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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卷:藏在日常褶皱里的心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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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章:蛋糕店的“裱花”争执

叶遇春在蛋糕店的柜台前招手,我走过去时,烤箱的“嗡嗡”声里,男会员小郑正对着女会员小林手里的裸蛋糕皱眉:“连点奶油花都没有,太寒酸!换个带玫瑰花的!”小林的眼圈红了,捏着蛋糕盒:“你上次说减肥,说‘裸蛋糕没负担’,我特意让师傅少放糖!”

“凤姐,小郑昨天还说‘小林选的最合心意’,今天嘴笨得像塞了棉花。”叶遇春指着蛋糕上的草莓,“小林摆成了小郑生日的数字,说‘这样不用插蜡烛,省得吹不动’。”

小林手里的裸蛋糕,草莓红得像小灯笼,蛋糕胚上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我拿起块尝了尝:“这麦香味真足,像小时候外婆烤的发糕,踏实。”小林的眼泪收住了,偷偷瞟了眼镜子里的小郑。

小郑的喉结动了动,憋出句:“其实……这样挺好,草莓比奶油实在。”小林“噗嗤”笑了,拿起块芝士蛋糕塞给他:“给你,这个带点甜,怕你觉得没滋味。”

蛋糕师傅在旁边打趣:“这叫疼人藏在实在里,嘴上说寒酸,眼里早看见了草莓的心思。”我望着柜台里的蛋糕,小郑的手悄悄扶着小林的腰,怕她被刚出炉的面包烫着,忽然明白:所谓“挑剔”,不过是心疼对方的用心没被看见,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都藏在悄悄搭过来的手心里。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菜市场的“带泥”牵挂

史芸拎着个竹篮,在萝卜摊前跟我使眼色。男会员老杨正跟摊主掰扯:“这萝卜带泥的称着亏,得削了皮再算!”女会员李姨在旁边拉他:“带泥的新鲜,放三天不糠心,削皮的明天就软了!”

“凤姐,老杨说‘净菜省事’,李姨说他‘不知道过日子的难’。”史芸指着李姨篮里的降压药,“她总说‘新鲜菜贵点也值,吃着放心’,上次老杨看见她把烂了的萝卜缨子捡回去腌咸菜。”

摊主笑着说:“这大哥是疼你,上次你说想吃萝卜丸子,他大清早来挑带须的,说‘须子多的含水少,炸出来脆’,还跟我要了花椒面方子。”老杨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是看你洗萝卜总弯腰,带泥的沉,怕你闪着腰。”

李姨的气消了,拿起个带泥最多的往老杨篮里放:“这个做萝卜干,你爱吃带点嚼劲的,我多晒两天。”老杨赶紧接过来,把竹篮往自己肩上扛:“沉的我拎,你那胳膊还没好利索。”手指碰到李姨的手背,两人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又同时笑了。

史芸在旁边记:“原来‘计较’藏着没说的疼,‘坚持’裹着过日子的暖,感情里的妥帖,是懂对方里里的牵挂,比争两毛钱更实在。”我望着两人并肩往前走的背影,老杨把篮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李姨悄悄帮他把沾在衣襟上的泥点擦掉,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暖,就藏在这菜市场的烟火气里,带着点土,却扎实。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公交站的“让座”拉扯

韩虹在公交站台下踮脚,看见我就跑过来:“凤姐,王大爷和张姨又为让座吵起来了,您快来。”

男会员王大爷指着刚进站的公交车,嗓门亮得像喇叭:“你腿不好,快上去坐!”女会员张姨往回拽他:“你有冠心病,总站着犯晕,我站两站没事!”

我往车窗里瞅了瞅,后排有个单人座,旁边是过道。“两位别争了,”我笑着把他们往车上引,“王大爷您先上占座,张姨您扶着扶手,等下站有空座再坐,这样都稳妥。”

王大爷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给你占着座,谁抢我跟谁急!”张姨被逗笑了:“就你能耐,年轻时候肯定爱打架。”两人上车时,王大爷的手紧紧扶着张姨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去,一步一步踩得稳稳的。

公交车启动时,王大爷果然把后排座占着,张姨站在旁边,他就伸手替她挡着晃动的人群。张姨从口袋里掏出颗丹参滴丸,塞到他手里:“含着,别又胸闷。”韩虹在我身后叹:“原来‘争抢’是藏着疼的,感情里的好,是愿意当对方的扶手,比自己舒坦更重要。”我望着车窗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忽然觉得,有些依靠,就得带着点“我护你、你疼我”的拉扯才够暖。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书店的“版本”默契

魏安在书店的名着区招手,脸上带着点好奇。我走过去时,男会员小孟正把一本精装《三国演义》往女会员小孙手里塞:“这个带注释,看得懂!”小孙推回去:“我就爱线装本,字里行间有墨香,像跟古人对话似的。”

“凤姐,小孟说‘精装的结实’,小孙说他‘不懂旧书的味道’。”魏安指着小孙手里的线装本,“书页里夹着她爷爷的批注,说‘这才是看书的正经样子’。”

我拿起本线装《聊斋》,纸页泛黄却柔韧:“我爸总说‘旧书像老邻居,翻得勤了,字里行间都透着亲’。”小孙的眼睛亮了,翻开一页给小孟看:“你看我爷爷批的‘此处该哭’,多有意思。”

小孟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以为你就图新鲜,没想到……”小孙笑着把书往他那边推:“你也看看,里面写的桃园结义,跟你爱听的评书正搭。”

小孟凑过去一起看,肩膀不小心碰到小孙的胳膊,两人像被烫了下似的往两边挪,却又同时指着同一行批注笑起来。店员打趣:“这才叫投缘呢,一个爱新的清,一个爱旧的醇,凑一起正好读出书的真味。”我望着两人凑在一起的脑袋,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泛黄的纸页上,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懂得,就像选书,你愿意陪她读旧本,她愿意听你讲新解,日子才能读得有滋有味。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路灯下的“步频”节奏

邱长喜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等我,影子被拉得老长。男会员老林背着手走得快,女会员赵姨在后面慢慢挪,嘴里念叨:“你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救火啊?”

“凤姐,老林总回头看,脚却没放慢,赵姨说他‘装模作样’。”邱长喜指着路边的冬青丛,“赵姨每天都数冬青果,说‘红一个,就离春天近一天’,老林昨天偷偷数了,说‘还差二十三个’。”

我走到赵姨身边,看着她数果实时的认真:“这红果子真好看,像撒了把小灯笼。”赵姨的眼睛亮了:“我老伴以前总陪我数,说‘数着数着,日子就暖了’,他走那年,数到第二十五个就没再数了。”

老林忽然停住脚步,往回走了两步,刚好与赵姨并排:“那……我陪你数?”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记着数,省得忘了。”

赵姨接本子时,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却把自己的毛线手套分了一只给他:“你手冻红了,戴着。”老林戴上手套,左手的红手套与赵姨右手的红手套在路灯下晃,像两只并排飞的红蝴蝶。

邱长喜在旁边叹:“原来‘快慢’里藏着靠近的心,感情里的陪伴,是把步频调成一样的,比硬凑在一起更舒服。”我望着两人慢慢走远的背影,影子在地上挨得很近,忽然觉得,有些相守,就得像这路灯下的步频,不快不慢,却把日子走得又暖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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