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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卷:藏在日常里的心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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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理发店的“审美”博弈

苏海在理发店的镜子前招手,我走过去时,吹风机的“呼呼”声里,男会员小郑正对着女会员小林的新发型皱眉:“这刘海太短了,像个假小子。”小林的眼圈红了,手里攥着把梳子:“我特意剪的,你上次说喜欢利落的。”

“凤姐,小郑昨天还跟我说‘小林留刘海好看’,今天嘴笨不会夸。”苏海指着小林发尾的卷,“那是她照着小郑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烫的,说‘想跟阿姨处得亲点’。”

小林的发尾卷得像朵小小的浪花,我伸手轻轻拨了下:“这卷跟老照片里的样式一样,我妈年轻时也烫过,说‘这样显年轻’。”小林的眼泪收住了,偷偷瞟了眼镜子里的小郑。

小郑的喉结动了动,憋出句:“其实……挺精神的,像……像我妈年轻时带队拔河的样子,特飒。”小林“噗嗤”笑了,拿起梳子给他梳了梳额前的碎发:“就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理发师在旁边打趣:“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嘴上说不好看,眼睛都黏在人家头发上了。”我望着镜子里交叠的影子,小郑的手悄悄搭在小林的椅背上,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指宽,忽然明白:所谓“口是心非”,不过是心里的喜欢太满,嘴跟不上趟——那些没说出口的赞美,都藏在偷偷发亮的眼神里。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菜市场的“还价”心意

史芸拎着个蓝布包,在黄瓜摊前跟我使眼色。男会员老杨正跟摊主掰扯:“三块五一斤太贵,三块二,我全要了!”女会员李阿姨在旁边拉他:“别还价了,人家菜农不容易。”

“凤姐,老杨说‘能省一毛是一毛’,李阿姨说他‘抠门’,刚才还跟我念叨呢。”史芸指着李阿姨包里的降压药,“她每月药钱得花不少,总想着能省点是点。”

摊主笑着说:“这大哥是疼你,上次我家孩子发烧,他跑了三家药店给我买退烧药,还没要我钱。”老杨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是看你上次买黄瓜,回家发现有根弯的,非跟自己较劲说‘亏了’。”

李阿姨的气消了,拿起根最直的黄瓜往老杨包里塞:“给你做拍黄瓜,你爱吃带点蒜味的,我多剥两瓣。”老杨赶紧接过来,把蓝布包往自己肩上扛:“沉,我来。”手指碰到李阿姨的手背,两人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又同时笑了。

史芸在旁边记:“原来‘还价’不是抠门,是怕对方为根弯黄瓜心疼;‘不还’也不是大方,是懂得体谅——知道对方的难处,比争个输赢更重要。”我望着两人并肩往前走的背影,老杨把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李阿姨悄悄帮他把歪了的帽檐扶正,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暖,就藏在这菜市场的烟火气里。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公交站的“让座”拉扯

魏安在公交站台下踮脚,看见我就跑过来:“凤姐,王大爷和张阿姨又为让座吵起来了,您快来。”

男会员王大爷指着刚进站的公交车,嗓门亮得像喇叭:“你膝盖不好,快上去坐!”女会员张阿姨往回拽他:“你有糖尿病,总站着头晕,我站两站没事!”

我往车窗里瞅了瞅,后排有个双人座。“两位别争了,”我笑着把他们往车上引,“那座能坐俩,王大爷您靠窗,张阿姨坐外面,这样您能晒晒太阳,她下车也方便。”

王大爷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给你挡着点风,车窗漏风。”张阿姨被逗笑了:“就你机灵。”两人上车时,王大爷先一步迈上去,却没直奔座位,而是扶着扶手等张阿姨,等她站稳了才往里走。

公交车启动时,王大爷悄悄把张阿姨那边的车窗推上半寸,张阿姨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到他手里:“含着,别又低血糖。”魏安在我身后叹:“原来‘争’不是计较,是心疼——怕对方累着,比自己舒舒服服坐着更重要。”我望着车窗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忽然觉得,感情里的疼惜,就藏在这互相推让的瞬间里。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书店的“荐书”默契

叶遇春在书店的文学区招手,脸上带着点好奇。我走过去时,男会员小孟正把一本《百年孤独》往女会员小孙手里塞:“这书经典,你得看看。”小孙推回去:“全是绕口令似的名字,看着头疼,你就不能找本带图的?”

“凤姐,小孟说‘看书得看有深度的’,小孙说他‘不懂自己就喜欢绘本’。”叶遇春指着小孙手里的《小王子》,“她昨天还说,想找本既能看故事,又能琢磨出点道理的书。”

我拿起本绘本版《人间词话》,递给小孙:“这个怎么样?画得跟水墨画似的,词也选得浅,我侄女看这个背会了好几首词。”小孙眼睛亮了,翻了两页就放不下了。

小孟的脸有点红,挠挠头:“我以为你就爱看小猫小狗的,没想到……”小孙笑着把书往他那边推:“你也看看,这里面画的‘明月松间照’,比你给我讲的好懂多了。”

小孟凑过去一起看,肩膀不小心碰到小孙的胳膊,两人像被烫了下似的往两边挪,却又同时指着同一页笑起来。店员打趣:“这才叫互补呢,一个爱文字,一个爱画,凑一起正好读懂一本书。”我望着两人凑在一起的脑袋,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书页上,忽然觉得,感情里的懂得,就像选书,你愿意陪她看绘本,她愿意听你讲诗词,日子才能读得有滋有味。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路灯下的“同行”节奏

邱长喜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等我,影子被拉得老长。男会员老林背着手快步走,女会员赵阿姨在后面慢慢挪,嘴里念叨:“你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开会啊?”

“凤姐,老林说‘散步就得练腿脚’,赵阿姨说他‘不想跟自己说话’。”邱长喜指着路边的月季丛,“赵阿姨每天都来看看那朵粉色的,说‘快开了’。”

我走到赵阿姨身边,看见她手里捏着个小喷壶:“这花骨朵快炸了,喷点水更精神。”赵阿姨眼睛亮了:“我老伴以前总说‘养花跟处人似的,得有耐心等’,他走那年种的,今年才要开第一朵。”

老林停下脚步,往回走了两步:“那……咱们等它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马扎,“你坐着等,我给你看着车,别让人碰着花。”赵阿姨接过马扎坐下,往他手里塞了块薄荷糖:“含着,你走路急,嘴里该上火了。”

老林含着糖,站在月季丛旁,像个站岗的哨兵,眼睛却总往赵阿姨那边瞟。路灯的光晕里,那朵粉月季的花瓣悄悄张开了一瓣,像在偷看这对老人。邱长喜在旁边叹:“原来‘节奏’不是速度,是愿意为对方停下脚步——知道她在等一朵花开,比闷头往前走更重要。”我望着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慢慢靠在一起,忽然觉得,感情里的陪伴,就藏在这你等我、我陪你的光阴里,日子才能走得稳稳当当,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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