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商业迷局，林征的破局之术（1/2）

家宴的下半场，随着萧胜利这句话落地，空气仿佛凝固了。

之前那些关于文化、关于典故的闲聊，都只是开胃小菜。

现在，主菜终于上桌了。

萧清雅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林征的衣角，指尖冰凉。

蔡婕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她关切地看着林征，又带着一丝恳求看向自己的丈夫。

然而萧胜利完全无视了妻女的反应，他靠在椅背上，那股属于一家之主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全场。

“萧家旗下有一家子公司，做的是精密轴承。算是我们家起家的老本行之一，技术和工艺在行业内都是顶尖的。”

萧胜利的叙述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是这几年，情况越来越糟。下游那些新兴的智能设备、新能源车企，他们对轴承的要求变了，不仅要精密，还要能实时反馈数据，要能和他们的智能系统联动。我们的产品，跟不上了。”

“市场份额，一年比一年少。去年年底的财报，已经出现了五十年来的首次亏损。”

“一群老臣子守着一堆旧设备，天天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拿出来的方案，不是申请政策补贴，就是裁员降薪，全是些苟延残喘的法子。”

他把问题赤裸裸地摊开在桌面上，然后直直地看着林征。

“你之前在峰会上，把未来画得天花乱坠。现在，我就想听听，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你这个‘颠覆者’，打算怎么颠覆？”

这个问题，刁钻至极。

这不单单是考校商业理论，更是把萧家一块正在腐烂的肉，血淋淋地挖出来，摆在林征面前。

处理得好，是能力。

处理不好，哪怕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被视为对萧家根基的轻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站在不远处的管家，都屏住了呼吸。

萧清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不敢去看父亲那锐利的视线。

林征没有立刻回答。

他没有像那些咨询顾问一样，张口就是数据模型和市场分析。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似乎在消化萧胜利话里的每一个信息。

饭厅里，只剩下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一秒。

两秒。

足足过了半分钟，就在萧清雅快要忍不住开口替他解围时，林征终于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萧胜利，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萧叔叔，这家子公司的供应链，还掌握在萧家自己手里吗？”

萧胜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当然。从上游的特种钢材采购，到下游的物流渠道，都是我们自己的体系。”

林征点了点头，又问：“技术工人的储备呢？”

“大部分都是几十年的老师傅，整个华夏都找不出比他们经验更丰富的。”

萧胜利的回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但随即又化为落寞，“可惜，经验再丰富，也造不出人家图纸上的新东西。”

林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萧叔叔，您说的这些，不是烂摊子。”

“这是金矿。一座被灰尘蒙蔽了，还没被挖掘出来的巨大金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连萧胜利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波澜。

“金矿？我怎么没看出来？”

“因为您只看到了‘制造’，没看到‘制造’背后的‘服务’。”

林征不疾不徐地开口，思路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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