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朱雀托付，西荒之秘（1/2）

祖地深处，一片相对稳定的焦岩平台上。

林墨、云霓、柳白三人盘膝而坐，各自吞服丹药，抓紧这来之不易的喘息之机调息疗伤。空气中弥漫的蚀魂气息虽然依旧存在，但比之外界却稀薄了不少，似乎是这片区域残留的祖地阵纹仍在发挥微弱的净化作用。

远处的天空，那毁灭性的能量乱流正在缓缓平息，圣尊意志凝聚的金色眼眸已然消失，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余韵，依旧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星陨阁大长老最后的疯狂自爆，虽然暂时逼退了圣尊的直接干预，却也彻底暴露了此地，危机远未解除。

调息中的林墨，心神却并未完全放松。他体内新生的琉璃涅盘火缓缓流转，不断修复着经脉的暗伤，与四象星漩达成更圆融的共鸣。修为稳固在武王四重巅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再进一步。但比起实力的提升，他更在意的是祭坛上那道气息。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关切，一道微弱却比之前稳定了许多的意念，悄然传入他的识海。

“年轻人……”

是朱雀残魂！

林墨心神一震，立刻将更多注意力投注过去。只见祭坛顶端，那被灰暗锁链贯穿的火焰神鸟虚影，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眸中的赤红疯狂已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万古沧桑的疲惫与……一丝欣慰的清明。

它成功了。在祖地大阵最后力量的共鸣与加持下，在林墨以四象之力吞噬部分蚀魂锁链的缓解下，它终于从无尽的折磨与疯狂边缘，夺回了一部分自我意识。

“感谢你……身负涅盘之火的同道者……”朱雀的意念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你让我……在彻底沉沦前，再次看到了……火焰的光明与希望……”

林墨以神念回应，带着敬意：“前辈坚持万载，守护祖地，晚辈敬佩。不知前辈如今……”

“吾身已朽，本源蚀染太深……”朱雀残魂的意念传来深深的无力与悲凉，“那些锁链，已与吾魂根相连……蚀魂之毒，深入吾之火焰核心……纵有通天之力，也难以剥离净尽……”

它的话语，印证了林墨最坏的猜测。即便他能以《九劫噬灵诀》慢慢磨掉那些外在锁链，但朱雀本源已被侵蚀污染。强行净化，恐怕会连同朱雀最后的意识一并抹去。

一股沉甸甸的失落感涌上林墨心头。历经千辛万苦，闯入祖地，难道终究无法改变一位圣兽寂灭的结局？

似乎是感应到了林墨的情绪，朱雀残魂的意念再次传来，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悠远与期盼。

“不必为吾悲叹……万物有终，此乃天道。然，四象镇守天地四极，维系乾坤平衡……青龙泣血，白虎蒙尘，吾亦将寂……如今，唯剩北冥……”

“玄武？”林墨心中一动。

“正是……”朱雀残魂的意念陡然清晰了一瞬，仿佛用尽了某种力气，“四象之中，玄武主守，执掌北冥玄水，防御之能冠绝天地……当年圣尊发难，其目标明确，青龙、白虎、吾，皆因攻击性强或本源特性而被优先侵蚀、控制……唯有玄武，因其防御无双，又深潜北冥之渊，陷入永恒沉眠，圣尊一时难以得手，亦或……其另有图谋……”

“前辈的意思是，玄武圣尊可能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本源与意识？”林墨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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