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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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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毒大队的会议室永远弥漫着一股烟味和咖啡的焦苦,尤其是在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之后。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投影幕布上“蝰蛇”贩毒集团的层级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那是刘筱亭去年帮我调的型号,握柄处被我磨得有些发亮。

“第二小组负责外围封锁,务必守住高速路口,不能让‘蝰蛇’的人溜到边境。”陆队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筱亭身上,“筱亭,你带两个人潜伏在交易点对面的写字楼,一旦看到信号就行动,注意自身安全。”

刘筱亭站起身,背脊挺得笔直,藏青色的警服衬得他肩宽腰窄。他抬手敬了个礼,声音清晰有力:“是,保证完成任务。”坐下时,他的膝盖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我抬头看他,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指尖在桌下快速勾了勾我的手指,又迅速收回——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放心,我会回来”。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也是最煎熬的三个月。自从追踪“蝰蛇”开始,我们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更别说像普通情侣那样逛街、散步、看一场完整的电影。唯一的甜蜜,藏在会议室散场后的角落,藏在深夜走廊的并肩而行,藏在他扣动扳机的手握住我的瞬间。

那天小组会结束得格外晚,同事们拖着疲惫的身体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刘筱亭在整理文件。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忽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唯一的执念,再忙也会揣着薄荷糖,说是能保持清醒。

“等任务结束,我们去看海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我查了,南边的海冬天也很蓝。”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刚要说话,他却伸手按住我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那是个带着急切和珍视的吻,不像平时那样只是偷偷一啄,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煎熬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好。”我贴着他的唇,轻声应着,“等抓住‘蝰蛇’,我们就去。”

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指尖粗糙,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却比任何时候都安稳。“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看着我的眼睛,眼底的认真像星光,亮得让我移不开眼。

可我没想到,“太久”这个词,会以一种我从未预想过的方式到来。

任务执行定在三天后的凌晨,那是“蝰蛇”约定好交易的时间。我们提前勘察了交易点的地形,制定了周密的部署:第一小组负责正面突袭,第二小组从侧面包抄,第三小组封锁所有退路,无人机在空中实时监控,连救援车都停在了离交易点五百米外的隐蔽处。

行动前一晚,我偷偷溜到刘筱亭的宿舍楼下。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正靠在栏杆上抽烟,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到我来,他立刻掐灭烟,快步走过来,伸手把我拉到阴影里。

“怎么来了?不怕被陆队发现?”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想看看你。”我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刘筱亭,你一定要小心。”

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放心,我还要带你去看海呢。”他的手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最后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你也一样,别冲在前面,我会担心。”

那一夜,我们就那样在阴影里站了很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着彼此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汲取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第二天未知的危险。

凌晨三点,行动信号准时发出。我跟着第一小组潜伏在交易点附近的草丛里,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远处的写字楼里,刘筱亭他们应该已经就位,我抬头望向那扇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交易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蝰蛇”带着手下准时出现,手里的黑色行李箱里装满了海洛因。陆队发出突袭信号,我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警笛声、枪声、喊叫声瞬间打破了凌晨的寂静。

“不许动!警察!”我举着枪,对准面前的一个毒贩,他吓得浑身发抖,立刻蹲在地上举手投降。我快速上前给他戴上手铐,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写字楼的方向——刘筱亭他们应该要行动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爆炸声突然响起,巨大的冲击波把我掀倒在地,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我挣扎着爬起来,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交易点不远处的仓库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

“刘筱亭!”我疯了一样朝着写字楼的方向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两百米内,他一定出事了。

陆队抓住我的胳膊,声音沙哑:“冷静点!第二小组已经行动了,筱亭他……他指挥得很好,‘蝰蛇’已经被控制住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个警察押着“蝰蛇”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血,眼神阴鸷。可我看不到刘筱亭,看不到那个答应要带我去看海的人。

“他在哪里?陆队,刘筱亭在哪里?”我抓着陆队的胳膊,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队的脸色很难看,他叹了口气,指了指救护车的方向:“爆炸的时候,他为了推开身边的新人警员,被碎石砸中了腿,已经送去医院了。”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疯了一样朝着救护车跑去。急救车里,刘筱亭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腿上的血浸透了作战服,染红了担架的白色床单。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刘筱亭,你别吓我。”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没有一点力气,“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别……怕……”

救护车一路鸣笛,奔向医院。我坐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掉着,心里一遍遍祈祷着,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我和陆队还有几个同事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站了六个小时,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靠在墙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会议室里的偷偷牵手,深夜走廊的并肩而行,宿舍楼下的拥抱,还有他说要带我去看海的承诺。

“出来了!”陆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丝欣慰:“手术很成功,病人保住了性命。但是……”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下来,“他的左腿伤势太重,没能保住,我们做了截肢手术。另外,爆炸的冲击波伤到了他的头部,可能会出现失忆的情况,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我们也不确定。”

“截肢……失忆……”我重复着这两个词,如遭雷击,浑身冰冷,瞬间瘫坐在地上。陆队连忙把我扶起来,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至少他活下来了,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就有希望吗?我看着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刘筱亭,他依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左腿空荡荡的。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宁愿他恨我,宁愿他怪我,也不愿意他忘记我,不愿意他失去一条腿,失去他热爱的警队。

刘筱亭醒过来是在三天后。我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看到他睁开眼睛,立刻激动地说:“刘筱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眉头紧紧皱着:“你是谁?我……我在哪里?”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是……我是你的同事,我们一起在禁毒大队工作。你还记得吗?我们追踪‘蝰蛇’,发生了爆炸,你受伤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禁毒大队?‘蝰蛇’?我不记得了。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看到空荡荡的裤管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力气不足又倒了下去,“我的腿呢?我的腿去哪里了?!”

“你冷静点!”我按住他,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你的腿受伤了,医生为了保住你的命,做了截肢手术。你别激动,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你别碰我,我不认识你。我要见我的家人,我要回家。”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刘筱亭的父母走了进来。他的母亲看到他醒了,立刻扑到病床边,哭着说:“筱亭,我的儿,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刘筱亭看到他的父母,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抓住母亲的手,委屈地说:“妈,我的腿没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事没事,妈在呢。”刘母一边哭一边安慰他,眼神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责怪,“我就说不让你去当警察,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腿没了,还失了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心里又疼又涩。我知道,刘筱亭家境优渥,他的父母一直反对他当警察,觉得这份工作太危险,想要他回家继承家业。以前他总是跟我说,等他在警队干出点成绩,就让他的父母接受这份职业,接受我。可现在,他失忆了,腿也没了,他的父母绝不会再让他回到警队,回到我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刘筱亭的父母每天都守在医院里,不让我靠近他。他们请了最好的康复医生,给她安排了VIp病房,还开始给他灌输经商的理念。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努力适应没有左腿的日子,看着他跟着父亲学习商业知识,看着他眼底的迷茫渐渐被平静取代,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热血和光芒。

有一次,我趁着他父母不在,偷偷溜进病房。他正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背影显得格外孤单。我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刘筱亭,你还记得这个吗?”我拿出一枚小小的薄荷糖,那是他以前最喜欢吃的口味。

他转过头,看着我手里的薄荷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却没有丝毫熟悉感:“这是什么?我不喜欢吃薄荷糖。”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把薄荷糖放在桌子上,强忍着眼泪说:“以前你最喜欢吃这个了,你说吃了能保持清醒,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会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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