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获救(1/2)
逼仄的空间,粗陋改造的囚笼,围拢在笼边、脸上还残留着暴戾神情的掠夺者们,以及囚笼内那对奇特的组合——伤痕累累的狐人女子,和悬浮在她身旁、外壳染尘的小型机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暴徒们脸上的狞笑僵住,转化为惊愕,随即是条件反射般的凶狠。
那个头领反应最快,他猛地转身,手中那把属于博识学会的能量手枪瞬间抬起,枪口对准了门口那道静静站立、仿佛与周遭暴力格格不入的纤小身影。
“什么人?!”他的吼声带着色厉内荏的惊怒。
爱丽丝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狰狞的脸上停留,径直越过他,落在了囚笼中的奢摩与善逝身上。
她的视线扫过奢摩破损衣物下的伤痕,掠过指示灯不断闪烁着,似乎准备做些什么的善逝,最后又与奢摩那双因决绝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对上。
那眼神里有惊诧,有不解,更有一种濒死之人看到意外变数时的、近乎本能的戒备与微茫希冀。
“看来,”爱丽丝开口,声音在这突然死寂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清晰而平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我来的时机,还不算太坏。”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那种绝对的平静,在此时此地,反而更具压迫感。
“找死!”疤面头领被这彻底的漠视激怒了,扣动了扳机。炽热的能量光束撕裂空气,直射爱丽丝面门。
爱丽丝没有躲闪。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防御姿态。
只是在光束即将触及她的瞬间,那能量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坚实的墙壁,不是被偏转或吸收,而是如同雪花没入炽铁,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与此同时,以爱丽丝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力场温和却无可抗拒地扩散开来。
这不是攻击,更像是……“定义”。
掠夺者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并非麻痹或冻结,而是一种更根本的剥夺——他们赖以行动、施暴的“力量”,无论是肌肉收缩的生物能,还是体内可能存在的、微弱的命途力量,甚至包括手中武器赖以激发的能量通道,都在瞬间被“剥离”或“凝固”。
他们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脊骨,又像是被浇筑在无形的琥珀里,维持着前一刻或狰狞、或惊愕的姿态,动弹不得,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只有眼珠还能转动,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疤面头领保持着举枪射击的姿势,手指僵硬地扣在扳机上,却再也无法传递任何指令。
他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门口那金发少女的身影,此刻那身影在他眼中无异于最恐怖的灾厄。
爱丽丝这才缓缓将目光移向这些被“定格”的暴徒。
她的眼神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憎恶,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如同工程师看着出了故障、需要停机检查的复杂机器。
“掠夺,囚禁,以他人的苦难与毁灭取乐。”她轻声说着,步伐从容地踏入舱内,靴底踩过地面的金属尘埃,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毁灭’的碎屑……总是如此相似。”
她不再看他们,仿佛处理这些渣滓只是随手拂去灰尘。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囚笼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