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重庆丰都——同心村的深山石屋(2)(1/2)
帮工的村民白天干活时,总觉得身后有人盯着。那种感觉很真切,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可每次回头,身后都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野草的 “沙沙” 声。
有个年轻帮工叫狗子,干活时随手摸了根山神庙拆来的梁木,指尖刚碰到木头,就觉得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手心红了一大片,像是被火烧过,又烫又疼,过了好几天都没消。狗子当即就撂了挑子,说什么也不再来帮忙。
剩下的帮工也人心惶惶,干活时总忍不住四处张望。更邪门的是,每到傍晚收工,天刚擦黑,山坳里就会传来似哭非哭的声响。那声音断断续续,不高却穿透力极强,顺着风清清楚楚飘进人耳朵里,听得人浑身发毛。
有一次,庞云珍带着晚饭去工地送。刚走到离石屋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她抬头往屋顶看,赫然看见上面站着个黑影。那身影佝偻着背,看着像个老人,一动不动地朝着乱坟岗的方向站着。
庞云珍心里一惊,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些,可眨眼的功夫,黑影就没了踪影,屋顶上只剩光秃秃的梁木。庞云珍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饭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也不敢再往前走了,转身就往山下跑,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家全身都还在发抖。
她把这事跟丈夫说,丈夫却骂她胡说八道,说是山里的树影晃得,让她别自己吓自己。
石屋建好的那天,庞云珍的丈夫特意去镇上买了两斤白酒,又割了点猪肉,想跟留下的几个帮工庆祝一下。酒喝到一半,帮工说自己头晕,饭都没吃完就提前回家了。
当晚,庞云珍的丈夫就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胡话连篇。一会儿喊 “别抓我”,一会儿又哭着喊 “我把石板还给你”,手脚还不停乱挥,像是在推什么东西。
庞云珍急得团团转,连夜去叫村里的赤脚医生。医生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把了脉,查不出什么毛病,说是受了风寒,开了些退烧药和草药就走了。
这些药吃了,但是没效果。庞云珍的丈夫烧了三天三夜,意识模糊,水都喝不进去。庞云珍守在床边,哭着求他醒醒,也没什么用。
直到第四天早上,庞云珍的丈夫的烧才慢慢退了,可人却变得萎靡不振。经常眼神呆滞的坐在床边半天不说一句话,再也没有了之前建房时的精气神。
更让庞云珍崩溃的是,住进石屋的第一个月,她刚满三岁的小儿子就突然失踪了。
那天午后,天气闷热,庞云珍在院子里搓洗衣服,盆就放在门口的石阶旁。小儿子拿着个泥巴捏的小玩意儿,在门口的空地上蹲坐着玩,嘴里还念叨着含糊的儿歌。
庞云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见孩子乖乖待在原地,便放心低头接着洗衣。可也就转身拧了衣服再晾好的功夫,再看时,门口空无一人,孩子和他的泥巴玩意儿都没了踪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