,摸了摸,眼睛一亮:“好皮子!完整,毛色好。这个……多少钱?”

“送给您的。”郭春海说,“算是见面礼。”

“这怎么好意思……”李干事嘴上推辞,但手已经抓紧了狼皮。

“应该的。”郭春海说,“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关照。”

李干事笑了:“郭队长爽快。这样,你们的东西,我们武装部全要了。价格上,比市场价高一成。以后有货,直接送到部里来,我打条子,现金结算。”

“太好了!”郭春海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有了武装部这条线,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跟老毛子交易了,光明正大,安全可靠。

双方谈妥了细节,约定三天后送货。李干事又参观了狍子屯,看到仓库里那些皮毛山货,连连点头。

“郭队长,你们这摊子,搞得不错啊。”李干事说,“我回去跟领导汇报汇报,看能不能把你们这儿定成我们武装部的定点采购单位。”

“那真是太感谢了!”郭春海喜出望外。

送走李干事,郭春海立刻召开狩猎队会议,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以后咱们的货,直接卖给武装部,价格高,还安全!”郭春海说,“大家加把劲,多打点好东西。年底,我保证每家每户都能盖上新房子!”

众人欢呼起来。这段时间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

只有老崔,抽着旱烟,眉头微皱。等人都散了,他对郭春海说:“春海,武装部这条线是好,但咱们也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老毛子那边,还得维持着。多条路,多个选择。”

“我明白。”郭春海点头,“格帕欠回来没?”

“还没。”

正说着,格帕欠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咋了?”郭春海问。

“老周说,最近风声紧,让咱们暂时别去茶馆了。”格帕欠说,“他还说,县城里有人在打听咱们的事,好像是青龙帮的人。”

青龙帮!郭春海心里一沉。果然,疤脸刘跟青龙帮勾搭上了。

“老周还说,”格帕欠压低声音,“青龙帮的老大过江龙,最近在到处找好枪手。好像是要对付什么人。”

郭春海和老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看来,咱们得做好准备了。”老崔说。

“嗯。”郭春海眼神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家里的隐患解决了。”

他指的是牛寡妇。

当天晚上,郭春海让乌娜吉把牛寡妇叫到家里来。牛寡妇来了,神色忐忑,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春海,你找我……”牛寡妇低着头,不敢看郭春海。

“牛婶,坐。”郭春海指了指炕沿,“秀云怎么样了?”

“睡下了……就是做噩梦,老哭。”牛寡妇抹了抹眼泪,“春海,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秀云就……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说着,她又哭起来。

郭春海等她哭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牛婶,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件事。三天前,天擦黑的时候,你在屯口跟谁说话?”

牛寡妇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

“说实话。”郭春海声音平静,但透着威严。

牛寡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春海,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是……是疤脸刘的人来找我,说……说只要我告诉他秀云的行踪,就给我一百块钱……我……我鬼迷心窍,就……就说了……可我不知道他们会掳走秀云啊!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连自己闺女都害!春海,你打我吧,骂我吧,我活该!”

郭春海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恨吗?恨。可怜吗?也可怜。

“牛婶,你起来。”郭春海扶起她,“这一百块钱,你拿到了吗?”

“没……没有。”牛寡妇抽泣着,“他们说事成之后再给……”

“所以你就信了?”郭春海摇摇头,“疤脸刘那种人,说话能算数?他今天能掳走秀云,明天就能卖了她。你还指望他给你钱?”

牛寡妇哑口无言,只是哭。

“牛婶,以前的事,过去了。”郭春海说,“但从今往后,你得想清楚,到底该站在哪边。是站在疤脸刘那边,害人害己,还是站在屯里这边,大家一起过好日子。”

“我……我再也不敢了!”牛寡妇连连摇头,“春海,你信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信你这一次。”郭春海说,“不过牛婶,你得将功补过。疤脸刘那边,要是再找你,你得告诉我。还有,屯里有什么异常,也得及时报告。”

“我答应!我都答应!”牛寡妇连忙说。

“行了,回去吧。”郭春海摆摆手,“好好照顾秀云。以后缺什么少什么,跟乌娜吉说。”

牛寡妇千恩万谢地走了。

乌娜吉从里屋出来,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郭春海说,“不过,给她一次机会吧。毕竟是一个屯的。”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屯子里点点灯火,安静祥和。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疤脸刘、青龙帮、还有那些未知的敌人……

郭春海握紧了拳头。

不管来的是谁,他都要守住这个屯子,守住这个家。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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