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卷:藏在等待里的奔赴(2/2)
赵先生来借影碟时,包里揣着个保温桶:“她胃不好,我妈熬了小米粥,让她看完电影带着。”陈小姐来还影碟时,碟片盒里夹着张便签:“其实我可以住城北的朋友家,不用赶末班车。”
上周的电影散场后,赵先生突然说:“我下个月搬城南去,那边的电影院也有老片放映。”陈小姐愣了愣,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我其实……早就退了朋友家的房。”有些奔赴,不是计算距离,是你往我走一步,我就跑向你九十九步。
韩虹在旁边标新地址:“你看,红线都比以前短了。”原来距离从不是问题,只要知道,有人在那头等你。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默默的准备
汪峰抱着个大纸箱进来,里面是男士给女会员准备的“应急包”:创可贴、晕车药、防晒霜,甚至还有女生常吃的痛经药。“凤姐,他说怕女生约会时不舒服,提前三个月就开始打听。”纸箱底压着张清单,是他托护士朋友列的,每项后面都标着“她可能需要”。
女生来取资料时,我把应急包递给她。她翻到痛经药时,突然红了眼圈:“我只在朋友圈提过一次肚子疼。”男生来问反馈时,手都在抖:“是不是太夸张了?”我指着女生留下的便签:“下次约会,我带了你爱吃的柠檬糖。”
后来他们说,那次约会,女生总往他包里看,男生总怕自己忘了什么。原来默默的准备,是等待的另一种模样——不说“我在乎你”,却把你的需要,都藏进了细节里。
魏安在旁边记:“凤姐,这招叫‘无声的奔赴’吧?”我笑着点头,有些心意,不需要说出口,准备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等待的勇气
史芸拿着张撕碎的纸条进来,拼起来是“我不敢再等了”。“凤姐,周小姐说等了张先生半年,他总说‘再等等’,她怕自己耗不起。”我看着张先生的资料,夹着张医院的诊断书,是他母亲的重病通知书,“备注”里写着“怕给不了她安稳”。
我把周小姐约到咨询室,递过张先生的日记:“他说‘每次想约她,都怕手机响是医院的电话’。”周小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今天医生说妈好点了,我是不是……可以勇敢点?”
张先生来的时候,手里捧着束向日葵:“我妈说,再等就把好姑娘等跑了。”周小姐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其实……每天都在看你的朋友圈。”有些等待,需要勇气收尾,不是耗不起,是怕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
韩虹在旁边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要黄了。”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婚介所的背影,突然明白,等待的终点,是“我不等了,我来奔向你”。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时光的见证
魏安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个铁皮盒,里面是五十年代的粮票、布票,还有张泛黄的纸条:“我在爱之桥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凤姐,这是李爷爷的,他说当年跟李奶奶就是在这约的会,后来奶奶走了,他每年都来门口坐会儿。”
李爷爷来婚介所时,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磨得发亮。“她总说我木讷,不懂浪漫,”他摸着铁皮盒,“可我在这门口等了她五十年,她该知道我的心意了吧?”我指着门口的玉兰树:“您看,这树还是当年那棵,每年都开花,像在替奶奶等您。”
那天下午,李爷爷坐在玉兰树下,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有对年轻情侣从旁边经过,女生说“这树真好看”,男生说“等我们老了,也来这坐着”。李爷爷突然笑了,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有些等待,能跨越生死,时光会见证,所有的坚守都值得。叶遇春在旁边记:“凤姐,这才是最长情的奔赴吧?”我点点头,爱到深处,等待本身就是种圆满。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等待与奔赴的圆满
月底的会员庆典上,布置了面“等待墙”,贴满了会员们的故事:有人在站台等过十七班地铁,有人为蔫了的花束掉过眼泪,有人守着长椅二十年……最显眼的是张大爷和李阿姨的合照,他们坐在刻着“等”字的长椅上,手里的保温杯碰在一起。
汪峰翻着新整理的“恋爱指南”,第52页写着:“等待不是被动的消耗,是主动的奔赴——你等我的时候,我也在朝你走来。”韩虹举着红线的爪子,在“指南”上盖了个印:“红线说,它证明。”
周小姐和张先生的照片旁,放着个向日葵盆栽,是当年那盆的后代——“指南”里写着“它开花时,我们就结婚”。陈小姐和赵先生的地铁票根贴了满满一页,最新的一张是“城南到城北,一站地”——他们搬到了中间的小区。
闭会时,外面下起了小雨。李爷爷还坐在玉兰树下,手里的铁皮盒被雨打湿了点。有个小姑娘跑过去,递给他把伞:“爷爷,您在等谁呀?”他笑着说:“等我老伴儿,她马上就来了。”
雨丝敲在伞面上,像在哼着首关于等待的歌。爱之桥的灯光在雨里晕开,照亮了墙上的话:“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某天能笑着说‘原来你也在这里’;所有的奔赴,都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没离开过’。”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又会有人站在站台、长椅、门口……开始新的等待与奔赴,而爱之桥的灯,会一直亮着,见证这些藏在时光里的圆满。
李爷爷颤巍巍地打开铁皮盒,里面除了旧票据,还有张褪色的红纸条,是当年奶奶写的:“知道你会等,所以我一定来。”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玉兰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像个温柔的拥抱。
史芸扶着他往门口走时,他突然说:“告诉年轻人们,等待不可怕,怕的是等的时候,忘了自己也在被人惦记着。”红线不知从哪跑出来,蹭着李爷爷的裤腿,尾巴扫过那张红纸条,像在替谁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