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誓印反击·灵吸逆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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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里的焦土还在冒烟,苏蘅发间的藤花簪却先泛起微光。
那些黑红色触须刚碰到她衣角,她便皱起眉——黏腻如腐尸上的蛆虫,裹着刺骨寒意往皮肉里钻。
藤火本能地翻涌着去烧,可触须被烧断一截,下一刻竟从断口处渗出黑血,以更疯的势头缠上来。
“灵吸术的进阶版?”苏蘅咬着牙后退半步,靴底碾过烧化的灵纹碎片。
她能感觉到这些触须在抽她的灵力,可更让她心悸的是——每根触须末端都缠着缕若有若无的青气,那是方才被绞杀的树灵残魂。
白芷竟把树灵的怨气炼进了契约里,难怪藤火烧得慢些,树灵的哭嚎就又刺得她太阳穴发涨。
“苏姑娘,你以为烧了阵眼就能逃?”白芷的声音像破了洞的风箱,他胸口的吞噬契正顺着血管往脖颈爬,青紫色的纹路在他脸上蜿蜒,“溟渊的契约,要的是灵肉同吞。
你救的树灵,现在都是我锁你的锁链。“他突然抬手,最近的一根触须”嗤“地扎进苏蘅手腕。
剧痛让她倒抽冷气。
鲜血顺着触须往上爬,在白芷心口的咒印处凝成血珠。
苏蘅望着自己逐渐发白的指尖,终于在慌乱中抓住了那丝熟悉的震颤——藏在识海深处的誓印玉简动了。
是梦昙。
画面在她眼前闪现:青衫女子站在漫天花雨中,指尖的誓印流转着与藤火同色的金芒。“灵植师的誓印,是与天地草木的契约。”她听见自己在梦里问过,“若有人用邪契相逼?”
“以契反契,以火破封。”梦昙的声音突然清晰如在耳畔,“你种在万物里的藤火,本就是最干净的契约。”
苏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望着缠在手腕上的触须,看着那缕树灵残魂在黑血里挣扎,突然笑了——原来白芷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命,是她与草木相连的“契约”。
他想夺的,是她能调动十里草木的“资格”。
“那就如你所愿。”她轻声说。
地宫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原本只在她周身盘旋的藤火突然凝出金红纹路,像活过来的锁链,顺着触须反缠回去。
苏蘅闭目凝神,将识海里的誓印往藤火里一推——那是她与每株救过的草木签下的契约:为野菊续命时的承诺,为旱稻催熟时的约定,甚至是替老槐树梳理虫蛀枝桠时,那声“我会护你”的低语。
所有契约突然活了。
藤火化作的金链在触须上烙下灼痕,每道灼痕里都爬出星星点点的绿芽——是被苏蘅救过的草木在回应。
老槐树烧焦的根须突然迸出新芽,被烧化的灵纹里钻出几株野薄荷,连白芷脚下的焦土里都冒出两株狗尾草,茎秆笔直地戳向他的脚踝。
“你...你做了什么?”白芷的声音变了调。
他胸口的吞噬契开始扭曲,原本该往苏蘅体内钻的灵力,竟顺着触须倒流回来。
黑红色触须先是变浅,接着泛起恶心的青黄,最后“砰”地炸开,在两人之间腾起团黑雾。
苏蘅睁开眼时,眼底泛着金红。
她抬手,掌心的藤火已凝成条金链,链身布满细小的绿纹,正是她与草木契约的形状。“誓印反馈·终极形态。”她低喝一声,金链如活物般窜出,精准缠住白芷心口的吞噬契。
地宫石壁突然剧烈震动。
白芷的惨叫声刺破耳膜,他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术养的傀儡!
苏蘅看着他身后的阴影里,又有更多触须想往地缝里缩,却被金链扯着,一寸寸烧出焦糊的味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白芷的脸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灰白的骨茬,“溟渊大人的契约...怎么会被一个花使...”
“因为我不是花使。”苏蘅一步步逼近,藤火金链在她身侧划出金红弧光,“我是与天地草木立誓的人。”
就在这时,地宫外突然传来细碎的灵纹波动。
苏蘅的藤花簪突然刺了下她的头皮——那是草木在示警。
她猛地转头,正看见石壁阴影里,道玄色身影举起的手掌,指尖凝聚着数道寒光,正是皇都术士最擅长的“灵刃风暴”。
“小心——”
话音未落,灵刃破空声已至。
灵刃破空声裹着寒芒刺向苏蘅后心时,她耳后藤花簪的藤蔓突然狠狠绞紧她发丝——这是草木示警的最后通牒。
苏蘅瞳孔骤缩,方才对抗白芷时耗去的灵力还未完全回流,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她旋身侧扑,左手本能地按向腰间藤环,金红藤火如活物般从指尖喷涌而出,在身后凝出半面火盾。
第一柄灵刃扎进盾面时,火星四溅,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这灵刃竟比寻常术士的法器更沉,带着股腐锈味,分明是用被邪术侵蚀的精铁锻造。
“皇都术士何时与溟渊同流合污了?”她咬着牙低喝,右手快速结印。
藤火盾面瞬间膨胀三倍,将后续十七道灵刃尽数裹入火海。
灵刃与藤火相触的刹那,传来细碎的“嗤啦”声,黑色黏液从刃身渗出——原来每柄灵刃都被下了蚀灵咒,专破灵植师的木属性防御。
玄冥藏在阴影里的嘴角扯出冷笑。
他本是奉大长公主之命来取苏蘅性命,先前见她竟能反制溟渊的吞噬契,早将轻敌之心收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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