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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盼破幻象显心志,众人紧随其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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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渊的低吼,并非源自声带,而是从神魂深处挤压出的咆哮。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与过去彻底决裂的宣战。他不是在对幻象宣战,而是在对自己那颗沉溺于愧疚与痛苦的心宣战。

尸山血海的幻象剧烈地扭曲起来,那些攀附在他身上的怨灵发出无声的尖啸,它们的脸孔在魔焰中融化,化作一张张他熟悉的、在魔界战乱中逝去的同袍的面孔。他父亲夜苍那失望的眼神,如同一根最毒的刺,扎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

“你……背叛了魔族的荣耀……”怨灵们的声音汇聚成洪流,冲击着他的意志。

若是片刻之前,这足以让他心神崩溃。

但现在,他混乱的识海中,却始终映着一道清冷的身影。

她就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她的手按着自己的胸口,那个曾被利刃贯穿,被夺走一切的起点。她的眼神在说:你的痛苦,我懂。但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痛苦是真的,愧疚是真的,逝去的生命也是真的。可她也是真的。那个从更深的泥沼里爬出来,身上沾满了血与恨,却依旧一步步走到今天,要为这三界重开新路的人,是真实的。

他夜渊,魔尊旧部之子,难道要永远背负着亡者的骸骨,沉沦在无尽的自责中,看着她一个人在前面开辟道路吗?

不。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他该背负的,不是愧疚,而是他们的遗志,是守护这片他生长的土地,是让魔界不再重蹈覆-辙的责任。

“我的荣耀,不在于过去的骸骨,而在于未来的征途。”

夜渊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魔瞳之中,痛苦与挣扎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他手中的魔剑不再悲鸣,而是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仿佛在为它的主人欢呼。

轰——

眼前的尸山火海,如同被一柄无形巨剑从中劈开。怨灵、废墟、父亲失望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漫天飞散的黑色尘埃,消散无踪。

绚烂的流光天幕与七彩的晶体平原,重新占据了他的视野。

他依旧站在原地,不远处,顾盼也依旧站在那里,手还维持着按在胸口的姿势。两人目光相接,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夜渊紧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松缓了半分,他冲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而后挺直了背脊,如同一柄重新开刃的绝世魔兵,锋芒内敛,却可斩断一切。

就在夜渊破除幻象的瞬间,一声压抑的呜咽从不远处传来。

白月跪在枯萎的桃花林中,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青丘的断壁残垣,族人冰冷的尸体,先祖之灵的质问,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她怕的不是死,而是成为族群的罪人。

可夜渊那一声源自神魂的咆哮,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识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夜渊挺拔的背影,看到了顾盼清冷坚定的侧脸。他们……都走出来了。

是啊,盼盼被夺了灵根,被家族抛弃,她没有哭;夜渊背负着整个魔界的血海深仇,他也没有倒下。自己这点委屈,这点恐惧,又算得了什么?

她白月,青丘未来的希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幻境中,青丘先祖那巨大的虚影依旧悬浮在空中,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威严的质问:“白月,你可知罪?”

“知罪?”白月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泪水混着灰尘,成了一道道狼狈的痕迹。她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仰头对着那巨大的虚影,竟是破涕为笑,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我知什么罪?我只知道,要是再晚一步,我的朋友就要死在九尾湖底了!我只知道,要是不拿那什么破珠子,三界灵脉都得完蛋,到时候别说青丘,连根狐狸毛都剩不下!”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全然没了刚才的崩溃与无助,恢复了往日的张扬与鲜活。

“真正的青丘之魂,不是守着个破珠子在湖底发霉!是像盼盼一样,就算被人踩进泥里,也要重新站起来!是像我一样,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为了族人敢把天捅个窟窿!”

“你这老祖宗的幻影,一点都不懂我们年轻人的想法,太古板了!差评!”

她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随着她这番离经叛道却又发自肺腑的“控诉”,眼前的幻象开始剧烈地晃动。那威严的先祖虚影,脸上竟似乎出现了一丝龟裂的痕迹,随即“砰”的一声,炸成了漫天银色的光点。

枯萎的桃林,干涸的湖泊,满地的尸骸,尽数消散。

白月发现自己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晶体地面上,身上还带着泪痕,样子狼狈不堪。夜渊正站在她不远处,用一种混合着无语和些许赞许的复杂眼神看着她。

“看什么看!”白月脸上一红,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嘴硬道,“没见过靠骂街破除幻象的天才狐狸吗?”

话虽如此,她却悄悄挪了几步,站到了顾盼和夜渊的身后,那挺直的小身板,再无半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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