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圣心独断定乾坤,夫妻同心赴北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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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往日更加压抑凝重。北境加急军报的内容早已在重臣之间传开,黑水城失陷,粮草被焚,北狄大祭司现身,邪术诡异难防……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夜宸与沈清辞踏入大殿时,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有担忧,有审视,有幸灾乐祸,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三皇子夏弘站在皇子队列中,垂着眼睑,看不清神色,但他紧握的双拳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臣夜宸(沈清辞),参见陛下。”两人躬身行礼。
“平身。”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威严,“北境军报,尔等想必已知晓。局势危急,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话音刚落,文官队列中,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紫袍的老臣便颤巍巍出列,正是当朝太傅,亦是主和派的旗帜人物。
“陛下!”太傅声音沉痛,“北狄来势汹汹,更有妖人助阵,其锋不可硬撼啊!老臣以为,当务之急,应遣使和谈,陈明利害,许以金帛,暂息兵戈,使我大夏百姓免遭战火荼毒!至于那引发争端之由……”他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沈清辞,“或可……酌情处置,以安北狄之心。”
这番言论,虽未明言,但将战火引向沈清辞的意图已昭然若揭!
“太傅此言差矣!”夜宸立刻出列,声音铿锵,带着沙场淬炼出的铁血之气,“北狄狼子野心,勾结妖邪,所图绝非区区金帛!黑水城之败,乃因敌暗我明,内奸作祟,邪术诡异,并非我军不勇!若此时和谈示弱,无异于割肉饲虎,只会助长其气焰,令其更加肆无忌惮!臣请陛下下旨,增兵北境,严查内奸,臣愿即刻返回北境,整军备战,必雪前耻,扬我国威!”
“镇北侯勇武可嘉,然国之大事,岂能意气用事?”另一位文官出列反驳,“北狄大祭司邪术莫测,我军如何抵挡?更何况,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岂能再启大规模战端?若战事不利,动摇国本,谁人能负此责?”
“难道割地赔款,献上同袍,就能保国安民了吗?”一位武将忍不住怒声喝道,“我大夏儿郎,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摇尾乞怜!”
“匹夫之勇!”
“懦弱误国!”
朝堂之上,顿时吵作一团。主战派与主和派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三皇子夏弘此时缓缓出列,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引导:“父皇,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北狄势大,邪术难防,硬拼确非上策。但若一味退让,亦有损国体。儿臣以为,或可双管齐下。一方面,可派使臣与北狄接触,探其虚实,若能以较小代价平息干戈,自是最好。另一方面,镇北侯熟悉北境,可令其返回坐镇,稳固防线,以防北狄得寸进尺。至于……那引发预言与争端之物……”
他目光转向沈清辞,语气带着一丝为难与“深明大义”:“或许,可由朝廷暂时‘保管’,以示诚意,待局势稳定,再行计较?”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仍是想要将沈清辞和玄璃交出去!
沈清辞心中冷笑,终于轮到她了。她上前一步,并未看夏弘,而是直接面向御座上的皇帝,声音清越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陛下,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讲。”
“其一,北狄兴兵,其罪在我大夏国富兵强,在其自身野心膨胀,在于其与‘九幽殿’邪魔外道勾结,欲祸乱天下!岂能归咎于一女子、一狐兽?此等言论,与将亡国归咎于红颜祸水何异?乃是怯懦无能,自毁长城之言!”
她言辞犀利,毫不留情,让那些主张交出她的大臣脸色一阵青白。
“其二,北狄大祭司邪术虽诡,但并非无法可破!落鹰峡一战,臣与夜将军能破摩罗分身,今日,集合我大夏之力,未必不能找到克制大祭司邪术之法!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
“其三,”沈清辞目光扫过全场,最终与夜宸坚定对视一眼,朗声道,“臣,沈清辞,自愿请缨,随镇北侯同赴北境!臣虽不才,愿以微末之躯,与北境将士同生共死,以清邪司之职,稽查内奸,破邪扶正,助我军抵御邪术!臣,与夜将军,誓与北境共存亡!”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决绝与力量,仿佛一股清流,冲散了朝堂上争吵不休的乌烟瘴气!
自愿请缨,同赴北境!誓与北境共存亡!
这番话,不仅表明了她的态度,更将自身与北境牢牢绑定,彻底堵住了那些想将她作为筹码交出去的嘴!她都主动去最危险的前线了,谁还能说她是引发战争的“祸首”?
夜宸立刻上前,与沈清辞并肩而立,沉声道:“臣附议!臣与沈清辞,夫妻一体,同心同德!北境之责,臣一肩担之!必不负陛下重托,不负大夏百姓期望!”
夫妻一体,同心同德!
两人并肩而立,身影挺拔,目光坚定,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势,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两人展现出的魄力与决心所震撼。
龙椅之上,皇帝看着下方并肩而立的夜宸与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考量,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他需要有人能稳住北境,更需要有人能对抗那神秘的“九幽殿”和北狄邪术。而眼前这两人,无疑是目前最合适,甚至可能是唯一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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