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道童求援（1/2）
林砚望着那道晶力柱，佛骨念珠在掌心微微发烫——刚才与黑袍人对峙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晶力又强了几分，聚邪盒的光罩比之前更难攻破。“先找即墨他们。”他攥紧念珠，“洛阳城的炼丹房是陷阱，清虚道长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黑袍人要留着他逼问天符的秘密。”两人顺着山路往破庙方向赶，没走多远就看到阿古举着桃木面具在路边挥手，小脸冻得通红。
“林砚哥！狐九姐姐！”阿古扑过来抱住林砚的腿，即墨和药农老汉也赶紧迎上来。老汉手里攥着把砍柴刀，脸色发白：“刚才看到城里的黑柱子，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即墨递过水壶：“路上遇到几个逃荒的，说洛阳城的官差在抓‘带灵光的人’，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一带。”林砚喝了口水，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个穿灰布道袍的少年跌跌撞撞跑来，道袍被晶力腐蚀得破了好几个洞，左胳膊缠着渗血的布条，手里紧紧攥着块刻着“龙虎山”三字的木牌。少年看到林砚手里的佛骨念珠，眼睛突然亮了，扑过来就磕头：“仙人！求您救救龙虎山！救救我们掌门师伯！”
林砚赶紧扶起他，指尖灵光扫过他的伤口，止住渗血：“别急，慢慢说。你是龙虎山的道童？山上出什么事了？”少年名叫清风，是清虚道长的小徒弟，脸涨得通红，说话都带着哭腔：“三天前，一群戴青铜面具的人突然围攻山门，手里拿着晶力武器，还会摆邪阵！我们打不过，掌门师伯只能闭关护着天符，让我出来采买的时候搬救兵！”
“青铜面具？是镇妖司的余孽！”即墨皱起眉头，“他们不是跟着黑袍人去洛阳了吗？怎么会去围攻龙虎山？”清风抹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他们留下的战书，说要我们交出天符和‘地脉图’，不然就烧了藏经阁，炸了锁灵崖的封印！”林砚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跟之前密信上的一模一样，落款处依旧是那个梅花印记。
“是黑袍人的声东击西。”林砚脸色沉了下来，“她在洛阳炼晶元丹是假，引我们去洛阳，让手下趁机攻龙虎山抢天符才是真！”狐九踢了踢路边的石头，怒声道：“这女人心思也太毒了！咱们现在就去龙虎山，把那些杂碎赶下山！”药农老汉赶紧说：“我知道条近路，从万安山后山穿过去，比走官道快两个时辰！我带你们去！”
众人不敢耽搁，跟着老汉往后山赶。刚走进一片密林，就听到前方传来“哗啦”的声响，几个穿皂衣的官差正围着个老妇抢粮。老妇抱着粮袋不肯松手，被官差一脚踹在地上：“这是‘军饷粮’，知府大人要的！敢不给？找死！”清风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官府不是该护着百姓吗？怎么比晶奴还凶？”
“这世道，官比鬼坏。”狐九尾巴尖冒起狐火，就要冲过去，被林砚拉住。“别节外生枝。”林砚压低声音，“龙虎山的事更紧急，等救了山上的人，再回来收拾他们。”阿古悄悄把自己的窝头塞给路过的小乞丐，小乞丐接过窝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连谢谢都顾不上说——这样的场景，一路上他们已经见了不下十次。
赶了约莫一个时辰，清风的伤口开始发炎，走路一瘸一拐的。林砚停下脚步，让他坐在石头上，从怀里掏出老汉给的千年人参，掰了一小块递给他：“含在嘴里，能消炎止痛。”清风含着人参，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千年人参？您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狐九得意地晃了晃尾巴：“这是我们救了个药农大爷，他给的谢礼！林砚哥可厉害了，能净化晶力，还能调动山里头的灵气！”
清风看着林砚掌心流转的灵光，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本线装书：“林居士，您的灵光虽然厉害，但晶奴的邪气压人，时间长了容易心神不宁。这是我们龙虎山的《基础清心诀》，能稳住灵气，配合您的佛法，说不定能更厉害。”林砚眼睛一亮——他之前净化晶力时，确实感觉有股戾气往脑子里钻，只是靠佛骨念珠强行压制，要是学会清心诀，肯定能更轻松。
“我教您！”清风来了精神，忘了伤口的疼，坐直身子讲解，“清心诀讲究‘气沉丹田，意守灵台’，口诀是‘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您试试，先深呼吸，把灵气聚在丹田，再顺着经脉往上走……”林砚按照他说的做，刚要聚气，就感觉灵光有些紊乱——佛法讲究“慈悲为怀，顺其自然”，道家清心诀却要“刻意守静”，两种法门一时难以融合。
“别急，慢慢来。”清风耐心地指导，“您试着把佛光想象成清水，清心诀就是装水的碗，碗稳住了，水才不会洒。”林砚点点头，再次尝试，这次他没有刻意压制佛光，而是让灵光顺着清心诀的口诀缓缓流转。突然，佛骨念珠“嗡”地一声发烫，金绿灵光变得异常稳定，像条温顺的小溪在经脉里流淌——两种法门竟然融合了！
“成了！”清风激动地拍手，“您看，您的灵光比之前更亮了，还带着点道家的清韵！”林砚握紧念珠，能清晰感觉到灵气的掌控力又提升了，之前需要心念一动才能凝出的光刃，现在只需指尖轻轻一弹就能成型。他试着弹了道小光刃，光刃在空中转了个圈，精准地斩断了旁边的树枝，切口平整光滑。
“太牛了！”阿古拍着手跳起来，“林砚哥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晶奴都不是你的对手！”狐九凑过来，尾巴尖碰了碰林砚的掌心：“不错啊，以后净化晶力不用耗那么多灵气了，咱们能多打几个坏蛋。”林砚笑着点点头，把清心诀的口诀记在心里——这趟龙虎山之行，还没到就有这么大的收获，倒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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