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圣族 天级魔帝（1/2）
冰心泉的水雾在殿中氤氇，萧炎盘坐三日，周身气息调整到圆满状态。
第三日清晨，冰逸欢亲自来到殿外：“萧炎阁下，请助我们。”
萧炎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转如星河倒悬。他起身走出殿门，冰灵族众高层已在殿外等候。林动、应欢欢、林貂、林炎等人也立于一侧，神色凝重。
“萧炎兄，千万小心。”林动沉声道，“我曾经在下位面也与域外邪魔对战，那些东西诡异，若有不对，立刻撤回。”
应欢欢也轻声道：“萧炎大哥，保全自身最重要。”
萧炎微笑点头，看向冰逸欢：“冰长老，带路吧。”
众人行至冰魂渊边缘。
深渊依旧幽蓝深邃，站在渊口便能感受到那股连灵魂都要冻结的寒意。冰逸欢指向下方：“冰皇遗骸在深渊底部三万丈处，魔帝残魂应当就缠绕在遗骸之上。这些年来，我们只能通过冰神碑远程感应，从未有人真正下去过。”
萧炎点头，没有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坠入深渊！
“轰——！”
大道源火瞬间爆发，化作一朵三丈方圆的混沌火莲将萧炎完全笼罩。火莲缓缓旋转，演化万法，竟在绝对零度的领域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路！
冰逸欢等人看得心惊。他们亲眼看到，萧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的寒气，在触碰到火莲的瞬间，竟开始自然退让、消融！
“这火焰……想必在大千世界圣火榜上亦能排前十吧。”冰逸欢喃喃道。
深渊一路向下。
越往深处，寒气越重。到千丈深度时，四周已是纯粹的幽蓝色冰晶，连时间流速都变得异常缓慢。寻常天至尊至此，恐怕瞬息间就会被冻结成永恒冰雕。
但火莲依旧稳定旋转，演化出与绝对零度相融的状态——不是对抗，而是包容、演化。
韩立的声音在萧炎心中响起：“混沌之道，万物皆可演化。这绝对零度虽是冰系法则的尽头，但终究未脱法则范畴。保持住这种状态，你可安然抵达底部。”
萧炎点头，继续下坠。
三千丈、五千丈、一万丈……
当抵达两万七千丈深度时，异变突生！
四周的幽蓝冰晶中，忽然浮现出一缕缕漆黑如墨的纹路。那些纹路如活物般蠕动，散发出阴冷、邪恶、令人作呕的气息！
“是魔帝残魂的邪力侵蚀痕迹。”萧炎眼神一凝。
他加快速度，向下疾坠。
终于，在三万丈深处，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一尊高达十丈的冰蓝色骸骨盘坐于深渊之底，骸骨晶莹剔透，每一根骨骼都铭刻着完整的冰系法则符文——那是冰皇遗骸，圣品天至尊的终极形态。
但此刻，这尊本该圣洁威严的遗骸，表面却缠绕着无数漆黑锁链！那些锁链如毒蛇般钻入骨骼缝隙，不断抽取着遗骸中残留的冰皇本源，转化为阴邪的黑暗之力。
而在遗骸心脏位置，一团不断蠕动的黑影正缓缓跳动，仿佛一颗黑色的心脏。
“寒冥魔帝……”萧炎低声念道。
似乎是感应到外人的到来，那团黑影忽然剧烈颤动！
“轰——！”
整座深渊剧烈摇晃，漆黑锁链疯狂舞动，无数邪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凝聚成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
那身影高达百丈，头生双角，面容狰狞，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虽只是残魂凝聚的虚影，但其威压，竟比冰逸欢这位仙品天至尊还要恐怖数倍！
“桀桀桀……多少年了……还有活物送上门来了……不用着急…我到时候会自己去取……”
沙哑刺耳的笑声在深渊中回荡。
黑影缓缓凝聚成形，化作一尊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模样。他面容俊美却邪异，双眼漆黑如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冰灵族那些废物，终于请来帮手了？”黑影打量着萧炎，眼中闪过不屑，“不过是个连天至尊都未达到的小辈……真是令本帝失望。”
萧炎平静注视对方：“你就是那位魔帝？”
“魔帝？”黑影嗤笑，“那是你们这方世界愚昧的称呼。本帝乃‘圣族’天魔帝之一，封号‘寒冥’！尔等蝼蚁，也配称我为帝？”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萧炎：“小子，你身上这火焰倒有几分意思……居然能在绝对零度领域中行动，看在你帮我早点脱困的份上，交出火焰本源，本帝可赐你一个痛快。”
萧炎不答反问：“圣族？域外邪族就是圣族？”
“邪族？”寒冥魔帝眼中闪过怒意，“无知蝼蚁！我圣族乃是诸天万界最完美的种族，天生掌控法则本源，岂是你们这些靠后天修炼的废物可比？”
他似乎很久未与人交谈，此刻竟有谈兴：“也罢，本帝在这地方万载，难道与生灵对话，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负手而立，虽只是残魂虚影，却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我圣族诞生于一处特殊存在，天生便掌控一种或多种法则。像本帝，生来便执掌‘冰之法则’，一念可冰封位面，万载不化。”
“圣品之下，皆是蝼蚁。”寒冥魔帝冷冷道，“即便是圣品天至尊，也分三六九等。本帝全盛时期，在天魔帝中可排前十，曾亲手斩杀过三位圣品天至尊初期，七位仙品天至尊！”
他看向冰皇遗骸，眼中闪过讥讽：“就像这冰皇，虽也是圣品，但靠着燃烧本源才勉强将本帝残魂镇压，可结果呢？近万载过去，本帝残魂依旧，他的遗骸却即将被本帝彻底炼化！”
萧炎静静听着，忽然开口：“既然圣族如此强大，为何要入侵大千世界？”
“入侵？”寒冥魔帝摇头，“这是净化！是升华！这大千世界法则完善，却由尔等低等种族占据，实乃暴殄天物。我圣族降临，乃是天道所归，将带领这方世界走向真正的辉煌！”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狂热：“待我圣族大军再度降临，什么大千宫，什么古族圣族，统统都要跪伏！这大千世界，终究是我圣族的牧场！”
萧炎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诮，几分怜悯。
“你笑什么？”寒冥魔帝皱眉。
“我笑你坐井观天。”萧炎缓缓道，“残魂被镇压万载，还做着圣族降临的美梦。你可知道，这万年来，大千世界诞生了多少强者？”
“强者？”寒冥魔帝不屑，“圣品之下，皆为蝼蚁。即便有圣品诞生，又能如何？本帝当年斩杀的天至尊，哪一个不是称霸一方？最后还不是化作枯骨！”
他眼中闪过傲然：“小子，你根本不明白圣族与你们这些后天修炼者的差距。那是生命本质的不同！”
萧炎摇头，不再多言。
他一步踏前，大道源火骤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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