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前辈,都是误会!(2/2)
吴青山睁开眼,看到那静止的风暴,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
徐山激动得浑身发抖!
顾冰雁猛地抬头,望向内堂方向,美眸中异彩涟涟!
片刻之后,只见内堂那厚重的帘幕,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掀开。
楚风一袭月白长衫,缓步而出。
他手中还拿着那卷未看完的丹方,神色慵懒,眉头微皱,仿佛是被邻居装修吵醒的午睡者,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浑身是血的吴青山、李老怪等人,最后落在半空中那凝固的风暴上。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意。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些人的品性如何。
很显然,现在他们都通过了考验。
不过楚风也不能明说刚才是在考验他们,这样的话反而会让这些人心生芥蒂。
楚风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我说……”
他看向吴青山等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你们这战斗力也太弱了。对付一个金丹中期都这么费劲?”
吴青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那是金丹中期!成名几十年的老怪物!不是街边的阿猫阿狗!
他们这些人能撑到现在,已经拼了老命了好吗!
可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因为楚风那语气,听起来是真觉得金丹中期……不算什么?
剑听风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此人气息……炼气五层?
不对!
能定住自己的攻击,怎么可能只是炼气五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沉声道:“阁下就是那位五品炼丹师?”
楚风这才转过头,看向他。
“是我。”
剑听风心头一凛。
他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强者。金丹巅峰见过,元婴老祖也见过。
可眼前这人,他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五品炼丹师?”剑听风冷笑一声,周身灵力暴涨,“装神弄鬼,接老夫一招试试!”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
一道接一道青色风刃在他周身凝聚,密密麻麻,足有数十道之多。每一道风刃都散发着凌厉的杀意,切割得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去!”
剑听风单手一挥,数十道风刃铺天盖地朝楚风斩去!
这些风刃的威力,比刚才那道随手一击强了何止十倍。
“楚先生小心!”吴青山失声惊呼。
顾冰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想冲上去,却被顾如音死死拉住。
楚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在翻着手里那卷丹方。
“不自量力。”
剑听风见他这般托大,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然而下一瞬——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些呼啸而去的风刃,在距离楚风身前三尺之处,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将本就残破的大厅搅得更加狼藉。
可楚风依旧闲庭信步,衣角都未曾飘起半分。
爆炸的余波在他身前三尺处便自行消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一切攻击。
“这怎么可能?!”
剑听风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风刃,每一道都能重创金丹初期修士,数十道齐发,就算金丹中期也不敢硬接。
可这个年轻人,竟然连手都没抬,就全部挡下了?
“有点意思。”
剑问雨面色凝重,手中油纸伞猛地旋转起来。
“暴雨梨花!”
伞面之上,无数水滴激射而出,每一滴都在空中化作锋利的冰针,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冰针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比剑听风的风刃更加密集,更加刁钻!
他看了一眼那漫天的冰针,瘪嘴道:
“聒噪。”
话音刚落——
“轰!!!”
一股磅礴到难以形容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威压如同实质,如同一座万丈山岳从天而降,瞬间笼罩整个顾府!
“什……什么?!”
剑问雨首当其冲,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压在身上,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他拼命想要站起来,可那股威压越来越重,重得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匍匐在地,浑身颤抖!
“这……这是……”
剑听风同样面如土色,双腿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运功抵挡,可灵力刚一运转,就被那股威压生生压回丹田!
“金……金丹……不,不对!”
他死死盯着楚风,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声音都变了调:“这是……元婴?!你是元婴修士?!”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吴青山、徐山等人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元婴?
那个传说中只存在于大灾变之前的境界?
那个整个西南域都找不到一人的存在?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是元婴修士?!
顾冰雁捂着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虽然猜到楚风隐藏了实力,却做梦也没想到,他隐藏的,竟然是这种足以颠覆整个西南域的实力!
顾如音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
她们刚才还在担心楚风的安危,还想着拼死保护他……
可笑。
太可笑了。
一个元婴修士,需要她们保护?
古飞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哆嗦。
他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杀了顾家所有人,要活捉那个炼丹师……
他得罪的,是一个元婴修士!
古飞扬只觉天旋地转,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剑听风脸色惨白如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剑晨、剑一和那几十名弟子会在一瞬间全灭。
剑听风跪在地上,身体被那股威压压得几乎贴地,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右手藏在袖袍里,死死攥着一枚玉符。
那是古千秋亲手交给他的传讯符,捏碎之后,老祖那边立刻就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可他不敢捏。
元婴修士的神识有多强,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他稍有异动,那枚玉符还没碎,他的人头恐怕就先落地了。
“前……前辈!”
剑听风强忍着威压,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