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权衡利弊，加入镇守（1/2）
初临仙城，一处僻静的茶楼雅间。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行人如织，仙光缭绕。窗内，却是难得的清净。韩石与南宫婉对面而坐，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距离从接引司归来，已经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他们没有急于前往巡天卫预备营，而是留在城中，整理思绪，权衡利弊。
“韩石，”南宫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冷的眸子透过水汽，望向韩石，“你说，我们这一步，走得对吗？”
韩石放下茶杯，指尖在粗糙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他能感觉到，杯壁上那细微的纹路，如同他们此刻的心境，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对与错，现在说还为时尚早。”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如果我们不主动走出去，就只能被动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如剑：“墨老的线索，指向混乱星域，指向域外天魔。石婉界的成长，需要更高级的资源与情报。青禾界的悲剧，让我们看到了心魔的恐怖，也意识到了我们力量的渺小。而接引司的密谈，更是直接将‘域外邪神’的威胁摆在了我们面前。”
“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笼罩其中。与其在网中挣扎求生，不如……主动冲出去，看看这张网的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南宫婉静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韩石话语中的那份决绝与担当。她放下茶杯，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明悟。
“你说的对。”她轻声道，“我们本就是凡人出身，一路走来，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与其在安逸中慢慢腐朽，不如在挑战中寻求突破。”
她顿了顿，看向韩石：“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年在‘万魔窟’秘境，为何能侥幸逃脱魔尊重楼的追杀吗？”
韩石心中一动：“你是说……”
“我怀疑，那次逃脱，并非偶然。”南宫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我隐约感觉到，当时似乎有某种……来自更高层面的力量，在暗中庇护了我。而这种力量，很可能与‘域外’有关，甚至……与‘域外邪神’有关。”
“所以，加入镇守殿，成为巡天卫，或许……是揭开我身世之谜，也是探寻你恩师下落的唯一途径。”
韩石沉默了。
他没想到，南宫婉竟然也隐瞒了这样一个秘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以她的性格，若非必要，绝不会轻易示人。
“无论你的身世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他握住南宫婉的手，语气坚定，“我会陪你一起，揭开所有的谜团。”
南宫婉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清冷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涟漪。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嗯。”
“那么，我们……就加入镇守殿吧。”
……
三日后，初临仙城，巡天卫预备营驻地。
这是一片位于仙城西郊的独立区域，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笼罩。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强大的防御与屏蔽气息，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都隔绝在外。
驻地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巡天卫预备营”
字体漆黑，透着一股铁血与肃杀。
韩石与南宫婉来到入口处，出示了玄机真人给予的“镇”字令牌。
两名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守卫，查验了令牌后，其中一人对着通讯法器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法器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令牌无误，允许进入。二位道友，请随我来。”
守卫领着他们，穿过一道由两尊巨大石狮子把守的拱门，进入了预备营内部。
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笔直向前，大道两旁，是整齐排列的、风格统一的黑色营房。营房间或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点缀其间，环境清幽，却处处透着一股军事化的严谨与秩序。
大道尽头，是一座高大的黑色建筑，建筑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问天阁”
“二位道友，请在此稍候。”守卫将他们带到问天阁前的一个小广场上，便转身离去。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这些人或站或坐，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着不弱于地仙后期的强大气息，其中不乏天仙级别的存在。他们的目光，在韩石和南宫婉身上扫过时，都带着一丝审视与好奇。
“新来的？”一个身穿火红色战甲、面容桀骜的青年，斜睨了韩石一眼，语气轻蔑，“看你们的样子，也是地仙圆满？就这种修为，也想加入巡天卫？别去送死了。”
韩石没有理会他，只是拉着南宫婉，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别理他。”南宫婉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屑，“这种人，不过是井底之蛙，以为有点修为就天下无敌了。”
韩石点点头，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他能感觉到，这些聚集在此的修士，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但暗地里却都在互相试探，气氛紧张而微妙。
就在这时，问天阁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银色长袍、面容严肃的中年修士，从门内走了出来。他腰间悬着一块“天仙”令牌，令牌上刻着“督”字，气息沉稳如山，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
“诸位。”中年修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我是巡天卫预备营的督训官，‘铁面’赵无极。欢迎各位来到巡天卫预备营，从今天起，你们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严格训练。训练合格者，将成为巡天卫的一员，获得执行机密任务的资格。训练不合格者……将被淘汰，遣送回原仙城。”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韩石和南宫婉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在训练开始前，我需要明确一点——巡天卫，是镇守殿的利刃，是诸天万界的守护者。我们执行任务，不问出身，只看实力与忠诚。任何背叛、怯懦、不服从命令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包括……就地格杀！”
“现在，我宣布预备营的纪律与规则。”
赵无极从袖中取出一卷金色的卷轴，缓缓展开。
“第一，预备营内，禁止私斗。违者，废去修为，逐出营外。”
“第二，预备营内，禁止泄露任何关于镇守殿、巡天卫的机密。违者，抹杀神魂，挫骨扬灰。”
“第三，训练期间，必须服从教官命令，不得有任何违抗。违者，军法处置。”
“第四，预备营资源有限，所有物资，按贡献与表现分配。偷窃、抢夺者，严惩不贷。”
“第五，……”
一条条规则，如同冰冷的枷锁，套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脖子上。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韩石和南宫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普通的飞升者，而是……镇守殿的预备役军人。
“好了，规则宣读完毕。”赵无极收起卷轴，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现在，开始第一项测试——‘心性测试’！”
他一挥手，广场中央，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黑色水晶构成的轮盘。轮盘上，划分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扇形区域，每个区域都标注着不同的图案和文字。
“此乃‘心魔轮盘’，能映照出测试者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欲望、执念与弱点。”赵无极指着轮盘，声音冰冷，“测试很简单，你们只需将手放在轮盘中心，神识探入，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不被心魔幻境所吞噬，即为合格。”
“现在，按照顺序，上前测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心魔轮盘？那可是镇守殿的禁术之一！据说能直接攻击神魂，稍有不慎，便会神魂受损，甚至……形神俱灭！”
“我听说，去年有个天仙初期的家伙，就是因为在心魔轮盘测试中失败，被心魔幻境吞噬，神魂俱灭，连渣都没剩下！”
“妈的，这哪里是测试，分明是送死！”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与犹豫之色。
那名身穿火红色战甲的桀骜青年，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虽然也是地仙圆满，但心性修为却远不如同阶修士，最是畏惧这种直指神魂的测试。
“我先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青年，大步走向心魔轮盘。
“是‘青云宗’的‘青云子’李慕白！他可是天仙初期的高手，道心稳固，据说已经触摸到了天仙中期的门槛！”
“他来打头阵，倒是合适。”
李慕白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走到心魔轮盘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掌稳稳地按在了轮盘中心。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李慕白收回手掌时，他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依旧清澈。
“合格。”赵无极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李慕白松了口气，退到一旁，看向韩石和南宫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有了李慕白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鼓起勇气，上前测试。
大部分人，都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虽然过程中被心魔幻境侵扰，但最终都凭借强大的道心，成功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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