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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卷 月光下的心动密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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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咖啡渍里的秘密

我攥着刚打印好的会员资料,指腹蹭过“林晚”这个名字时,玻璃门被风撞得叮咚响。苏海抱着一摞新到的婚恋杂志进来,后领沾着片银杏叶:“凤姐,302室的咖啡机又漏了,韩虹正跟那台老古董置气呢。”

我拐进茶水间时,韩虹正用纸巾擦着溅到白衬衫上的咖啡渍,浅褐色的痕迹像只仓皇逃窜的兔子。“张教授的资料审完了?”我往她手里塞了包去渍粉,“上周跟他匹配的小学老师,今早发消息说想再见见。”

韩虹突然把纸巾团成球:“那老师昨晚私下来过所里,说张教授约她看画展时,全程在给学生回论文邮件。”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像咖啡沫,“她问我,是不是博士都觉得谈恋爱不如改论文?”

我正对着镜子整理丝巾,镜中突然映出魏安的脸。他手里捏着张便签,笔尖在“紧急”两个字上戳出个洞:“凤姐,401室的李小姐哭了,说男方家长嫌她是做新媒体的,不稳定。”

走廊尽头的风铃又响了。我踩着高跟鞋往401走,路过302时,听见汪峰在劝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周先生,第一次见面就送女士钢笔,是挺好,但您得告诉她,这钢笔是您自己用了三年的,不是随手在文具店买的——”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未寄出的明信片

史芸抱着个纸箱闯进办公室时,我正给一盆绿萝浇水。纸箱上贴着张泛黄的邮票,她掀开盖子,露出一沓明信片:“这是前几年离职的陈姐留下的,全是没寄出去的。”

最上面那张印着巴黎铁塔,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你说喜欢看夕阳,但每次约你,你总说要加班。”字迹被水洇过,像片化不开的云。史芸指尖划过另一张:“这个是给那个IT男的,他总说自己嘴笨,陈姐就替他写了五十张明信片,结果他一张都没敢送。”

叶遇春端着两杯奶茶进来,吸管在杯里搅出圈涟漪:“刚在楼下见着王小姐了,她手里攥着张电影票,说是跟张先生约好的,结果张先生说临时要陪客户,她站在雨里等了半小时。”她把热奶茶往我手里塞,“你说,男人说的‘忙’,到底是真忙,还是借口?”

苏海突然从门外探进头,眼镜滑到鼻尖:“凤姐,那个上周说‘恋爱太麻烦’的程序员,刚才打电话来,问怎么跟隔壁公司的前台搭话——他说每天看见她给绿植浇水,觉得比代码有意思。”

我把明信片一张张理好,突然发现其中一张的角落画着只小刺猬。史芸凑过来看:“这是陈姐的标记,说有些人就像刺猬,想靠近又怕扎到对方。”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明信片上投下道金边,像道没说出口的告白。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迟到的郁金香

周三早晨的雾特别浓,我刚推开店门,就看见邱长喜蹲在台阶上,怀里抱着束蔫了的郁金香。他见我来,慌忙站起来,花瓣掉了一地:“给503室的刘小姐买的,她昨天说喜欢黄色郁金香,我今早四点就去花市,结果还是来晚了——她跟别人约在九点见面。”

我捡起片花瓣,发现花茎上缠着张便签,是邱长喜的字迹:“听说你上周相亲时,因为对方记得你不吃香菜,你偷偷开心了好久。其实我也记得,你喝咖啡要加两勺糖,看电影喜欢坐倒数第三排。”

韩虹拿着份合同从楼上下来,高跟鞋碾过花瓣:“刘小姐刚才发消息,说跟那位医生聊得不错,但医生说她笑起来眼睛眯成缝,像只猫——她问我,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汪峰突然在走廊里喊:“凤姐,快来!周先生把他珍藏的黑胶唱片抱来了,说要送给喜欢爵士乐的那位老师,现在正对着唱片机发呆,不知道该放哪首。”

我往楼上走时,听见叶遇春在给客户打电话,声音软得像:“李阿姨您别急,您儿子不是不婚主义,他是上次被拒绝后,怕了——您看这样,下次见面让他带本他写的诗集,姑娘要是翻到第37页,就知道他藏着句‘想和你看一辈子晚霞’呢。”

雾渐渐散了,阳光落在那束郁金香上,蔫了的花瓣竟慢慢舒展开一角。邱长喜挠着头笑:“你说,花是不是也跟人一样,只要还有点盼头,就舍不得彻底蔫下去?”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藏在菜单里的心意

中午的外卖还没到,魏安就举着本菜单冲进来说:“凤姐,602室的赵先生把跟女方吃饭的菜单都抄下来了,您看这笔记——‘她不吃葱姜蒜,所以酸菜鱼要做微辣;她提到妈妈爱吃糖醋排骨,下次可以点’。”

我翻着菜单,突然发现页边有行小字:“她笑的时候会用手捂嘴,像只受惊的小鹿。”史芸端着刚切好的橙子进来,瞥了眼就笑:“这赵先生,上次还说谈恋爱太费脑子,现在记这些比记公司报表都清楚。”

韩虹拿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条微信:“凤姐,那个说‘女生就该温柔’的张先生,刚才跟我吐槽,说新认识的女生太安静,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问,是不是该学人家讲点冷笑话?”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叶遇春望着玻璃上的雨痕发呆:“早上那个护士小姐姐说,她其实觉得那个消防员挺不错的,但他每次见面都聊救火经历,她插不上话——她问,是不是该主动说点自己医院的趣事?”

苏海关电脑时,突然“呀”了一声:“上周那个说‘不相信爱情’的律师,刚在我们平台发了篇文章,说‘看见她为流浪猫撑伞时,突然觉得,一辈子很长,该找个人一起听雨’。”

外卖小哥的电瓶车在雨里溅起水花,我把菜单合上时,发现赵先生在最后一页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旁边写着:“下次见面,要点她提到的那家老字号馄饨,听说要排队两小时。”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路灯下的告白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我锁门时,看见301室的灯还亮着。推开门,发现汪峰正给一个穿风衣的男人整理领带:“陈先生,您就直接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别扯什么‘星座很配’——上次您跟那位姑娘说星座,人家直接回‘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男人手心里全是汗,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我怕她说我太直接。”汪峰拍他肩膀:“凤姐说的,真诚比套路管用。你想想,她上次加班到十点,你开车送她回家,在楼下等她灯亮了才走,这事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我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叶遇春在路灯下跟人打电话,声音忽高忽低:“王小姐,您别紧张,张先生说他今天特意穿了您说好看的那件蓝衬衫——他刚才在便利店买水,还问我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草莓味的汽水。”

街角的烧烤摊飘来香味,苏海举着两串烤鱿鱼跑过来:“凤姐,刚看见李小姐和周先生在那边散步,周先生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了,手想碰又不敢碰,就那么僵着——您说,他什么时候才敢牵她的手?”

史芸突然发来条消息,附了张照片:照片里,那位总说“一个人挺好”的女作家,正把自己写的书递给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书里夹着片枫叶,男人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摩挲,像在触碰易碎的星光。

风把我的丝巾吹得飘起来,我抬头时,看见陈先生站在路灯下,对着刚走来的女生,手还在抖,却清清楚楚地说:“我不太会说话,但跟你在一起时,我觉得自己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暖暖的。”

女生突然笑了,伸手替他把歪了的领带系好:“我也是。”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未说出口的谢谢

周四的晨会开得格外热闹,魏安把一沓反馈表拍在桌上:“那个说‘再也不相亲’的郑小姐,昨天给我发消息,说跟张先生去逛书店时,他记得她上次提过的那本绝版书,特意托朋友找来了——她问,这算不算‘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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