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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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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盛夏,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老城区的筒子楼里,空气里飘着煤炉燃烧后的烟火气,混杂着林月辞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皂味,成了王昊悦记忆里最鲜活的底色。

那天他攥着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的录取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边缘都被捏出了褶皱。这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希望,是他能给林月辞未来的底气。他兴冲冲地跑到林月辞家,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却没料到等待他的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羞辱。

林月辞的妈妈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搪瓷杯,眼神锐利地扫过王昊悦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那双鞋头磨平、侧面开胶的破旧球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王昊悦,你以为拿着一张破通知书,就能攀我们家月辞了?”

王昊悦愣了一下,连忙把通知书递过去:“阿姨,我考上斯坦福了,那边有全额奖学金,我去了之后可以半工半读,等我毕业……”

“毕业又怎么样?”林母猛地打断他,伸手夺过通知书,狠狠摔在地上,纸张被摔得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被她用鞋底碾了碾,“你一个穷小子,父母都是种地的,你拿什么给月辞未来?一套房?一辆车?还是让她跟着你吃苦受累?”

通知书上的字迹被碾得模糊,王昊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承载着他和林月辞未来的纸,指尖颤抖着,却依旧倔强地抬头:“阿姨,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让月辞过上好日子的,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林母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躲在房门后,眼泪已经掉下来的林月辞,“月辞,你给我出来!今天你必须跟他说清楚,你们俩不可能!”

林月辞咬着唇,慢慢走出来,走到王昊悦身边,蹲下身,和他一起整理那张破碎的通知书。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昊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护身符,塞进他手里。那护身符是她亲手绣的,里面放着一张两人的一寸合照,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青涩又甜蜜。

“昊悦,你去,”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我等你回来。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王昊悦握紧了手里的护身符,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他看着林月辞泛红的眼眶,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月辞,等我。等我毕业,等我站稳脚跟,我立刻回来娶你。这七年,你一定要等我。”

他不敢多留,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转身的时候,他听见林母在后面呵斥林月辞,听见林月辞压抑的哭声,却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出那个筒子楼,走出那个装满了他青春爱恋的地方。

机场里,王昊悦把护身符挂在脖子上,贴紧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林月辞的温度。他给林月辞发了一条短信:“月辞,我登机了,等我。”随后,飞机起飞,冲破云层,带着他的希望与思念,飞向了遥远的异国他乡。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条短信,林月辞终究没能看到。林母没收了她的手机,把她锁在家里,断绝了她和王昊悦所有的联系。从那天起,林月辞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斯坦福大学的图书馆里,王昊悦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窗外的月光洒在桌面上,照亮了他面前堆积如山的书本和代码。脖子上的护身符被他摸得光滑发亮,照片里林月辞的笑脸,是他熬夜苦读的唯一动力。

初到美国的日子并不好过。全额奖学金只能勉强覆盖学费和房租,为了多赚点钱,他每天课后都要去餐厅打工,端盘子、擦桌子,常常忙到深夜才能回到出租屋。累到极致的时候,他就拿出手机,翻看和林月辞的合照,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然后给林月辞写邮件。

“月辞,今天打工赚了五十美元,够买两本专业书了。我发现这里的汉堡一点都不好吃,还是想念你做的番茄鸡蛋面,等我回来,你能不能做给我吃?”

“月辞,我今天在课堂上做的项目得到了教授的表扬,他说我很有天赋,让我加入他的科研团队。等我跟着教授做项目,就能拿到补贴了,我们以后的房子,首付很快就能攒够了。”

“月辞,还有三年我就毕业了。我已经开始看国内的工作机会了,上海和北京都有不错的互联网公司向我抛出了橄榄枝。等我回去,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去你最喜欢的青岛看海,好不好?”

每一封邮件,他都写得无比认真,字里行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林月辞的思念。他坚信,林月辞一定能看到这些邮件,一定在等他。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邮件,全都石沉大海。林母早就注销了林月辞的邮箱账号,把所有关于王昊悦的东西,都从林月辞的世界里清理得一干二净。

毕业之后,王昊悦凭借出色的能力,进入了硅谷一家知名的互联网公司。他加班加点,拼命工作,不到两年就成为了公司的技术骨干,薪资翻了好几倍。他攒够了买房的钱,甚至已经看好了一套可以俯瞰黄浦江的房子,只等着回国,给林月辞一个惊喜。

可就在他准备递交辞职申请的时候,却意外从一个来自国内的同学那里听到了消息:“昊悦,你知道吗?林月辞结婚了,嫁给了李哲,就是那个富二代。听说他们婚礼办得可风光了。”

“你说什么?”王昊悦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溅湿了他的裤子,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不可能,月辞答应过我,她会等我的,她不可能嫁给别人。”

“是真的,我还看到他们的结婚照了,就在朋友圈里。”同学的声音带着惋惜,“听说林月辞的妈妈逼得很紧,李哲家条件好,给了林家很多彩礼,林母硬是逼着她嫁了。”

王昊悦跌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林月辞塞给他护身符时的眼神,想起她那句“我等你回来”,想起自己七年的奋斗与等待,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公寓里喝了一整夜的酒,把林月辞的照片放在桌上,一遍又一遍地问:“月辞,你为什么不等我?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可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窗外硅谷的灯火,冰冷地亮着,映照着他孤独而绝望的身影。

从那以后,王昊悦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更加拼命地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仿佛只有忙碌才能让他忘记那份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凭借一个创新的项目,获得了巨额融资,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短短几年时间,他的公司就成为了硅谷的新贵,他本人也成了商圈里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身边的人都劝他找个伴侣,可他始终不为所动。脖子上的护身符,依旧日夜贴着他的胸口,照片里林月辞的笑脸,依旧是他心中无法替代的执念。他放不下,他想回国看看,想亲口问问林月辞,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年后的秋天,王昊悦做出了一个震惊整个硅谷的决定——放弃在美国的事业,回国发展。当媒体围堵在机场,追问他放弃硅谷大好前景的原因时,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指尖摩挲着脖子上的护身符,眼神温柔而坚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回来,接我的心爱之人。”

王昊悦离开后的第七天,林月辞的手机被林母没收了。她被锁在房间里,哭着哀求母亲把手机还给她,让她给王昊悦回消息,可林母却铁石心肠:“你别想了!王昊悦就是个穷小子,他给不了你幸福!李哲家有钱有势,你嫁给她,以后就是少奶奶,享不尽的福!”

“我不想要什么少奶奶的生活,我只想等昊悦回来!”林月辞拼命摇晃着房门,“妈,你把手机还给我,昊悦会担心我的!”

“担心你?他都走了,说不定早就把你忘了!”林母冷笑一声,“我已经跟李家定下了婚约,下个月就订婚,你必须嫁!”

从那天起,林月辞开始了漫长的反抗。她绝食,三天三夜粒米未进,饿得头晕眼花,却依旧不肯松口。林母见状,也狠下心来,不给她吃饭喝水,直到林月辞奄奄一息,才勉强给她喂了点粥。

她逃跑过两次。第一次,她趁林母不注意,偷偷跑出了家门,想去机场等王昊悦,却被李哲的人抓了回来。李哲看着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底却满是阴狠:“月辞,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那天晚上,李哲第一次对她动了手,扇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

第二次逃跑,她跑到了以前和王昊悦经常去的老巷,想在这里等王昊悦回来,却又被抓了回去。这一次,李哲打得更狠,把她关在地下室里,饿了她两天两夜,直到她浑身是伤,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林母看着女儿遍体鳞伤的样子,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劝她:“月辞,忍忍吧,男人都这样,等他新鲜感过了,就不会打你了。李哲家条件这么好,你要是跟他离婚了,以后还能找谁?”

林月辞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她想念王昊悦,想念他的温柔,想念他的承诺,可她却连联系他的机会都没有。她不知道王昊悦有没有给她发过消息,有没有给她写过邮件,她就像一只被关在囚笼里的鸟,看不到一丝希望。

订婚那天,林月辞穿着漂亮的礼服,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别人摆布。她看着身边笑容虚伪的李哲,看着一脸满意的母亲,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她在心里默念:“昊悦,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了。”

婚后的生活,比林月辞想象的还要可怕。李哲的伪装彻底卸下,露出了他暴躁易怒的本性。他生意不顺,就回家打她;他心情不好,就对她拳打脚踢。家里的墙壁、地板,都留下过她被推倒的痕迹;她的手臂、后背、大腿,淤青从未消退过。

有一次,她因为做饭晚了几分钟,就被李哲狠狠踹了一脚,摔倒在地上,肋骨传来一阵剧痛。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李哲却连理都不理她,转身就去客厅喝酒了。后来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的两根肋骨断了。

她想过离婚,可李哲却威胁她:“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对你妈不客气,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林月辞害怕了,她不敢拿母亲的安全冒险,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半年后,林月辞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想,也许有了孩子,李哲就会变好,也许这个孩子,能成为她活下去的勇气。

可她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那天,李哲因为一笔生意赔了钱,回家就对她大发雷霆。林月辞护着自己的肚子,哀求他别打了,可李哲却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推开她,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林月辞,她倒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王昊悦的笑脸,闪过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闪过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告诉她,她的孩子没了,而且因为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和身体痛苦,她出现了选择性遗忘,忘记了那些让她痛苦的过往。

林月辞看着医生,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忘了王昊悦,忘了他们的爱恋,忘了七年前的承诺,忘了李哲的家暴,忘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甚至忘了自己曾为谁红过眼,曾为谁拼过命。她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怯懦。

出院后,她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她对李哲言听计从,每天做饭、打扫卫生,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看他一眼。她的眼神像蒙尘的玻璃,黯淡无光,走路总是低着头,生怕惹得李哲不高兴。手腕上的淤青和红痕,换了一波又一波,从未间断过。

王昊悦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林月辞的消息。通过商圈的朋友,他很快就了解到了李哲的情况——李哲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靠着家里的关系开了一家公司,生意做得一塌糊涂,而且脾气暴躁,传闻经常家暴妻子。

听到“家暴”两个字的时候,王昊悦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敢想象,林月辞这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发誓,一定要找到林月辞,一定要把她从李哲身边救出来。

那天晚上,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模糊了窗外的视线。王昊悦开车在市区漫无目的地游荡,心里满是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林月辞在哪里,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车子路过一条偏僻的巷口时,王昊悦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巷口的路灯下,一个女人撑着一把旧伞,慢慢走着。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外套,一条黑色的裤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纤细而苍白的脖颈。

王昊悦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猛地踩下刹车,推开车门,冲进了雨里。那个身影,太像林月辞了。哪怕时隔七年,哪怕她的样子变得憔悴而麻木,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月辞!”他颤抖着声音,朝那个身影跑了过去。

林月辞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当她看到王昊悦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丝茫然和怯懦。

王昊悦冲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看着她眼底的麻木,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新鲜的红痕——那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红肿得厉害。他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她,想要告诉她,他回来了,他来接她了。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林月辞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伞,身体微微发抖,怯生生地看着王昊悦,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我们……我们认识吗?”

“你说什么?”王昊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月辞,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王昊悦啊,你的昊悦啊!”

林月辞皱了皱眉,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王昊悦”这个名字,可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她摇了摇头,眼神更加怯懦了:“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王昊悦看着她陌生的眼神,心里像是被灌满了冰水,冰冷刺骨。他怎么可能认错人?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哪怕她的样子变了再多,他也不可能认错。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护身符,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月辞,你看这个,你还记得这个吗?这是你当年塞给我的,里面有我们的合照,你还记得吗?”

林月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红色的护身符。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模糊的碎片,好像有个女孩,在一个盛夏的午后,把一个护身符塞进了一个男孩的手里,可具体是谁,发生了什么,她却想不起来。

“我……我想不起来。”她抱着头,用力摇了摇,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的头好疼,我想不起来。”

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王昊悦连忙收回手,心疼地看着她:“好好好,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别难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李哲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林月辞和王昊悦站在一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林月辞的手腕,用力把她拽到自己身边,恶狠狠地看着王昊悦:“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林月辞被李哲拽得生疼,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默默忍受着。

看到李哲对林月辞的态度,看到林月辞手腕上被拽出来的新红痕,王昊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死死盯着李哲,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凭什么打她?”

“打她?关你屁事!”李哲冷笑一声,伸手搂住林月辞的肩膀,挑衅地看着王昊悦,“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轮得到你管吗?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王昊悦看着李哲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看着林月辞眼底的怯懦和麻木,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拳挥了过去,狠狠砸在李哲的脸上。李哲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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