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二次合纵（1/2）

话分两头，就在成大器攻下潼关，兵发长安的时候，许都，丞相府。铜壶滴漏的清响在议事堂内悠悠回荡，与廊外呼啸的北风交织成肃穆的旋律。曹操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沉凝如铁，正端坐于上首案前。案上摊开的舆图墨迹如新，雍凉二州的山川河岳被红笔圈注，长安城郊的要塞据点更是标注得密密麻麻。堂下文武分列两侧，谋士们抚须沉思，武将们按剑而立，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就在半个时辰前，从长安加急送来的军报打破了许都的平静：成大器率部围城，长安危在旦夕；与此同时，马超已率西凉铁骑突袭凉州，数座城池接连陷落，雍凉之地眼看就要落入叛军之手。

“诸位，”曹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低沉却极具穿透力，“长安乃西京重镇，雍凉为我朝西陲屏障，如今皆遭逆贼荼毒。成大器这匹夫，先附黄巾，再投董卓，反复无常，实为天下公敌；马超小儿仗着西凉骑兵勇猛，竟想割据一方，其心可诛！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商议对策，如何解长安之围，如何平定凉州之乱，如何一举剪除这两股逆势力！”

话音刚落，堂下便起了一阵低语。武将们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领兵出征，而谋士们则各有盘算，眉头微蹙。这时，站在谋士队列前排的荀彧缓步出列，他身着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目光深邃，正是曹操麾下的首席谋臣。

“丞相所言极是，”荀彧微微躬身，语气沉稳有力，“成大器此人，出身微末却野心勃勃。早年追随黄巾贼寇，烧杀抢掠，祸乱州郡；黄巾败亡后，又转投董卓，助纣为虐，残害忠良。如今董卓已死，他却不思悔改，反而反叛作乱，占半壁江山，如今又围攻长安，攻略雍凉，其行径实为逆天而行。此等逆贼，天下人共讨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人，继续说道：“如今长安被围，正是我等奉天子以令不臣之时。丞相可借天子名义，传檄天下，联合袁绍、刘表、吕布等各路诸侯，共同起兵讨伐成大器。袁绍占据冀州，兵多将广；刘表坐镇荆州，粮草充足；吕布勇冠三军，麾下骑兵颇具战力。若能将此三方拉拢过来，形成四处开花之势，成大器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

荀彧的话音刚落，便有几位谋士点头附和。曹操捋了捋胡须，沉吟道：“文若之言甚合我意。只是袁绍素有野心，刘表为人优柔寡断，吕布反复无常，此三人能否真心实意与我联合，恐怕还要费些周折。”

“丞相所言极是，”另一位谋士荀攸紧接着出列，深得曹操信任，“各路诸侯心思各异，想要让他们同心协力，确实不易。但眼下局势危急，长安若失，雍凉难保，届时贼势更盛，对各路诸侯亦是威胁。只要我等陈明利害，晓以大义，他们未必不会答应。不过，当务之急并非急于联合诸侯，而是先解长安之围。”

荀攸走到舆图前，手指指向长安的位置，“长安城中守军虽有五万，但成大器麾下兵力不下五万，且皆是精锐之师，久攻之下，城池必破。雍凉二州土地肥沃，盛产战马，若被成大器完全占据，他便可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日后再想剿灭，难度将大大增加。因此，我军必须立刻出兵，支援长安，阻止成大器进一步攻略雍凉之地。”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成大器此人颇善用兵，且行事狡诈。并有贾诩，李儒，法正为之谋划，我军驰援长安，必经潼关、华阴等地，这些地方多为险峻山道，极易遭遇伏击。当年徐荣便是在这些地方设伏，大败前来讨董的诸侯联军。因此，我军行军途中，务必小心谨慎，多派斥候打探消息，沿途分兵布防，以防贼军偷袭。”

曹操点点头，对荀攸的谨慎颇为赞赏：“公达考虑周全，所言极是。驰援长安之事，万万不可大意。不知诸位还有何高见？”

这时，程昱迈步出列，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果决之气。“丞相，荀军师所言皆是稳妥之策，但依在下之见，仅靠驰援长安，只能解一时之困，难以从根本上击溃成大器。”程昱的声音洪亮，“成大器的根基在青州，其麾下主力虽四处征战，围攻长安，攻略凉州，北击乌桓，青州防务必定空虚。我军可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兵分两路：一路大军正面驰援长安，吸引成大器的注意力；另一路大军则暗中出兵兖州，直取青州。青州乃成大器的老巢，若青州失守，他便会军心大乱，首尾不能相顾，到时候长安之围自解，凉州之乱也可一举平定！”

程昱的计策一出，堂下顿时一片哗然。武将们纷纷叫好，认为此计精妙绝伦，而谋士们则陷入了沉思，权衡其中的利弊。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追问道：“仲德此计甚妙！只是，两路出兵，需分兵十万之众，我军粮草是否充足？且青州路途遥远，行军途中若遭遇变故，该如何应对？”

“丞相放心，”程昱胸有成竹地说道，“许都附近粮草储备充足，足以支撑十万大军数月之用。至于青州路途遥远之事，我军可挑选精锐骑兵，轻装简从，日夜兼程，出其不意地突袭青州。成大器此刻注意力全在长安和凉州，必定想不到我军会突然攻打青州，等他反应过来时，青州早已落入我军之手。而且，兖州与青州接壤，我军可从兖州调兵，节省行军时间，也便于粮草补给。”

荀彧这时再次出列，补充道：“仲德的声东击西之计确实高明，可与联合诸侯之策相辅相成。除此之外，我还有两点补充。其一，吕布如今盘踞并州，虽与我军时有摩擦，但此人勇冠三军，麾下骑兵战力不俗。丞相可奏请天子，下诏封吕布为骠骑大将军，镇守并州，允许他开疆扩土，并令其讨伐凉州的反叛羌胡外族。如此一来，既可以利用吕布的兵力牵制成大器在凉州的势力，又可以将吕布调离并州，减少我军北面的压力。其二，袁绍占据冀州，与幽州相邻；刘表坐镇荆州，可牵制南方势力。我军可分别派遣使者游说袁绍和刘表，陈明利害：若成大器占据雍凉，实力大增，下一步必定会出兵攻打各州诸侯，届时袁绍、刘表也将面临威胁。若他们肯出兵相助，袁绍可进击幽州南部，牵制成大器在幽州的兵力；刘表则可攻伐交州、扬州，此为丰腴之地，若被击破，成大器将损失极大，形成四面合围之势。”

荀彧的补充让整个计策更加完善，堂下文武无不点头称赞。曹操心中大喜，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好！文若、公达、仲德所言，甚合我意！就依诸位之计行事！”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堂下众人，语气坚定地发布命令：“我亲率五万精兵，即刻启程，驰援长安！沿途务必小心谨慎，谨防贼军伏击，务必在长安陷落之前赶到！”

“末将遵令！”许褚、李典、曹彰等武将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曹操接着说道：“曹昂！”

“儿在！”站在武将队列中的曹昂应声出列，他身着银甲，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曹昂是曹操的长子，自幼跟随曹操征战，颇有军事才能。

“我命你为帅，程昱为军师，乐进为先锋，率五万兵马，从兖州出兵，奇袭青州！”曹操的语气严肃，“此行务必隐蔽行事，日夜兼程，直取青州腹地。切记，兵贵神速，出其不意，若能拿下青州，便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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