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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金蝉脱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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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胤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逼人,「‘玉华阁’三日之内,京津两地十七家分号,同时遭遇官府盘查,账目被封存三日,损失不下万两。你,看不懂?」

我心头一沉,果然是他!动作如此迅捷狠辣,且精准地同时打击我在南北两大核心区域的产业。这已不仅仅是警告,而是实质性的重创。

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和强自的镇定:「四爷明鉴,‘玉华阁’不过是做些女子胭脂水粉、绸缎布匹的小本生意,一向奉公守法,按时缴纳课税。此番无端被查,奴婢亦深感惶恐,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四爷消息灵通,若能告知一二,奴婢感激不尽。」我将自己完全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不知?」胤禛盯着我,语气陡然转厉,「那你告诉本王,你名下‘梧桐苑’那位姓赵的管事,三日前前往通州押运一批‘南洋香料’,为何至今未归?他押运的,当真是香料吗?」

赵管事!他果然查到了这里!虽然赵管事级别不高,接触不到核心,但他的失踪,足以将线索引向“梧桐苑”!

我袖中的手微微蜷紧,但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震惊与一丝慌乱,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急促:「赵管事……他、他失踪了?奴婢并不知晓!他此番前去,确实是押运一批新到的海外香料,准备供应给‘玉华阁’的!四爷,您……您是如何得知?莫非赵管事他……遇到了什么不测?」我将一个听闻手下出事而惊慌失措的主事人形象,演绎得恰到好处。

我的反应似乎稍稍符合了他部分的预期。他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催人心魄。

「玉檀,」他唤我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本王没有耐心与你绕圈子。你是个聪明人,当知本王要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我的脸:「收起你那些小动作,停止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分守己,做你该做的事。否则,」他拿起那本蓝皮册子,在手中掂了掂,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巨大的威胁,「下次送到你面前的,就不会只是让你‘看看’而已。你经营起来不易,毁掉,却很容易。」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窗外蝉鸣聒噪,更衬得屋内空气凝滞,仿佛暴风雨前的压抑。

我知道,此刻我若表现得过于顺从,反而会引起他更深的怀疑。我需要挣扎,需要在他设定的强大压力下,展现出不甘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姿态。

我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眼圈微微泛红,不是作伪,而是调动了内心真实感受到的屈辱与愤怒,只是这愤怒的对象,是他,更是这吃人的世道。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四爷……这是在威胁奴婢吗?」

胤禛眼神微动,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问。他冷冷道:「是提醒,亦是警告。」

「奴婢一介微末宫人,所求不过是在这紫禁城中得一安身立命之所。经营些产业,亦是为晚年计,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更不敢行差踏错。不知何处做得不妥,竟惹得四爷如此大动干戈?」我语带哽咽,将弱势姿态做足。

「非分之想?」胤禛重复着这四个字,眸色深沉如夜,「你可知,过慧易夭?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展现出的‘才’,早已超出了‘安身立命’所需。玉檀,你可知,皇阿玛近日曾问及我对你的看法?」

我心中猛地一紧。康熙!他终于也注意到我了吗?

「本王对皇阿玛说,此女机敏,善经营,然心性未定,还需磨砺。」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上,「皇阿玛的意思,你若安分,将来许你一个出身,指婚给宗室子弟为侧室,亦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你若不安分……」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寒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指婚?将我如同物品般赏赐出去,圈禁在后宅一方天地里,磨灭我所有的意志与锋芒?好一个“恩典”!好一个“福分”!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但我死死掐住了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苏培盛压低了声音的禀报:「爷,八爷、九爷、十爷过府来访,说是……得了好茶,特来与爷共品。」

八爷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得可真“巧”!

胤禛眉头瞬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与阴沉。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尽的审问,有被打断的恼怒,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外的冷厉。

「请他们去前厅稍坐,本王即刻便到。」他沉声对外吩咐道。

「嗻。」

胤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今日之言,你好自为之。本王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本王要听到你的‘明白’。」

「是,奴婢……告退。」我低下头,掩去眸中所有情绪,依礼退出书房。

转身带上房门的那一刻,我仿佛虚脱般,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与胤禛这番直面交锋,看似我处处被动,屈居下风,甚至被他逼到了墙角。

但,我真的输了吗?

我一步一步地走出砺志斋,走出那片令人窒息的松柏林。阳光重新洒落在身上,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胤禛,你以为你赢了这一局?你以为你的警告和威胁能让我屈服?

你错了。

你查到的“玉华阁”损失,是我刻意让你查到的,那些被查封的账目,早已做好了手脚,核心资产早已转移。赵管事的“失踪”,是我亲手布下的弃子,用他来吸引你的注意力,掩护真正负责海外线路的暗棋顺利离开。

而你刚才提到的……康熙的“指婚”之意……

这无疑是一道催命符,但也彻底斩断了我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对于这个时代或许还能温和改良的幻想。

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我。

妥协换不来生存,隐忍换不来尊重。在这铁幕般的皇权面前,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挣得一线生机。

你们都在逼我。

那就,别怪我……掀翻这棋盘了。

金蝉脱壳之计,看来,要提前启动了。

我抬起头,望向紫禁城上方那片被宫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的蓝天,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风暴,即将来临。而我,已准备好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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