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集：古滇国？外星科技！（2/2）
“所以，另一块碎片……”陈雪看向那巨大的晶体簇。
“是主体，是这飞船的能量核心，或者核心的一部分。”秦建国平复着呼吸，看向手中光芒渐渐平息的碎片，“我手里这块，是从它上面分离出去的。古代那位‘波章’，用它结合了飞船残骸本身的某种功能，封印了泄漏最严重的破口。但核心本身已经受损严重，失去这块碎片后，更是雪上加霜，只能维持最低限度的……休眠？或者说，苟延残喘。而随着时间流逝，封印松动，泄漏又开始，加上真理之眼在上面搞鬼，情况恶化了。”
“那彻底解决的办法……”王锋思路迅速跟上，“不是简单地用碎片重新封印裂缝。而是要修复这个……飞船核心？”
“或者，至少要让核心恢复稳定，停止泄漏。”秦建国走近晶体簇，这次没有直接触碰，而是仔细感知。“它很虚弱，破损严重。我的碎片回归，或许能给它补充一些能量，但杯水车薪。而且，我不懂如何修复它。这技术……超出我们理解范围了。”
“飞船的残留智能呢？你刚才看到的信息里，有提到它和‘波章’沟通过。”陈雪急切地问，“它还在吗？能交流吗？”
秦建国尝试着，将带着询问和善意的意念，连同碎片的一丝能量，缓缓传递向晶体簇。
晶体簇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风中残烛的意识碎片，艰难地回应了：
“识别……次级单元回归……能量水平……临界……损伤率……84.7%……主意识……破碎……休眠……外部屏障……弱化……入侵威胁……侦测到……同类信号……微弱……敌对……”
信息支离破碎，夹杂着大量无法理解的术语和混乱的波动。但“入侵威胁”和“同类信号……敌对”这几个词，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入侵威胁？是指真理之眼吗？他们进来了？”赵志刚立刻举枪四顾，虽然大厅里除了残骸空无一物。
“同类信号……敌对？”王锋咀嚼着这个词，“难道真理之眼手里，也有类似的东西？或者说……他们找到了这艘飞船的其他部分？或者其他坠毁的飞船？”
这个猜想让气氛更加凝重。如果真理之眼掌握着同源甚至更完整的外星科技……
“你能修复自己吗？或者，告诉我们怎么帮你稳定下来，停止能量泄漏？”秦建国集中精神，向那微弱的意识发送清晰的意念，同时将手中碎片的能量缓缓输送过去。
晶体簇吸收着那微弱的能量，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丝丝，但依旧黯淡。断断续续的意念传来：
“修复……需……主工程单元……离线……材料缺乏……能量缺乏……稳定……可尝试……重新整合……次级单元……启动……应急协议……七……”
“应急协议七？那是什么？”秦建国追问。
但晶体簇的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那个微弱的意识似乎耗尽了力量，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协议……数据……缺失……整合……尝试……危险……警告……能量过载……可能……休眠终止……不可逆……”
意识波动彻底沉寂下去，只剩下晶体簇自身缓慢的、无意识的能量脉动。
秦建国收回手，脸色难看。“它太虚弱了，信息不全。它提到了‘应急协议七’，可能是一种稳定或临时修复程序，但数据有缺失。重新整合碎片——也就是我手里这块——可能会启动这个协议，但有风险，可能导致它从休眠中强制醒来，能量过载，甚至……不可逆的后果。而且它警告有危险。”
“整合碎片，启动协议，或许能暂时稳住情况，为我们争取时间，或者找到更多线索。”王锋分析道，“但风险未知。而且，它提到的‘入侵威胁’和‘同类敌对信号’必须重视。真理之眼可能就在附近，甚至已经进入了这飞船的其他部分。”
就在这时，陈雪手中的能量探测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嘀嘀声，屏幕上代表能量强度的曲线开始快速攀升！
“能量读数在升高！来源……是上面！裂缝方向！”陈雪急声道。
几乎同时，对讲机里传来老刀焦急的、带着滋滋电流杂音的声音：“王队！不好了！上面有情况！裂缝……裂缝的红光又冒出来了！虽然很弱，但确实在往外冒！还有……石林外面，有动静！很多人！正向这边过来！带着装备，不像当地人！”
真理之眼！他们果然来了！而且似乎用了某种方法，正在冲击秦建国布下的临时封印！
“他们想强行打开裂缝，或者把我们逼出来！”王锋瞬间判断，“必须立刻决定！是上去迎敌，还是在这里尝试启动那个‘应急协议’？”
上去，可能陷入被动，在不利地形下与有备而来的真理之眼交火，而且裂缝封印一旦被破，情况可能迅速恶化。留在这里启动协议，风险未知，可能解决根本问题，也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而且可能被真理之眼堵在里面。
“启动协议。”秦建国看着手中与晶体簇共鸣的碎片，又看了看那个通往下方古建筑的巨大破口，以及破口外隐约可见的黑暗。“我们没时间了。真理之眼在外面，他们不会给我们慢慢研究的机会。而且，裂缝的封印一旦被完全破坏，泄漏加剧，不仅上面完蛋，这里也可能被彻底引爆。启动协议，至少有一线希望稳定核心。至于危险……”他看向王锋，“我需要你们帮我争取时间，守住那个破口和下来的通道。协议启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需要时间，也不能被打扰。”
王锋看着秦建国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能量读数越来越高的探测仪，知道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真理之眼既然敢大张旗鼓地来，必然有所凭恃。
“好！”王锋果断下令，“赵志刚，陈雪，跟我守住破口和下来的阶梯通道！秦建国，你留在这里，尝试启动协议！记住，安全第一，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退！”
“明白！”
“秦建国，这个给你。”陈雪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带有天线的信号发射器，“紧急信号器，如果。”
秦建国接过，点点头。
王锋三人迅速行动起来。赵志刚冲向那个巨大的金属破口，寻找有利的射击位置，那里是通往下方古建筑和可能被真理之眼突破的薄弱点。王锋和陈雪则退回金属通道，准备在阶梯平台处建立第一道防线，同时用对讲机通知上面的老刀，告知情况，让他见机行事，必要时可先行撤离，但务必保持通讯。
秦建国独自留在大厅，面对那庞大的、伤痕累累的晶体簇。头顶隐约传来震动和沉闷的响声，显然上面的战斗或冲突已经开始了。时间紧迫。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手按在温润的晶体表面。这一次，他没有尝试沟通那微弱的意识，而是直接引导着手中碎片的所有能量，同时调动起自身全部的暗金色能量，以一种坚定、明确、意图清晰的意念，灌注向晶体簇的核心——
“启动应急协议七！重新整合次级共鸣单元！”
碎片脱手飞出，悬浮在他与晶体簇之间，蓝光大放！晶体簇仿佛从沉睡中被惊醒，整个大厅的光线猛地一暗，随即，晶体簇内部爆发出远比之前耀眼的、甚至有些刺目的光芒！那些连接晶体簇的发光脉络，如同血管般骤然明亮，能量在其中汹涌奔腾！
整个大厅，不，整个飞船残骸，开始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墙壁上那些灰白色的沉积物扑簌簌落下。破损的机械残骸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晶体簇表面，那些裂痕中迸射出强烈的光线。秦建国脑海中，那微弱、破碎的意识被一股庞大、混乱、但又带着某种古老程序般刻板的数据流冲垮、覆盖！
“应急协议七……启动……检测到次级共鸣单元……开始重新整合……能量通路校准……错误……多处断裂……尝试绕过……启动备用能源线路……警告，备用能源不足……调用核心残存能量……风险提升……”
冰冷的、不带感情的、仿佛机器合成的声音直接在秦建国意识中响起。与此同时，晶体簇的光芒开始有规律地明暗闪烁，一道道蓝色的光环从晶体簇基座荡开，沿着那些发光的脉络，流向大厅各处，流向金属墙壁，甚至透过那个巨大的破口，流向外面黑暗的古建筑空间！
破口外，隐约传来了岩石滚落和结构变形的轰鸣声！整个山腹似乎在震动！
“协议七：核心稳定与外部屏障再生程序。第一步，整合次级单元，修复核心基础结构……整合中……”
悬浮的碎片缓缓飞向晶体簇，如同归巢的鸟儿，轻轻触碰在晶体簇表面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严丝合缝。瞬间，碎片的光芒融入晶体簇，晶体簇的体积似乎微微膨胀了一丝，光芒也稳定了不少，内部的裂痕，有那么几道细微的，似乎有弥合的迹象。
“整合完成。核心完整度提升至17.3%。启动第二步：扫描并修复关键能量通路……”
蓝色光环扫过整个大厅，扫过那些残骸。一些残骸上竟亮起了微弱的光点，但大部分依旧死寂。光环在延伸到金属墙壁和天花板时，遇到了阻碍，许多地方光芒暗淡甚至中断。
“通路损坏率91.8%……修复不可行。启动第三步：激活最低限度屏障发生器，优先封闭主要泄漏点……”
嗡鸣声加剧！大厅中央的晶体簇光芒凝聚，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柱猛地向上射出，击穿了他们来时的金属通道上方的天花板（或者说上层甲板），继续向上，没入岩石之中！同时，另一道稍细的光柱射向那个巨大的破口！
破口处的空气开始扭曲，一层极其稀薄、但确实存在的淡蓝色光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破口处生成、蔓延，试图将那个撕裂的伤口封闭起来！光膜所过之处，那种从破口外传来的、令人不安的衰败和污染气息，似乎被隔绝、净化了一些。
然而，就在光膜蔓延到一半时，晶体簇的光芒剧烈地闪烁、明灭不定起来！那冰冷的机械声带上了一丝急促：
“警告！能量不足！核心输出过载！屏障生成失败率上升！外部干扰增强！检测到同频逆向能量冲击！来源：上层结构，坐标……”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响动都要剧烈的爆炸声，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整个空间剧烈摇晃，碎石和灰尘从破口处簌簌落下！那刚刚生成一半的淡蓝色光膜剧烈荡漾，几乎溃散！
“是上面！真理之眼在强行爆破！”秦建国的心沉了下去。协议启动到了关键时刻，却遭到外部暴力干扰！
晶体簇的光芒急剧黯淡，机械声变得断断续续：“外部冲击……屏障生成中断……核心过载……转入低功耗维持……应急协议七……部分完成……新指令：抵御入侵……清除威胁……”
最后的话语，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晶体簇的光芒彻底稳定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不再试图生成屏障，但一股不同于之前的、带着明显防御和攻击倾向的能量波动，从晶体簇中散发出来。它不再仅仅是维持自身存在的核心，更像是一个被激活了防御系统的……武器？
秦建国感到脚下的震动变得更加频繁，而且方向不一。似乎不仅仅来自上方，也来自飞船残骸的其他方向，甚至……下方？
“秦建国！突击步枪点射的声音！“是那些影子！好多！从
果然！应急协议的启动，似乎惊动了下方古建筑废墟里那些沉寂的污染能量体——“罗刹”！它们被核心波动的能量吸引，或者被“抵御入侵”的指令激活，冲上来了！
前有真理之眼强攻，后有“罗刹”来袭。而飞船核心刚刚完成不完整的协议启动，状态不稳。
秦建国拔出腰间的手枪，看向光芒明灭不定的晶体簇，又看向枪声和嘶吼声传来的破口方向。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