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1/2)
德云社新街口小园子的散场铃刚响过没多久,胡同里还飘着晚风卷来的茶叶末香——那是后台师傅们泡的茉莉花茶,混着李筱奎身上没散尽的大褂皂角味,缠缠绕绕裹住了并肩走的两个人。夜已经有些深了,路灯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宽宽的肩膀在光影里晃出沉稳的轮廓,和台上那个敢跟张鹤伦互怼、风格大胆的相声演员,判若两人。
你揣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台下攥紧的票根纹路。整场演出你都坐在第一排,看他穿着藏青暗纹大褂站在台上,眉眼弯弯地抖包袱,偶尔被搭档高磊逗得仰头笑,脖颈处的线条绷得利落。那时你就忍不住想,这个人在台上那么外放鲜活,私下里却总带着点金牛座的憨厚,连走路都刻意放慢脚步,怕把你落在后面。
他的手就放在你身侧,掌心贴着裤缝,指节因为白天搬道具、写板书磨出了薄茧,指腹却泛着温热的红。你们认识这么久,牵手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他先主动,而你总被突如其来的亲近搅得心慌。这次也不例外,你偷偷用余光瞟他的手,想着要不要鼓起勇气碰一下,指尖刚探出一点,就撞上了他不经意抬过来的目光。
“想啥呢?脸这么红。”他的声音带着点演出后的沙哑,却裹着笑意,尾音轻轻落在空气里。你猛地缩回手,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头都不敢抬,只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痒得人发颤。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就覆了上来,他的指尖轻轻蹭过你的手背,不是刻意的撩拨,更像是确认般的试探。
电流顺着皮肤相贴的地方窜开,从指尖蔓延到脊背,麻酥酥的感觉裹着暖意,让你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没立刻握紧,就那样用指腹摩挲着你的手背,感受着你指尖的微凉和微微的颤抖,等你稍微放松些,才缓缓扣住你的手指,把你的手完全裹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很宽,指骨分明,掌心的薄茧蹭过你细嫩的皮肤,带着踏实的质感。他轻轻翻转手腕,把相握的手抬起来,垂头在你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不是用力的印记,只是唇瓣轻轻一碰,带着他唇上残留的润喉糖甜味。“手好小,”他低头看着交握的手,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跟我后台攥的快板似的,一握就全在手里了。”
“谁跟快板比了。”你小声反驳,却舍不得抽回手,任由他牵着你往前走。胡同里偶尔有晚归的行人,他会下意识把你往里面带,自己靠向路边,掌心的力道又紧了紧。“以后不用躲,”他侧过头看你,路灯的光落在他敦厚的脸庞上,眉眼间满是认真,“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牵我的手,台上卸了大褂要牵,后台等我排活要牵,哪怕我正啃着烧饼呢,你一拉我就伸手。”
你忍不住笑了,想起上次去后台等他,他正和梅九亮抢最后一块酱肉烧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看见你进来,还是先伸手摸了摸你的头,把烧饼掰了一半递过来。德云社的后台向来烟火气重,师兄弟们抢饭、排段子、互相调侃,他在那样的热闹里,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你的身影,把仅有的温柔都留给你。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暖气顺着门缝漫出来,驱散了夜里的凉意。李筱奎把大褂脱下来挂在衣架上,领口处还沾着点粉笔灰——那是下午排段子时,在黑板上写包袱脉络蹭到的。他转身去卫生间放热水,嘴里还哼着刚改好的太平歌词,调子跑了点,却格外好听。
你坐在床边等他,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不算瘦,肩宽背厚,是常年站在台上、搬道具练出来的结实体格,可做起细活来却格外轻柔。就像现在,他端着泡脚盆出来,水温试了又试,还特意加了点艾草包,蹲在你面前时,后背弯出温和的弧度。“抬脚。”他抬头看你,眼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你乖乖把脚伸过去,刚碰到温水就忍不住缩了缩,脚心的痒意顺着神经窜上来。他伸手稳稳接住你的脚,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渍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用毛巾轻轻擦着你的脚踝,动作仔细,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擦完后没立刻松开,反而握着你的脚晃了晃,指尖在你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痒!”你猛地想抽回脚,却被他攥得更紧。他抬眼看你,眼底憋着坏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和台上逗哏时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独对你的宠溺。“跟个小孩似的,”他捏了捏你小巧的脚踝,语气里满是笑意,“手小,骨架小,连脚都这么小,跟刚出锅的小包子似的,一口一个。”
你被他说得脸发烫,尤其是他的指尖还在你脚心轻轻摩挲,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你浑身不自在。“李筱奎,你别闹了。”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他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你脚踝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My babe。”他故意用带着点舞台腔的语气说,眼底的坏心思藏都藏不住。
你瞬间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猛地抽回脚,连滚带爬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瞪他。他闷笑着站起身,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着你通红的脸,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怎么样呢。”说着,他就俯身过来,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赶紧捂住脸,躲避他的目光,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吻落在你的眼角、脸颊,像小鸡啄米似的,轻柔又密集。“别闹了,我不跟你玩了。”你含糊地说,伸手去捂他的嘴,可还是慢了一步,他的唇瓣轻轻落在你的唇上,带着短暂又温柔的触感。
被你捂住嘴后,他也不老实,舌尖轻轻舔了舔你的掌心,然后用牙齿轻轻磨蹭着你掌心的肉——力道很轻,一点都不疼,更像是撒娇似的试探。你忍不住呜咽一声,浑身发软,下意识推开他,翻身下床就想逃跑。可刚跑两步,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坚实的胸膛贴在你的后背,不留一丝空隙。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圈在你的腰上,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把你牢牢锁在他的怀里。你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和你的心跳渐渐重合。这样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艾草的清香,仿佛再深一分,就能被他完全纳入骨血里。
“想跑哪儿去?”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气息落在你的颈窝,让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故意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你气急败坏,低头一口咬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臂——那里没有纹身,只有结实的肌肉和常年练活磨出的浅淡印记,咬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肌肉微微绷紧。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疼意,反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力气不大,咬人还挺疼。”他低头在你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跟我舅舅家的小狗似的,急了就咬人。”你悻悻地松开嘴,看着小臂上留下的两个浅浅的牙印,有点懊恼又有点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没想到他却把小臂举到你面前,语气里满是宠溺:“没事,再咬几口,解气。别憋着,不然等会儿又不理我了。”他的眼神格外认真,没有一点责怪,只有满满的包容。你犹疑地看着他,轻轻咬了一口,这次力道更轻,像是撒娇似的。
下一秒,他就捏住你的下巴,轻轻转过身,俯身吻上你的唇。这次不再是短暂的触碰,而是带着温柔与纵容的深吻,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你的牙关,与你纠缠,带着薄荷的清香和润喉糖的甜味。直到你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松开你,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唇瓣,看着你气喘吁吁、眼眶泛红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这是利息,你咬我两口,我得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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