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奇门生死令6（2/2）

智晦大师微微一笑：“花五哥乃天地之间一奇人异士也，没想到也会有这种凡俗之尘念！”

“五哥本就是凡俗之人，若无凡尘，又何来奇人异士？”

“倒是贫僧着相了！”智晦大师轻声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奇门生死令下能否逃脱？”

花五哥嬉笑道：“经历是一回事，结局又是另外一回事！逃脱是一种必然，无法逃脱也是一种必然，而且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够勘破生死？既然有机会，又有多少人能够放弃？”

智晦大师双手合十，喃喃道：“一段传说，一篇神话，徒增世人多少烦恼？五哥，棋局已罢，你我也应该去这传说中走一走了！”

就好像是一个狭小却漆黑一片的屋子里突然充斥了刺目的光华，于是就有暂时失明的情况出现。

凌天宇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天地之间除了他就只剩下这无所不在的白色光华，即使是他脚下的小船也似乎消失不见。

等到逐渐适应了这种光明之后，小船上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坐着一个身穿麻布衣服的老者。

“老先生有礼了！”凌天宇慢慢地坐了下来。

老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淡淡地说道：“以这种方式出现，虽然对于主人而言有些不恭，只是希望不被外人打扰而已！”

“你是圣人？”凌天宇突然问道。

“何谓圣人？”老者轻声反问。

“这…”

凌天宇不由语塞，这种白色光华他曾经感受过，昆华市飞天山的东方阖、在天府市寻找神龙时遇到的澹明和应海，这些人的力量即使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在正面相对的情况下也比较勉强。

从知道圣人的存在开始，他们或直接、或间接地与之有过数次的交锋，却很少有过直接的冲突，此时老者一问，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普通人的心目中，所谓的圣人就是历史上教化世人、留下无尽清名的历史人物，可是他们却不会这么认为。

圣人是一个群体，传说中是一个为了躲避那个临界点而隐居在蓝星秘境的群体，可是他们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他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信息。

“别人都叫我老庄，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老者轻轻地说。“其实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不管是圣人，还是老庄，我都是我，不会因为圣人而高人一等，也不会因为老庄而心有余蒂。”

凌天宇无奈地说：“关于圣人我确实所知不多，相信你也不会告诉我的，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老庄慢悠悠地从看着有些破旧的麻布衣服兜里摸出一杆烟袋，点燃了一锅烟，吞吐了几口：“我来找一个人，知道了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毕竟有好几次的计划是因为你们而被迫放弃的！”

“烟霞，烟霞是你选定的？”凌天宇心中一动。

老庄点了点头：“不错，思维还算敏捷，说是我也可以，说是神通百门也没错，因为我就是神通百门通灵门唯一还活着的人！”

“是圣人需要烟霞，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凌天宇又问道。

老庄微微叹了口气：“其实所谓的圣人也就是被人叫着有点神秘而已，也是人，既然是人就不可能是万能的！就会死，因为我快要死了，临死之前找一个能够继承通灵门衣钵的徒弟也是应该的。这算不算是一个理由？”

“通灵门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凌天宇的心中虽然有很多的疑问，却只能问一些最为直接的问题。

老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很普通，不过很有可能会给你们造成一些麻烦！人老了，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船的，可以送我回岸边吗？”

船行悠悠，轻轻地拨开会面，流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老庄静静地坐在船头，似乎在打量着这片天地，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良久，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天地之于我们，如同人类之于蚂蚁，可以仰望却无法尽知。通灵之中，有你有我有他，可惜终究徒作嫁衣。当有朝一日门开启的时候，还有谁可以离开呢？凌天宇，你很不错，你们很不错，希望你们能够抓住那早已消失的机缘！”

“老先生此话何解？”凌天宇疑惑地问道。

“知道自然知道，不知道也不必执着，待时机到时，一切自然知道！”

一直到上岸，老庄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而那个所谓的麻烦就更加无从得知了。

老庄离去以后，那个总会在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烟霞再也没有出现过，再见到她，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凌天宇，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远远地，一声娇喝，秋雨沫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