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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卷:藏在时光褶皱里的情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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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豆腐脑摊的“卤料”暗语

清晨的豆腐脑摊飘着芝麻酱的醇香,我刚走到桌边,就看见叶遇春对着两碗豆腐脑皱眉。男会员老周正往女会员小吴碗里加韭菜花,一勺接一勺,翠绿色的酱料浮在白嫩嫩的豆腐脑上。小吴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鼻尖微微泛白——她上次跟史芸说过,闻不得韭菜花的冲味。

“凤姐,您可来了。”叶遇春往我身边凑了凑,“老周说‘不加料没滋味’,可小吴刚才偷偷把韭菜花往旁边推了半寸。”

我瞅着小吴面前的糖油饼,只咬了一小口,糖渣落在碟子里——她总怕烫,吃东西向来慢。“我倒爱清卤的,”我让师傅盛了碗只加芝麻酱的,“豆腐脑的嫩得配淡口,才品得出豆子的香。”

老周的手顿了顿,把韭菜花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拿起小吴的碗舀了半勺:“我尝尝咸淡,不行再加点香油。”小吴的嘴角颤了颤,把刚掰好的糖油饼递过去一半:“刚炸的酥,配豆腐脑正好。”

老周接饼时,指尖擦过小吴的指腹,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却把自己碗里的榨菜丝拨了些给她:“这个不冲,提味。”叶遇春在旁边记:“原来‘觉得的好’未必是对方的喜,感情里的细,是看懂她推远调料的小动作,比硬塞一堆‘够味’更贴心。”我望着豆腐脑上晃悠的香油花,忽然觉得,有些温柔,就得像这恰到好处的淡,才能熨帖人心。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修鞋摊的“鞋码”心事

汪峰在修鞋摊前挥手,声音被钉鞋掌的“砰砰”声盖了一半。我走近了才看见,男会员老郑正拿着女会员刘姨的旧布鞋,眉头拧得像团打结的鞋带:“这鞋码小了一码,挤脚!早该换了!”刘姨抢过布鞋:“这是我闺女上大学时给我做的,她总说‘妈穿36码显秀气’,哪怕挤脚也是她的心意!”

“凤姐,老郑说‘磨脚伤骨头’,刘姨说他‘不懂这挤脚里的念想’。”汪峰指着鞋面上绣的小梅花,“刘姨总摩挲花瓣,说针脚歪的那朵,是闺女扎到手时绣的。”

刘姨把布鞋贴在脸颊上,声音软得像棉花:“她第一次做鞋,连夜在宿舍缝,针脚歪歪扭扭,说‘妈穿上我才放心’,现在踩着这鞋,像还能听见她电话里说‘别舍不得穿’。”老郑的脸有点红,从工具箱里拿出块软布:“我不换鞋,就给鞋跟贴块软胶,踩着不硌。”

他贴得很慢,胶条沿着鞋跟边缘裁得整整齐齐,像在呵护一段藏在尺码里的牵挂。刘姨的眼圈红了,递给他个小锥子:“扎眼别太使劲,你手抖。”老郑接锥子时,故意让掌心多停了半秒,像在接住那点没说出口的哽咽。

修鞋师傅笑着打趣:“这哪是修鞋,是在补心里的缝呢。”我望着老郑低头贴胶的样子,刘姨在旁边扶着鞋帮,忽然明白:所谓“较真”,是怕她忍着疼藏念想;所谓“执念”,是知道这小一码的鞋里,藏着比“合脚”更重的牵挂。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花店的“花材”禁区

魏安在花店门口抱着束勿忘我,花瓣上的露珠晃悠悠的。我走过去时,女会员小李正对着一束洋桔梗摇头,男会员小孟急得直搓手:“这花花期长,插瓶能开半个月!”小李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摸了摸手腕——那里有道浅疤,上次打理洋桔梗时被花刺划的。

“凤姐,小孟不知道,小李怕洋桔梗的刺,上次被扎后再也没碰过。”魏安指着小李手里的雏菊,“她每次都买这个,说‘圆滚滚的没刺,像我爸种的向日葵’。”

我拿起束雏菊,嫩黄色的花瓣沾着晨露:“这花看着就喜兴,没刺不扎人,摆屋里亮堂。”小李的眼睛亮了,指着花瓣上的纹路:“你看这瓣边,像我爸给我扎的小辫梢。”

小孟忽然从身后拿出个玻璃花瓶,瓶口缠着软布:“我妈说‘包着边就不划手了’,这是我自己缠的,你插雏菊正好。”小李接花瓶时,指尖碰到小孟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却把一半雏菊塞进他手里:“你放办公室,看着精神。”

魏安在旁边记:“原来‘不合适’不是挑剔,是心里藏着没说的怕,感情里的懂,是避开她躲闪的眼神,比硬送一堆‘耐久’更贴心。”我望着两人手里的雏菊,忽然觉得,有些陪伴,就得像这无刺的花,安静却稳妥。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文具店的“笔尖”温柔

苏海在文具店的笔架前招手,脸上带着点无奈。男会员小吴正把女会员小陈手里的圆珠笔往货架上放:“这笔写着费劲,换支好点的钢笔!”小陈抢回来:“我记笔记快,圆珠笔顺滑,钢笔还得吸墨,耽误事。”

“凤姐,小吴说‘好笔写好字’,小陈说他‘不知道赶论文的急’。”苏海指着小陈包里的笔记本,纸页边缘卷了角,却写得密密麻麻——她上周跟韩虹说,圆珠笔写久了手不酸。

我拿起支圆珠笔在纸上划了划,字迹流畅:“我写报告也爱用这个,不用总惦记着墨囊,思路不断。”小陈的眼睛亮了,把笔往笔袋里塞:“你看这握笔处的胶套,不硌手。”

小吴的脸有点红,往购物篮里放了本软皮本:“这个纸厚,你写钢笔字不洇,偶尔想用钢笔时用。”小陈没说话,却把他爱吃的薄荷糖放进篮里——那是她刚才在收银台犹豫再三放下的。

苏海在旁边记:“原来‘不让买’藏着没说的疼,‘坚持要’裹着过日子的实,感情里的暖,是懂她赶工的急,比硬塞一堆‘好东西’更实在。”我望着购物篮里的笔和本,忽然觉得,有些体谅,就得带着点“我懂你”的默契,才够真切。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公园石桌的“棋子”密码

邱长喜在公园的松树下招手,我走过去时,看见男会员老周和女会员张姨隔着石桌坐着,棋盘上摆着几颗棋子,半天没动一步。风卷着松针落在棋盘上,张姨伸手拂了拂,指尖却在“马”的位置顿了顿——老周上次说过,最擅长用马。

“凤姐,他们下了快半小时,就走了三步,张姨的马总绕着老周的肩走。”邱长喜指着石桌下的小凳,“张姨悄悄把老周的凳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他腿不好,坐近点方便落子。”

张姨忽然把马往前跳了一步,却避开了老周的象:“这步不算,我悔棋。”老周笑了,把自己的卒往前推了推:“让你两步,我这老将耐揍。”说着,伸手替她把落在肩头的松针拂掉,指尖擦过她的衣领,两人都没动,只看着棋盘笑。

张姨的耳朵红了,拿起颗棋子在手里转:“我孙子总说我‘下棋像散步’,磨磨蹭蹭的。”老周望着湖面:“我孙女也说我‘太急,吃相难看’,上次输了还哭鼻子。”

两人的话渐渐多了,肩膀不知不觉挨近了些,松针落在张姨的棋盒里,老周伸手捡起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邱长喜在旁边叹:“原来‘沉默’不是没话说,是在等个共通的棋路,感情里的懂,是故意让着她的马,比硬赢棋局更暖心。”我望着棋盘上渐渐热闹的棋子,忽然觉得,有些靠近,就得像这慢慢挨近的肩膀,无声却笃定。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面包店的“夹心”争执

韩虹在面包店的柜台前招手,我走过去时,烤箱的“嗡嗡”声里,男会员小郑正对着女会员小林手里的全麦面包皱眉:“这玩意儿没夹心,干巴巴的!换个奶油的!”小林的眼圈红了,捏着面包袋:“你上次体检说血脂高,说‘想吃全麦刮刮油’,我特意让师傅加了麦麸!”

“凤姐,小郑昨天还跟苏海说‘小林选的最合心意’,今天嘴笨得像被面包噎着。”韩虹指着面包上的芝麻,“小林让师傅撒了双倍,说‘香点能盖过麦麸的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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