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洛水夜话（2/2）

“四品到六品，是至尊中期的积累。灵力不断精纯，法身不断完善，开始触及空间法则。”（大千世界的法则和斗气大陆不同，空间稳固程度以及位面等级都不一样）

“七品到九品，至尊后期。此阶段灵力已与神魂深度融合，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能。九品至尊巅峰，可一念覆灭万里疆域。”

洛天神喝了口茶，让众人消化。

良久，古元涩声问：“至尊之上呢？”

“地至尊。”

洛天神放下茶杯，眼中浮现敬畏：“灵力与天地深度共鸣，一念可引动十万里山河之力。地至尊分下位、上位、大圆满三个小境。老夫修行三千七百载，历经九百六十次生死劫难，方达上位地至尊。”

厅内一片死寂。

三千七百年。九百六十劫。

这些数字本身就有重量。

“地至尊之上，是天至尊。”洛天神的声音更低沉了，“那是真正触及天地规则的存在，灵力化为规则，举手投足皆可引动天地权能。天至尊分灵品、仙品、圣品三境，每一品之间的差距，比至尊与地至尊的差距更大。”

“至于圣品之上……”他摇摇头，“老夫也不知。”

沉默笼罩厅堂。

众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斗帝相当于什么境界？至尊？还是地至尊？

“前辈，”萧炎忽然开口，“您能看出我们几人转化灵力后，大概能达到什么层次吗？”

洛天神目光仔细扫过众人，不由吃了一惊，众人的跟脚哪怕是在大千世界亦是罕有！

“这位姑娘，”他看向小医仙，“你的力量体系特殊，蕴含净化与生机。转化顺利，应可达二品至尊。”

小医仙微微颔首。

“四位，”目光转向萧玄四人，“根基深厚，但力量本质稍显粗糙。转化后，应能稳固在一品至尊。”

萧玄握了握拳，没说话。

“至于另外夫人，”洛天神看向薰儿、彩鳞、紫妍，“应该也相差不大。”

最后，洛天神看向萧炎。

他看了很久，眉头渐渐皱起。

“萧炎小友，你……”他迟疑道，“老夫看不透。”

“你体内力量本质极高，远超寻常下位面修士。那并非单纯的斗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东西。更奇怪的是，你似乎不受大千世界法则排斥。”

洛天神顿了顿，缓缓道：“若转化顺利，以你的根基……恐怕能直入地至尊。”

地至尊！

三位族老瞳孔一缩。

“但这只是推测。”洛天神补充，“你根基越深，转化时冲击越大，风险也越高。可能一举踏入地至尊，也可能在冲击中陨落。”

萧炎平静点头：“多谢前辈告知。”

“三日后，洛水灵池开启。”洛天神起身，“诸位可先在此休整，熟悉环境。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吩咐仆役。”

说完，他带着族老离去。

当夜，客院静室。

萧炎盘膝坐在玉床上，闭目内视。识海中，韩立的虚影静静悬浮。

“老师，洛天神说的灵力体系，您怎么看？”

“基本属实。”韩立淡淡道，“大千世界的灵力，确实是规则化的能量。修炼到极致，可掌天地权柄。”

萧炎一怔。

“更重要的一点，”韩立继续，“大千世界的能量层次极高，我感觉不比真正的仙界差多少。这意味着……你可以在这里走我的路。”

“修仙之路？”

“对。”韩立目光深邃，“你之前在斗气大陆已达化神巅峰，因为位面的原因无法晋级，如今身处大千世界这等高灵位面，正是突破桎梏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千世界虽被称为‘下位面’飞升之地，但若论位面层次，其实不比仙界差多少。唯一的区别在于——此界修士走的是灵力修炼体系，追求力量极致；而仙界修士走的是修仙体系，追求大道真谛。”

萧炎若有所思：“所以老师的意思是……”

“你可以选择。”韩立直视萧炎，“走灵力体系，以你的根基，转化后可达仙品天至尊，在大千世界已是巅峰。但若走修仙之路……”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突破真仙，你将踏入真正的长生之门。灵力、斗气、乃至混沌之力，都将转化为更高层次的‘仙力’。但这条路，有劫。”

“什么劫？”

“九重雷劫，以及……仙人五衰。”韩立缓缓道，“真仙突破，需渡九重天道雷劫，每一重都比前一重威力倍增。渡过后，还需经历‘仙人五衰’的考验，五衰之中，只要一衰不过，便是身死道消。”

萧炎沉默片刻，问道：“老师当年是如何渡过的？”

韩立嘴角微扬：“为师当年……用了些取巧之法。但你不必学我，你有自己的路。”

他指向萧炎元神深处：“你有混沌内界为基，有魂夜阑的造化生机护持，更有混元碑中的‘皆’字秘法。渡劫成功率，比寻常修士高得多。”

“更重要的是——”韩立眼中精光一闪，“因为你与魂夜阑融合，她已成为斗气大陆的位面之胎，而你与她不分彼此。这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仙力’，将不被大千世界排斥。”韩立一字一顿道，“寻常修士若在下位面飞升至大千世界时，原先的力量会与灵力产生剧烈冲突，需要漫长岁月适应。但你不同——你有位面之胎的印记，大千世界会将你视为此界‘土着’，而非‘外来者’。修仙每一步都是生命本质的蜕变。这条路更难，更慢，但走到最后，灵力体系的天至尊在你眼中，也不过是稍微大一些的蝼蚁罢了。”

萧炎心中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