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古庵深探查邪踪，禅房密会露端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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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庵的线索如同一根细微的丝线，悄然牵动了沈清辞紧绷的神经。德妃刚倒，三皇子势力受挫，柳氏却在此时派人密会水月庵中的神秘人，这绝非巧合。
她没有声张，甚至没有立刻告知夜宸，以免打草惊蛇。翌日清晨，她便以“清邪司”核查帝都各处寺庙道观登记备案为由，带着一队精干且绝对可靠的凤翎卫，亲自前往城西水月庵。
水月庵坐落于帝都西郊一片竹林掩映的山坳里，青瓦白墙，看起来确实清净朴素，香火算不上鼎盛，只有零星几个虔诚的老妪在佛前跪拜。主持是一位年约六旬、面容慈和的老尼，法号静心。
见到沈清辞一行人的凤翎卫官服，静心师太并未显出惊慌，只是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态度不卑不亢：“不知各位官爷驾临小庵，有何贵干？”
沈清辞目光平静地扫过庵堂内外，涅盘源力悄然运转，感知着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庵堂内气息平和，确有几分佛门清净之意，但在这平和之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与那密信上同源的阴冷气息，源自后院方向。
“师太不必紧张。”沈清辞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官乃清邪司副指挥使沈清辞，奉命核查帝都所有宗教场所，登记造册，以防邪祟隐匿，危害百姓。还请师太行个方便，让我等查看一番。”
静心师太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阿弥陀佛，原来是为公务。小庵清修之地，并无不可对人言。官爷请自便。”她侧身让开道路，并未阻拦。
沈清辞心中冷笑，这老尼倒是镇定。她留下两人在前殿与静心师太周旋，自己则带着其余人径直走向后院。
后院比前殿更加清幽，几间禅房散布其间，院中有一口古井，井边石栏爬满青苔。那股隐晦的阴冷气息在这里变得清晰了一些，源头似乎就在最靠里那间看似废弃的禅房。
沈清辞示意众人分散戒备，自己则缓步走向那间禅房。越是靠近，左脸封印处的排斥感便越是明显，玄璃在她怀中也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呜咽。
禅房门窗紧闭，上面落着锁，锁上甚至蒙着一层薄灰，仿佛久未开启。
“这间禅房，为何上锁？”沈清辞回头，看向跟过来的静心师太。
静心师太面色如常：“回大人，这间禅房年久失修，早已废弃不用，贫尼怕香客误入危险，故而锁了起来。”
“是吗？”沈清辞唇角微勾，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涅盘源力弹出，悄无声息地触及那把铜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那看似锈死的铜锁，竟应声而开！
静心师太脸色骤变！
沈清辞不等她反应，猛地推开禅房木门！
“吱呀——”
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甜与阴邪之气！禅房内光线昏暗，蛛网遍布，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禅床和一个歪倒的蒲团。然而，在沈清辞灌注了涅盘源力的眼中，这禅房的地面、墙壁上，赫然刻画着与清韵苑地下相似的、更加精简却同样诡异的符文！这些符文正如同呼吸般，极其缓慢地汲取着地脉中的阴气，并向着禅床下方汇聚！
果然有鬼！
“搜！”沈清辞冷喝一声。
凤翎卫立刻冲入，仔细搜查。很快，一名卫兵在禅床下方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机关，扭动之后，床板悄然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深地道！更加浓郁精纯的邪气，如同实质般从地道中涌出！
“静心师太，这就是你说的……年久失修，废弃不用？”沈清辞目光如冰刃，刺向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老尼。
静心师太嘴唇哆嗦着，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瘫软在地：“大人……大人饶命！贫尼……贫尼也是被迫的……”
沈清辞不再看她，对身旁卫兵道：“看住她！其他人，随我下去！”
她艺高人胆大，率先踏入地道。夜宸不在身边，她必须更加小心。涅盘源力运转至双目，照亮了前路，也让她能清晰感知到前方潜藏的危险。
地道不长，尽头是一间比清韵苑地下小得多、却更加精致的密室。密室中央，同样有一个小型血池，池中暗红液体翻滚，只是其中悬浮的不是光球，而是三枚鸽卵大小、颜色深黑、不断扭曲蠕动的……虫蛹！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从虫蛹中传出！
而在血池旁，盘坐着一名身穿灰色僧袍、背对入口的身影。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干瘦如同骷髅、双眼凹陷、闪烁着幽幽绿光的面孔！赫然是一名老尼，但其气息阴邪狠戾，与佛门清净格格不入！
“桀桀……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老尼发出沙哑刺耳的笑声，目光贪婪地锁定沈清辞，尤其是在她左脸和怀中的玄璃身上停留，“‘钥匙’……还有灵狐幼崽……真是送上门的造化！”
沈清辞心下一沉，这老尼竟然也认得她和玄璃！而且其身上散发出的邪气波动，比那皇宫里的老太监刘瑾更加精纯深邃，恐怕已是筑基后期的邪修！
“你是何人？与柳氏、与九幽殿是何关系？”沈清辞稳住心神，冷声问道。
“将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老尼桀桀怪笑，猛地站起身，周身黑气暴涨，干枯的手掌如同鬼爪，带着腥风直抓沈清辞面门！“乖乖献上你的本源和灵狐吧！”
速度快得惊人！
沈清辞早有防备，身形疾退的同时，双手连弹，数根蕴含涅盘源力的金针激射而出，直取老尼周身大穴！同时，她对身后卫兵喝道：“结阵！困住她！”
凤翎卫训练有素，立刻结成一个简易的困敌战阵，刀光剑影封锁了老尼的闪避空间。
然而，这老尼实力远超寻常！她袖袍一挥，浓郁的黑气化作一面盾牌，轻易挡开了金针，另一只手鬼爪不停，依旧抓向沈清辞！那黑气盾牌更是分出数道，如同触手般缠向结阵的凤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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