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卷:心事藏在眉眼间(1/2)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早点铺的“分食”默契
清晨的早点铺飘着葱花饼的香气,我刚掀开门帘,就看见韩虹对着两碗馄饨发愁。男会员老秦把自己碗里的虾皮往女会员刘姐碗里拨,刘姐却用筷子挡着:“我不爱吃这个,腥气。”
“凤姐,您看这事儿闹的。”韩虹往我身边凑了凑,“老秦说‘虾皮补钙’,非给刘姐加,刘姐昨天还跟我说她从小就不吃海鲜。”
我瞅着老秦碗里的馄饨,汤里漂着两三片香菜,刘姐的碗里却干干净净。“老秦,您这香菜放得正好,”我笑着舀了勺自己碗里的汤,“多了抢味,少了又缺点鲜灵,我爸以前总说‘吃饭跟处人似的,得知道对方的口味轻重’。”
老秦的手顿了顿,把虾皮又拨回自己碗里:“我妈总说‘吃啥补啥’,倒忘了问你爱不爱吃。”刘姐的嘴角悄悄翘了下,夹起个馄饨递到老秦碗里:“你这馄饨馅调得不错,就是少了点胡椒,我给你撒点?”
老秦赶紧点头,看着刘姐往他碗里撒胡椒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沾了晨光。韩虹在旁边记:“原来‘给’不是真心,‘懂’才是——知道对方爱吃什么,比硬塞一堆好东西更贴心。”我望着两人渐渐凑到一起的碗沿,忽然觉得,感情里的合拍,就像这碗馄饨,你记得我不爱虾皮,我想着你爱加胡椒,日子才能越吃越暖。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修自行车摊的“帮忙”争执
魏安在修自行车摊前挥手,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走近了才看见,男会员老周正抢过女会员张阿姨手里的扳手,大声说:“你哪有力气拧螺丝?我来!”张阿姨叉着腰,脸憋得通红:“我修了二十年自行车,用得着你瞎操心?”
“凤姐,老周说‘女人家干不了这粗活’,张阿姨气坏了,说他看不起人。”魏安指着摊边的工具箱,“张阿姨退休前是修车行的老师傅,比老周懂行多了。”
张阿姨拿起个螺丝刀,在车链条上敲了敲:“你看这链条松的,得先调松紧,再上机油,不是光拧螺丝就行。”老周的脸有点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看你昨天抬车时闪了腰,怕你再使劲……”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护腰垫:“我早上特意去药店买的,你戴上试试,软和。”张阿姨的气消了大半,接过护腰垫往腰上缠,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过来搭把手,帮我扶着车把,我调链条。”
老周赶紧凑过去扶车,手指不小心碰到张阿姨的手背,两人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又同时笑了。修车师傅打趣:“这才对嘛,一个懂技术,一个会心疼,搭着干活才利索。”我望着张阿姨专注调链条的样子,老周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只悄悄帮她把掉在地上的抹布捡起来,忽然明白:所谓“保护”,不是把对方护在身后,是知道她的本事,也记得她的软肋。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花店的“选花”分歧
叶遇春抱着一束康乃馨,在花店门口跟我使眼色。女会员李姐正对着一束玫瑰摇头,男会员老郑急得直搓手:“人家都说玫瑰代表爱情,你咋就不喜欢?”李姐叹了口气:“我妈生前最爱康乃馨,看见玫瑰就想起她走那天,花店摆满了这东西。”
“凤姐,老郑不知道李姐的心事,还以为她故意挑刺。”叶遇春指着李姐手里的康乃馨,“她每次来都买这个,说是给妈上坟用。”
我拿起一支康乃馨,花瓣上还沾着露水:“这花好,看着素净,像家里的老人,不张扬,却暖心。”李姐的眼睛软了下来:“我妈总说,康乃馨的香味淡,闻着不呛人,就像过日子,平平淡淡才长久。”
老郑的声音低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我早上路过早市,看见有卖黄纸的,想着……要不要跟你一起去看看阿姨?”李姐愣了愣,忽然红了眼眶,把康乃馨往他手里塞了一支:“给你拿着,路上别掉了。”
叶遇春在旁边叹:“原来‘不合’不是真的不对,是没摸清对方心里的坎——知道她为啥不爱玫瑰,比硬送九十九朵更动人。”我看着两人并肩往花店外走的背影,老郑手里的康乃馨被他攥得紧紧的,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忽然觉得,感情里的体谅,就像选花,你记得她的忌讳,她愿意带你走进回忆,才算真的靠近。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社区超市的“打折”冷战
苏海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跟我招手。男会员小吴正把女会员小林手里的临期饼干往货架上放,皱着眉说:“还有三天就过期了,吃坏肚子咋办?”小林把饼干抢回来,气呼呼地说:“你就是嫌便宜没好货,我吃了十几年临期零食,啥事儿没有!”
“凤姐,小吴说‘省钱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小林觉得他嫌她穷,两人谁也不理谁了。”苏海指着购物车里的牛奶,“小林昨天刚交了房租,手里紧,想省点钱。”
我拿起包临期坚果,看了眼生产日期:“其实临期的坚果更脆,我上学时总买,用它拌酸奶,好吃还省钱。”小林的眼睛亮了:“就是!我妈总说‘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临期的又不是坏的’。”
小吴的脸有点红,从口袋里掏出张优惠券:“我刚才在服务台领的,满五十减二十,咱们多买几样,凑够五十,比买临期的还划算。”他指着货架上的面包:“你不是爱吃全麦的吗?这个没临期,用券后比临期的还便宜。”
小林的气消了,把饼干放回货架,拿起全麦面包:“算你聪明。”两人往收银台走时,小吴很自然地把购物车往小林那边推了推,让她好拿东西。苏海在旁边记:“原来‘反对’不是嫌弃,是怕对方委屈自己——知道她为啥省钱,比直接说‘我有钱’更贴心。”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公园长椅的“沉默”尴尬
邱长喜在公园的长椅旁叹气,我走过去时,看见男会员老陈和女会员王阿姨并排坐着,中间隔着能再坐一个人的距离,谁也不说话,气氛僵得像块冰。
“凤姐,他们俩坐了半小时,没说三句话。老陈说‘不知道聊啥’,王阿姨说‘他肯定看不上我’。”邱长喜指着王阿姨手里的毛线活,“她织的毛衣可好看了,老陈退休前是裁缝,懂这个。”
王阿姨手里的毛线针在飞快地动,织出的花纹像朵小小的梅花。“这花样真别致,”我笑着说,“我妈以前也爱织这个,说‘梅花耐寒,像咱们这代人,经得住事儿’。”
王阿姨的话多了起来:“这是我自己琢磨的花样,给孙子织的,他属鼠,我就加了点小老鼠的耳朵。”老陈凑近了些,眼睛盯着毛线活:“你这收针的手法好,不松不紧,我以前给人做衣服,最佩服会织毛衣的,比踩缝纫机难多了。”
王阿姨的脸有点红,把毛线活往他那边递了递:“你帮我看看,这老鼠耳朵是不是太尖了?”老陈伸手捏了捏毛线:“稍微收点针就行,我给你示范……”两人的肩膀渐渐靠在一起,阳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毛线针上,暖得像层薄被。邱长喜在旁边笑:“原来‘沉默’不是没话说,是没找对话题——找到彼此都懂的事,再闷的人也能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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